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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耳邊忽傳來一句極具蠱惑的話,古月以手悠閑地把玩著他面具上的金色穗子,宛如惡魔的低語:“摘了的話,本王就給你個痛快,不折磨你了。”
“……嗯,不,我不要——”他神色恍惚,差點就答應了,下一秒他就意識到什么,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寧愿多忍一會兒。”
如果摘了,哪里是給個痛快,分明是判了他的死刑啊。
“所以說啊,”北辰玨語調輕松地說著風涼話,“本王昨天沒說錯吧,你就是個丑八怪吧,要不然怎么這種時候還藏著掖著呢?”
東方瀚心如刀絞,心上的傷痕累累與后庭的絞痛融合在一起,令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哼唧聲:“求求你了古、大哥,求求……求你了,我、我知、唔呃錯了,你饒~了我罷!”
可他的求饒,并沒有令北辰玨心軟,北辰玨自己的心都死了一半呢,他一想到林兒胸前的血窟窿,一想到暖兒凄慘的形狀,就愈發的怨憤。
她們都死了,你這種爛人,為什么還能茍延殘喘?
北辰玨見他的腦袋依戀地貼在自己胸前,就將他推了開來,讓他滾落到濕冷的酒窖地面上,他一身輕松地站了起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地雙手抱胸:“你都沒答應本王的要求,本王又憑什么應承了你?喏,本王在心里為你計算著呢,還差兩分鐘哩,一秒鐘都不能少。”
小腹貼在黏濕的泥土上,這是真正的冰火兩重天,東方瀚見他冷眼旁觀的模樣,實在痛得厲害了,又想起他連肏自己都要披著別人的皮囊,不禁悲從中來,在失去雙腿之后,他也只是驚怒和絕望,還不曾落下半滴淚,可比那更深沉的絕望是古月的厭惡——毫不摻假的厭惡,他到底該怎么做才能扭轉古月對他的印象?
見他壓抑的細細哭了起來,北辰玨冷哼了一聲,擺正了一個空的酒罐子,拽著五皇子的腋下,將他扶正坐在罐口上:“拉吧。”
東方瀚愕然:“什么?”
“你不是難受嗎?”北辰玨不耐煩地挑了挑眉,“那你就拉呀!還用本王教你嗎?”
“不行,你看著,我怎么可能?”東方瀚可憐兮兮地搖著頭,哀求道,“你出去,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或者你轉過身……”
北辰玨笑了,他惡劣地輕啟薄唇:“那我們交易吧,你自動摘面具,本王就出去,好不好?”
摘下面具,和這樣的事,到底哪個更丟臉呢?隨著時間的流逝,東方瀚無論身心都達到了極限,他聽到了噗呲一聲,從后面汩汩流出了大量被他的體溫焐的溫熱的液體,如同失禁,他大腦一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