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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知道這和你有些關系，有時候我真的不在乎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你最終成為我的朋友，就像我們的曾經。

我記得我曾經問過你，如果我瘋掉了，你還會叫我超人嗎？

你說，不會。

如果我安然無恙，你會握緊我的雙手嗎？

你說，不會。

但是，我們都知道答案。

我會用超能力把你留在我身邊，畢竟你身上有制約我的武器——氪石。

過去，你曾說我強大，也曾說我軟弱。但我仍然會保守關于你的秘密，你總認為應當如此，我想我從來都沒有讓你失望。

戰斗的時候，你被絆倒，又撞到了頭。但是你仍然執意上前，要不是有我在，你已經死了。

我把你抱起來，又把你放地上，就像曾經那樣。

現在，我只想問你，如果我瘋掉了，你還會叫我超人嗎？

如果我安然無恙，你會握緊我的雙手嗎？

布魯斯。

回答我吧，即使你說的是不會。

布魯斯。

你從來沒有做到你說的，現在，我也一樣。

布魯斯。

對不起。

原諒我。

我愛你。

狂風呼嘯著經過韋恩的墓園，仿佛在嘲笑這個貪心的人。

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克拉克。

第49章 番外二

“嘿，達米安，你今晚想扮成什么樣子呢？鬼魂？吸血鬼？”迪克拿著一捆散亂的繃帶正要往身上纏，卻被達米安抓住了。

“真的，沒開玩笑？萬圣節晚宴？”達米安看起來非常不高興，但是迪克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要外出討糖我也沒有意見。”迪克接著把繃帶纏在腳上，“放心，不會影響夜巡的。”

“愚蠢的主意。”達米安雙手抱胸，表現出十足的不滿。

“你和阿福說去吧。”迪克滿不在乎的說，“對了，今晚小翅膀要來，還有超人。”

“什么！那個該死的外星人還有臉來！做出了那種事情之后他還有臉來！”

“嘿，那不是超人的錯，再說了，他不是把布魯斯帶回來了嗎，最重要的是他是布魯斯的男朋友。”看來對達米安來說小翅膀還沒有超人有威脅。

“我不承認！”達米安看起來要氣炸了。

“你不承認也沒用啊，這是布魯斯的決定。”超人挺好的，不是嗎？有超人照顧布魯斯起碼會讓他安心一點，至少有了超人這個男朋友后布魯斯受傷的頻率下降了。

“肯定是那個外星人用什么方法控制了父親！”

“喲，小崽子嫉妒了。”

杰森雙手抱胸倚靠在門框上，并沒有戴著在達米安看來愚蠢的紅色頭盔。尖尖的牙齒，深陷的眼窩，以及那飄蕩在后面的黑色披風，很明顯，杰森這次扮演的是吸血鬼。

“小翅膀？你怎么來了，你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嗎？”

“那點屁事早就處理完了，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怎么這么久還沒有弄好。”杰森拿起繃帶，“木乃伊？太沒有創意了。”

“你也一樣，晚上出去喝一杯？你請客。”迪克把繃帶從杰森的手里面搶了回來，開始纏腰的部分。

“怎么，要我請你喝牛奶嗎？”杰森嗤笑，“現擠的？”

迪克翻了個白眼，回答到，“你請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