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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叫自己渣渣,太可愛了。
諸伏景光哭笑不得地想。
5.
一起打掃完衛生后,他們在洗手池邊洗手,她忽然想到什么,轉過身警告他:“我很壞的,你要小心?!?
他笑道:“我也很壞,該小心的是你才對。”
“真的嗎?”她半信半疑。
她把手上的泡沫抹在他的臉上:“你看,我有超多壞心思的?!?
他抓住她的手腕,佯作兇相:“擦掉?!?
6.
兩個人都有些累了,坐在沙發上。
“我還以為你恢復記憶后會打我呢?!彼f。
他感到好笑:“為什么要打你?”
她:“就是,因為我不守約這種……”
諸伏景光饒有興致地湊過去問:“如果換做其他人會怎么處理?”
她回想了一下記憶里所有的肥皂劇、地攤小言書,有點難以啟齒:“這樣那樣,兇巴巴,小黑/屋,囚/禁,讓我道歉,讓我哭著說我錯了,切斷我的一切退路……”
她到底是看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無奈地想。
“你希望我那么做嗎?”
她臉色白了:“不是,沒有。”
他忍不住笑:“我不是那樣的人?!?
她也嘿嘿笑起來:“當然,你要是那種壞人,我肯定手起刀落?!?
“不過,我確實……希望切斷你的退路。”諸伏景光側過臉,看向她。
她愣愣地從那雙藍色鳳眸看進去。
他眉眼間的笑意干凈而溫和:“不能告訴你,是秘密?!?
7.
下午,他們一起去采購。
“我們經常在超市里相遇?!彼f。
他顯然對“采購偶遇”這件事很在意,悄悄別過頭,耳朵紅了。
超市不知有什么魔力,每次都是她贏,每次他都輸得一塌糊涂。
無論是少年時的魷魚冷凍柜,還是蘇格蘭時期的拿錯牛奶,又或是同時期的第三者誤解,都令人羞憤。
如果是戀愛戰爭的話,超市一定是一個能壓制他血條的地點。
顯然,冬川根本不知道諸伏景光的腦子里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她跟在推著購物車的他身邊,雙手抄在兜里,輕松地搖晃著身體,腳步輕快。
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那么開心。他看著她自己一個人傻樂,忍不住笑。
“為什么笑我?”她看過來。
他清咳一聲:“我不能笑嗎?”
她半信半疑:“但我覺得你在笑我,你先看了我一眼才笑的?!?
他又想笑了。
“不要在眾目睽睽下打情罵俏,對路過的人不好,所以不準笑?!彼樕珖烂C。
他側過身,背向她,肩膀抖動地笑。
8.
還挺有“公德心”嘛。
他覺得自己又要憋不住笑了。
9.
回到家。
“hiro,你在做什么?”她好奇地湊過去。
“你看不出來嗎?”他笑道。
她把手撐在料理臺上:“……蛋糕嗎?”
他夸:“好聰明?!?
她垮臉:“不要用這種夸小學生的語氣侮辱我的智商。”
他改口:“好笨?!?
她:“……”
她悄悄沖他的腰際來了一拳。
食我鐵拳,血條掉完。
他笑起來。
“為什么要做蛋糕?”她隨手捻了一顆果盤里洗過的櫻桃,好奇問,“今天有客人嗎?”
“你忘記明天是什么日子了嗎?”他走過去開冰箱。
冬川咬著櫻桃,手里還捏著櫻桃梗,在腦中翻遍了日歷都沒翻出來是什么日子:“冬……冬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