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男人桀驁不馴地雙手抱胸,小臂筋肉結實,在日光下閃著古銅色的光,“還能是怎么死的?被老子一腳踹死了!”
“你確定?”他腳步一頓,眼神凝重,“他是你的手下,你就如此狠心,踹死了他?”
男人被說得羞愧,黝黑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擅自行動,放跑了老子的娘子?還不能懲罰他了?他的身子骨也恁地嬌弱,老子、只是踹他一腳,又不是捅了他一刀!當天晚上就高燒不退說胡話了!老子那晚……不也是……”
“不也是……屁股里含著你的精液,不知道要清洗,”他的臉越來越紅,原本粗魯的嗓音,也變得細弱,宛如蚊蚋,“當天晚上也發了高燒么!我們倆都是高燒,怎么就他特殊……”
“你也不看看,你們倆的體質能比嗎?”北辰玨頓感無語,瞪了他一眼,一到門外,他就將他往反方向一推:
“別跟著本王,找你的母妃去!”
陳晟臉皮厚得堪比城墻,不顧他的嚴詞厲色,狗皮膏藥似的跟了上來。
“陳晟,請你不要騷擾我家主上。”
天一胳膊一伸,如同一個閻羅王,鐵面無私地擋在了鬧事者的前面。
“又是你!”陳晟恨得牙癢癢,兩個人交手不少了,是個老冤家了。
北辰玨誰也不理,徑直回到了寧王府。他一面步行一面沉思,不知怎地,又想起了龍尾山上的雙生花,一千年方能現世,傳說此花一株二艷,并蒂雙花,同時開放,皇族與它的命運緊密相連,必有雙生子出現。但是,一朵必須不斷吸取另一朵的精魂,否則兩朵都會敗落。這也就代表著……
“你說這是為什么呢?”翟羽如同在喃喃自語。
猶記得,他想到的是朱雀皇和傾華兩兄妹,所以回答的是:
“許是它們的父母偏了心?”
這個可能獲得了翟羽的認同,不知想到了什么,溫婉的女子眸中帶著哀傷。
如今看來,東方瀚和陳晟這兩兄弟,他們的情況,豈不是更加適合?父母的偏心……麗妃,麗妃偏心的是哥哥陳晟?
可既然偏心哥哥,又為何當初狠心地將他拋棄?
但預言中“其中一朵必須湮滅,以換取另一朵的生存”這句話如果是真,那么他們……必定會走上反目成仇,你死我活的道路。
一路心事重重,北辰玨回到寧王府,東方池在寢室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他,他做出疲憊的神色:“蕭預要給我的章子……應該是堆積了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