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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爬去。
Paradise's
dream,天堂之夢。沒有比這樣的場景更適合表達這個酒吧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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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ers!”兩杯明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翻滾著。Lily灌了一口啤酒,鮮紅的唇印留在了玻璃杯上。
小酒屋的拉閘門突然被打開,快步進來一個男人,狹長的眼睛瞇著,帶著絲陰鷙,“靳洋死去哪里了?”
光頭指了指小酒屋的后門,男人剛想邁步,Lily晃著酒杯說,“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哦,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說完挑嘴一笑,眼角邊剛剛畫上的銀色淚痣,熠熠生輝。
“光頭,你怎么找了這么一個鼓手,唱到高|潮居然開始自己打自己的節奏!”南澤只好坐下,也點了一杯啤酒。
“反正我后面的歌詞也記不住了,不正好嗎?”Lily呼了一口煙在光頭臉上,他面不改色地繼續喝酒。Lily沒好氣地瞟了一眼光頭,無趣地用帶著血紅指甲的手挑花生吃。
南澤看著這怪異的一對,在心里犯怵。他敢打賭,除了內衣內褲,Lily身上的男士襯衫和現在穿上的風衣全部都是光頭的。這禁欲系棺材臉和奔放女王的搭配,怎么看怎么……和諧。遙想起他們在床上的反應,Lily用那把聲音叫|床的感官體驗……咳咳,南澤決定還是不要自己腦補了。
一雙修長的手伸到南澤面前。
南澤抬頭看了眼光頭,光頭面無表情地耷拉著眼皮。
南澤身體向后一移,“你干嘛!?死光頭。”
光頭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演出費啦,店長。”
“喂喂,就憑你們今天的演出,也好意思要演出費,那幾臺棺材你知道花了我多少錢嗎?為了把它們搬進來,還拆了我酒吧的小正門!”
光頭不依不饒地說,“來看靳洋的觀眾起碼比往日多了3倍,你那嚇死人的芝士番茄雞蛋面居然都創紀錄地賣出來一份。快點,快點。”光頭不耐煩地又伸了伸手。
南澤額角抽搐了一下,光頭你還是不要說話的好。不情愿地開了支票,南澤仍然不服氣地留下狠話,“下次再這么亂來,我就再也不付演出費了!!”
Lily望著南澤離開的背影,挑眉笑道,“話多的男人一般床上功夫不好。”
光頭點了點手上的煙,“那家伙啊,最不需要的就是床上功夫。”
最不需要床上功夫的男人有兩種,除了南澤那種花起錢來沒有概念的富二代,另一種就是靳洋那種混血的美顏了。
小酒屋的后門,靳洋被剛剛的貝斯手壓在墻上。與其說是壓,倒不如說是他悠閑地靠在墻上,矮他半個頭的紅毛將手搭在他的腰上,細細碎碎地吻著他的脖頸。
“靠,這樣你都沒有反應。”紅毛的這句話沒有一點殺傷力,語氣中反而充滿了委屈。他撈起靳洋長過臂部的背心,試圖去撫摸他的腰部,另一只手則附上他格子褲上的腰帶。
肆無忌憚的手突然被一只手給按住,紅毛低頭看著那只手,宛若女人般的纖細,甚至有些過分的修長和白皙,憑著這樣的手,到底是怎么可以打出那樣令人窒息的節奏呢?
頭頂傳來了靳洋的輕笑,“安野,我都說了,我喜歡我主動。”
被稱為“安野”的年輕人身體一僵,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