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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我是白思睿。”白思睿松了口氣,臉色稍緩,不自覺一大步跨到了蕭時面前。
蕭時想退已經來不及了,見他站在自己面前也不打自己就沒發起攻擊。
白思睿慢慢伸出手,輕輕觸碰蕭時頭上的傷,心疼得不能自已,像是被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拽住了,一漲一漲的疼。
“怎么回事?血煞弄的?”白思睿說起血煞這個名字聲音就冷了下來,手卻依舊溫柔地檢查蕭時的傷。
蕭時頭上臟兮兮,皮膚上斑斑駁駁的黑點,乍一看上去像是泥點,但白思睿知道這是血跡干枯后脫落留下的少許血點。白思睿只以為這是蕭時吃東西時弄上去的,卻沒想到這是蕭時自己的血,這點從他太陽穴凹陷斷裂的頭骨就能看出。
白思睿檢查的動作輕柔而仔細,連蕭時的頭發都怕弄疼了般,輕輕挑開了查看。
蕭時感知到這個人對自己完全沒有惡意,這才完全放心,在白思睿懷里小聲說出兩個字:“人類。”
蕭時的聲音悶悶地,帶著濃濃的委屈。
白思睿從空間拿出一桶水和一條用了兩次的毛巾,聞言手頓了頓,淡淡地應了聲,說:“以后我會保護你。”
“嗯。”蕭時應了聲,一直被人類欺負讓他怨氣頗深,只能拼命的沖上去咬斷他們的脖子才能避免被打,和這個人告狀后心里就舒坦了。
蕭時的頭發都被干枯的血液黏住了,白思睿輕輕擦了擦,問:“疼不疼?不疼的話我就用水洗了。”
蕭時茫然地看著白思睿,見他詢問地看著自己就點了點頭。
喪尸的痛覺向來詭異,一般都是在受到威脅生命的傷就會感覺到疼痛。
蕭時被打的時候頭異常疼痛,但現在沒生命危險了,他就不怎么疼,頭上糊著東西他也覺得不舒服,在無聊時就會習慣性摳掉皮膚上干枯的血跡。
在桶里洗很不方便,白思睿見蕭時渾身都是血和灰塵,便打橫抱起了蕭時,大步往河邊走去。
蕭時也不掙扎,偏著頭聽白思睿強有力的心跳,仰著眼睛看白思睿的臉。
白思睿一低頭就能對上蕭時的目光,心里又變得暖暖的,低下頭吻了吻蕭時的額頭,到:“乖,我們去洗澡,洗干凈身上就舒服了。”
“嗯。”蕭時點點頭,雙手環著白思睿的脖子。
他們的住處平時都沒人敢過來,現在大家都搬離了,更不可能有人。白思睿就直接扒光了蕭時的衣服,發現他竟然還穿著離家時做飯的圍裙,粉色的圍裙變得烏漆麻黑,讓他看不清楚。一脫掉露出身上卡其色的衣服和淺灰色短褲,竟然干干凈凈,但這干凈的只有面前的一面,蕭時背后的一面的衣料卻跟泥土一種顏色,與面前的衣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縱是再心疼,白思睿也不禁笑了一聲,把衣服丟到一邊,自己也脫了衣服,然后抱著蕭時一起下水。
蕭時有點怕水,一下水就死死摟著白思睿的脖子。
白思睿知道上次落水給蕭時留下了心理陰影,蕭時在水中時的依賴一直讓他很喜歡。雖然現在很想抱著他洗,但蕭時實在太臟,抱著洗不干凈,白思睿只能呢個從空間拿了個游泳圈出來,讓他抱著游泳圈,自己給他洗澡。
現在正是下午兩三點最熱的時間,空氣中蒸騰著濃濃的燥意,河邊就是一大片竹林,一陣風吹過,到處都是梭梭梭的竹葉聲,竹香便也隨著熱風飄來。
河水緩緩流淌,被河中的兩人劃開,蕩起柔和的水紋。
蕭時抱著泳圈,被曬得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