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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這樣仇恨的眼神盯著，東方瀚的心冷了半截。

這時候，即便是下體還含著他的陰莖，也不覺得兩人的距離如何近了。東方瀚胸腔里墜墜地痛，他慌張地辯解著：

“沒有，沒有，本殿才沒有那么做，本殿天生……勃起不能啊……”

他祭出了王牌。

“勃起不能？”北辰玨狐疑地望著他的器具，“剛才它不是還亂射一通嗎？你跟我這兒扯謊？”

“不是——不是的——”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親口承認自己不行，也讓東方瀚俊臉泛紅，“本殿以前不行，就是立不起來，是你、是你肏了本殿以后，本殿才……好了的。”

“那你的姬妾？”

“都——都是擺設，本殿讓別人——”

“啪”——！

北辰玨打了他一巴掌，眼神冰冷：“我還是看輕你了，東方瀚，別為了自己所謂的尊嚴，就把人家女子的終身幸福視為兒戲！”

“你這樣的人渣，我最討厭了！”

冰冷的宣判下達，東方瀚被凍得發顫，他牙齒打戰，全身都在顫抖，媚肉討好地裹緊了體內的陰莖，然而這樣的討好并未讓郎心似鐵的人有半分好轉。

他崩潰地哭了出來：“是——本殿是個人渣！本殿是個禽獸！但是，有誰會告訴本殿這樣做不對呢？龍皇還是母妃？他們都不在乎本殿！他們都不理本殿！本殿只能一個人茍延殘喘！”

“從今開始，要好好待她們，不，這樣也不行，你不行了，這樣吧，你不是有錢嗎？用你欺壓百姓來的錢，給你無辜的姬妾們，分發遣散她們，讓她們至少有生存的……”

北辰玨眼里的溫度有所回升，他表情嚴肅地想著對策：“以后，也莫要禍害其他女子了。你不行，也不愛人家，就不要耽誤她們，知道嗎？”

“本殿再也不敢了，本殿改邪歸正了，你就不要反復說本殿了，好不好？”至少他的態度有所緩和了，東方瀚委屈地點了點頭，低聲下氣的哀求道。

“你妹妹呢？”北辰玨忽地問。

“啊？”他沒反應過來。

北辰玨嚴厲地教訓道：“把你妹妹接回來，妹妹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利用的，懂嗎？”

“是。”東方瀚低頭應著，“本殿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