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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楓的表情把握得特別好,他抬頭看著靳洋,那眼神,仿佛整個世界就算坍塌了,他眼里也只有眼前的這個人。程楓有一雙很有男子氣概的眼前,眉峰也很利,望著人的時候沒有那種嬌柔做作的深情,像遼闊的草原一般,看不盡的遼闊。一種真心實意的關心和牽掛也如綠草般生長開來,扎入了人內心最深處的角落。
李舒一直把楊震當成什么?
是他的病人,是一位空有一番武藝在和平年代心理失衡的戰士。
當他朝著自己吼說,“你不是說我的命是你的嗎?一輩子都是嗎?怎么可以這樣!”
那一刻,他知道,有種感情的發展超出了自己的預期和忍受的范圍。
他決定遠離楊震,一方面是讓楊震可以獨自生活適應孤單,另一方面是,他自己有家有老婆,擔不起楊震那份濃烈的深情。
但為難時刻,所有他想維護和維持的東西都理他遠去,就只有那個他想遠離的兵痞子,像忠實的軍犬一般,一動不動地呆在他身邊,甚至,他去哪里楊震也去哪里。
李舒面對楊震關切的眼神,抬了抬手。
楊震很自然地起身,進了李舒的懷抱。
李舒拍了拍楊震的后背,喃喃了一句,“我什么都沒有了?!?
楊震突然大膽地緊緊抱住楊震,“你還有我,兄弟!”
兩個男人胸膛貼著胸膛,雙手撫著對方的背,像兩株生在在一起的楓樹和樟樹一樣,挺拔不屈。
這場戲,兩個人的眼神都很出彩,靜靜地凝望中,仿佛就在飆戲!
在監視器前,邵衛自豪地用胳膊肘捅了捅謝漢,“誰說我養了個吃軟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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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落聲聽說靳洋他們從朝鮮回來,當天就想趕去劇組探班了,連借口都想好了,他可以去和音效老師談談主題曲的事情。
奈何李薇的新專輯也需要推動,他耽誤了一天。
那天,他剛從車子上下來的時候,就聽見了爆炸的聲音,隨后是地動山搖。
這一塊是礦山,地面都是黑的,等到助理把他帶到拍攝現場的時候,季落聲被現場的一幕震撼到了。
這是季落聲第一次真實地觀看靳洋演戲,沒想到這是一場哭戲。
這一幕是楊震去地下采礦,原本是李舒要去的,楊震卻建議他多休息一下,自己頂替了他的位子,跟著小分隊下到礦井里去采礦。結果發生了礦難,楊震等一伙人被埋在了礦井底下。
爆炸引發的坍塌還沒有結束,李舒瘋了一樣朝里面沖,卻被其他理智的工友死死地拖住。四五個高大威猛的群眾演員被靳洋帶得十分入戲,好幾個粗壯的手臂穿插過靳洋的胸前、脖頸和腰部,制止住他的行動。
鏡頭給靳洋拉了個特寫鏡頭,他的眼神中全是恐慌,長大嘴巴在奮力地喊楊震的名字。
就算面對尸骨堆積如山的戰場這個男人也沒有皺過一絲眉頭,如今卻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大喊。
楊震!楊震!
兩人無數在一起的鏡頭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回放。
任性的、不講道理的兵痞子,重義氣的楊震,和他擁抱在一起的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