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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淵變了許多……
奇練在說的時候,熾翼并沒有太過注意。
但是看到了眼前的太淵,熾翼才明白奇練這句話其實說得不對。
太淵何止是改變了許多,他完全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太淵,應(yīng)是沈靜內(nèi)斂的,應(yīng)是溫柔含蓄的。
自己只要一眼,就能明白他在想些什麼的太淵,現(xiàn)在……看不透了……
看不透那隱藏在笑容後的憂歡,看不透那雙溫和目光里蘊含的喜怒。
雖然一身青衣,雖然容貌如昔,但是這個手里拿著玉骨折扇,笑容越發(fā)溫和的俊雅青年,卻讓他的心中一陣發(fā)悶。
“七皇子,別來無恙啊!”熾翼揚眉一笑,帶著肆意的狷狂。
七皇子……他叫自己做……七皇子……
“別來無恙,赤皇大人。”太淵雙目低垂,拱手行禮。
“我聽奇練說了,你是回來看望碧漪帝後的,怎麼樣,她還好嗎?”熾翼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奇練……他身上的衣服……是奇練的……
為什麼他會穿著奇練的衣服?
為什麼……
“多謝赤皇大人關(guān)心,母後已經(jīng)好了許多。”太淵不動聲色地回答。
“那好,你就代我向她問候一聲。”熾翼冷淡地說:“我還有事,恐怕是不能久留了。”
“赤皇大人走好,太淵不送了。”
熾翼轉(zhuǎn)身,大步離去,沒有回頭望上一眼。
太淵看著,甩開扇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邊臉,垂低了目光。
這白色的衣服,看著還真是刺眼!
“你來晚了,熾翼剛剛從我這里離開。”
“我在路上還遇到赤皇大人了。”太淵一笑:“我還把他誤認為是大皇兄你,冒冒失失喊錯了人。”
“是嗎?”奇練拿起茶喝了一口。
“沒想到才短短幾年的時間,大皇兄和赤皇大人……竟然已經(jīng)如此親密了……”
“噗──!”奇練嘴里的茶一滴不剩地噴了出來。
“大皇兄,你這是怎麼了?”太淵大吃一驚,慌忙找了手巾遞給他。
“太淵,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奇練瞪著他:“不過是他沒穿外衣就跑了過來,我看他衣衫不整,為了避免他人誤會,才借件外衣給他。”
“誤會?”太淵不解地問:“為什麼赤皇會沒穿外衣?又為什麼會有誤會?”
“這幾年你地處邊野,自然是不會知道的。”奇練擦干凈身上的水漬,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說:“這幾年赤皇和凌霄的事情,早在棲梧和千水,甚至是東天那里都傳得繪聲繪色了。”
“什麼人?”太淵笑容不變,微瞇起了眼睛:“什麼事情呢?”
“情人吧!”奇練把這當(dāng)作趣聞來告訴離家已久的弟弟:“這個凌霄本是北方十九族中北貊族的少主,後來不是有叛亂?他也受到了牽連入罪,本是要死的。可是聽說熾翼對他一見傾心,不顧他人的反對留在了身邊。”
“嗯?”太淵眉毛一動:“居然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
“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嗎?但熾翼為了他和祝融幾番反目,氣得祝融差點廢了他的赤皇之位。若不是真動了情,熾翼又怎麼會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