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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木楠只覺得下巴生疼,澆在身上的冷水更是冰涼刺骨,但他仍不肯松口,嗤笑道:“憑什么?憑我喜歡他!秦陽你不要因為自己對人存了齷齪的心思,就不準我追他!”
“哦?你怎么知道我對韓蕭有不好的想法?”秦陽握著噴頭,臉上的表情可怖,“我該說你是蠢還是笨?你的眼睛都被屎糊了嗎?還是說,你那屁股在高中時被我操了一次后,就變得非要男人不可?”
“秦陽!!!你不要太過分!!!”安木楠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被氣的,這個人總是這樣,非要將他的傷口撕得鮮血淋漓再撒上把鹽才罷休。
“反正什么過分的事都已經做過了,也不差這一次,你不是最愛男人干你嗎?那么不管是誰都可以吧?”秦陽丟開噴頭,開始解衣服扣子。
安木楠忍住滿心的恐懼,出聲道:“我喜歡他才會跟他做!”
“喜歡?”秦陽的手一頓,看向他的眼神冰冷而又譏諷,“你不是喜歡我嗎,喜歡到可以讓我操,難道你全忘了?”
“你給我滾!!”安木楠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刺入了手掌中,帶來一陣刺痛。
秦陽看著他,關上浴室的門,然后扯開一個殘忍的笑容。
紀凝說不出自己心里有什么感覺,只覺得很空很虛,似乎之前發生的事都是一場夢而已。但是他的意識告訴自己,這不是一場夢,而是再真不過的事實。
韓蕭一直到下午2點才醒來,他睜開眼的一剎那有些茫然,過了大約1分鐘才真正清醒過來,坐起身的時候腦子里傳來一陣激痛,該死,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只記得自己被安木楠叫出去吃飯,說是有事情跟他說,接著喝了幾杯后就開始意識模糊。這里是哪?他剛抬起頭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紀凝,對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韓蕭想出聲,卻發現自己身上光溜溜的,甚至內褲都被脫了去,他心里一沉,知道有什么不對了。
“你醒了?”紀凝的聲音傳來。
韓蕭看著他,喉嚨干澀:“這是……怎么了?”
紀凝的表情空洞:“安木楠打電話叫我跟秦陽來這里看一樣東西。”
韓蕭不是笨蛋,他掃了一眼凌亂的床鋪和地上用過的保險套就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這件事發生的蹊蹺,還被紀凝看到了,他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你們做了嗎?”紀凝盯著他,問出了一直埋藏在心里的問題。
韓蕭沉默了,xing器上的粘膩感不是假的,而且酒醉中他也依稀感到了快感,可是他該如何開口!?
紀凝突然哭了,依照他的性格,一個不開心應該是大喊大叫丟東西,再不濟也該嚎啕著大哭一頓,但這時候他卻無聲無息地哭了,那眼淚就像錘子般砸在了韓蕭心上,帶來一陣陣痛楚,他伸出手想拉過那孩子,卻在半路停住了,因為紀凝的眼神,氣憤中帶著委屈,無聲地控訴著他的出軌。然后他跑了,在等了兩個鐘頭后才得到戀人的默認后,帶著無限的委屈跑了。
紀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學校的,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那個充滿莫名氣味的房間中了,但是他該去哪?寢室不能去,因為那也是韓蕭的住處,家也不能回,父母肯定會為他這不合時宜的舉動而詫異,突然間,他覺得自己居然無處可去,干涸的眼眶又有充盈的趨勢。
“小凝?”
紀凝抬頭,水汽模糊間看到的是高中好友——小林。
“我說,你是怎么啦?怎么哭成那樣?”小林遞給他一塊毛巾,關心道。此時他們正在小林租來的房子里,紀凝坐在床邊一臉沮喪。
“我說你倒是說話呀,別一聲不吭的,我可不知道你啥時候變成悶瓜了!”無論小林說什么,紀凝就是不開口,急的他抓耳撓腮,“喂,是不是在游戲里被誰欺負了?別怕,哥哥我找黑客幫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