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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一切可以推倒的東西。
西奧看著這些祝福語沒有發(fā)表任何評論,而是在托著腮幫子沉思著什么。
最后靳洋有些不耐煩地問,“想什么呢?”
西奧才若有所思地說,“我在幫你想想這個圈子里有哪些gay好介紹給你認(rèn)識……”
B-star安排給藝人的公寓看起來也十分老舊。但這片的房地產(chǎn)商似乎和社長認(rèn)識,公寓雖然破舊,但保安大叔卻十分負(fù)責(zé)。
西奧帶著靳洋來到五樓,“公司前段時間簽的伴舞隊的幾個小成員暫時住在四樓,他們有的時候會連夜陪著歌手拍MV,回來的時候比較晚希望你們可以體諒。這棟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西奧說著敲了敲墻壁,一聽就知道不是很厚實。
“五樓就只有你和小落,那孩子很安靜,你不要太吵就好了。那邊有公用的廚房,只要不吃上次我列的清單上的東西,其他做什么都隨便你們。”
西奧敲了敲季落聲的房門,里面沒有人應(yīng)答,他便帶著靳洋來到隔壁,把鑰匙交給了他,“喏,先住著,明天早上要去健身房見教練,別忘了。”
靳洋接過西奧拋過來的鑰匙,撇著嘴巴問,“真的不能喝可樂嗎?我的身材不會走形的。”
西奧瞇著眼睛朝他搖了搖手指,“別讓我看到哦。”隨后轉(zhuǎn)身走了。
一直宅在辦公室的社長則對著季落聲和靳洋的資料和志愿蹙著眉,這兩個人的性格也相差太大了。獨自發(fā)展又略顯薄弱,組成組合的話最大的問題就是性格相異。
看著志愿那一欄,靳洋用中文和英文啰嗦了一大堆,大概就是做什么都可以,唱歌還是演戲都OK,只要可以有錢花就行了。
季落聲卻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唱歌。
真是的,一個也太不求上進(jìn)了,一個也太執(zhí)著了。
葉禇年滑動了一下鼠標(biāo),關(guān)于這個選秀節(jié)目的新聞?wù)紳M了網(wǎng)頁。昨天還有幾條消息爆季落聲被冷門淘汰的事情是有幕后推手,和程楓所在的經(jīng)濟(jì)公司世華傳媒脫不開關(guān)系。今天的新聞卻全是季落聲的各種丑聞——
培訓(xùn)期間和選手搶歌。
彩排時對樂隊要求苛刻,海底礁石樂隊的鼓手憤然離場。
對待粉絲態(tài)度差,侮辱其歌迷體型太胖而不配聽自己唱歌。
……
各種各樣的新聞都把季落聲描寫成一個冷淡到令人生厭的人。甚至還有新聞指責(zé)他對自己的大前輩程楓極為不敬,一組季落聲推開程楓的照片在網(wǎng)絡(luò)上流傳。葉禇年一樣就看出來那里是世華附近的一條小巷,被推了一把而差點摔倒的那個帶著鴨舌帽的人確實也是程楓。
葉禇年不禁皺起了眉頭。世華和程楓這招也太狠了,從工作上打擊就罷了,卻來誣陷這孩子的人品。讓人以后怎么立足?更何況,這還曾經(jīng)是程楓的御用假唱。
葉禇年很快就把那些同情的心思拋之腦后,他的思維馬上轉(zhuǎn)去要如何重新包裝季落聲,這個孩子的先天條件就已經(jīng)是一塊美玉了,只是這真摯又冷淡的性子……
樓道傳來了有些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葉禇年的思路。西奧連門都沒敲,直接用腳踹開了門,柜子上的灰都落下了一層,“禇年,有急救箱沒有?”
一進(jìn)來就聞到一股惡臭,葉禇年下意識罵了句“靠”。看見西奧手邊扶著的季落聲捂著額頭的樣子,葉禇年又罵了句,然后才憤怒地問,“怎么回事?”
西奧一邊去拿毛巾擦掉季落聲身上臭雞蛋的殘骸,一邊解釋道,“被程楓的那幫小蘿莉腦殘粉人肉了,專門在街上堵截。腦殘粉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好幾個臭雞蛋都砸在我家親愛的身上了。”西奧一想起自己銀色小本田就心疼。
葉禇年拿出急救箱,坐到季落聲對面,沉著聲音說,“手拿下來,讓我看看。”
季落聲放下手,但是仍閉著左眼,“應(yīng)該……沒有流血。”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嘴唇更加慘白,一副被嚇壞的樣子。
葉禇年看見他的額頭上腫了一塊,微微有些細(xì)小的被蛋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