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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刃川沒理魏運,他手上沾了潤滑劑的油,拍拍魏運屁股道:“在鏡子面前你會更興奮吧,屁股用起來一定更爽。”
姜刃川說著,他中指起先在魏運穴口打轉(zhuǎn)兒,猛地鉆進去,魏運悶哼一聲,十分不舒服,他忍住尾椎骨傳來的熱流,憤憤道:“你他媽來勁兒了啊。”
魏運還想罵些話,可是當(dāng)姜刃川手指插進去他腸道,精準(zhǔn)戳弄那一點,魏運口中的話全化成了呻吟。
“呃啊啊啊....”魏運的前列腺被姜刃川用手指頂著刺激著,他前端的性器飛快射了出來,雙手不能動,魏運只能毫無作用的掙扎,那領(lǐng)帶的打了個死結(jié),魏運手腕都被領(lǐng)帶的硬質(zhì)的花紋給蹭紅了,卻是掙脫不了。
魏運腹部抽抽,他腰沒了力氣,軟下來靠在姜刃川胸口上,鼻子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
姜刃川突然覺得身上的衣服礙事兒,他能感受到魏運背部的火熱,他手指抽出來,迫不及待地想將自己性器插進去。
魏運地屁股被姜刃川抬起來,他清楚的看到鏡子上面流淌著他射出來的精液,姜刃川性器被他坐在屁股底下,圓潤的龜頭猙獰怒張,他的手依舊被捆綁著,只能仰起脖子承受姜刃川的性器插進去。
魏運喉嚨發(fā)出一聲悶哼,姜刃川卻發(fā)出滿足的舒嘆,他繼續(xù)將自己剩下的半截性器頂著往魏運屁股送進去,魏運背后的雙手疼的握成拳頭,撓著姜刃川的小腹,他喉結(jié)上下滑動,眉毛皺在一起,嘴角掛著涎水,不好受道:“吃不下了,別往里面擠了....”
雖說這潤滑劑是比第一次在酒店用牙膏當(dāng)潤滑劑要好,但是現(xiàn)在這種跪坐的體位,魏運是第一次玩兒,他能感到自己是被姜刃川的性器給釘住,雙腿姜刃川分開,有些發(fā)麻,那進入他身體的性器還在跳動,堅硬的龜頭摩擦著他的腸壁,身體想要將姜刃川的性器給排出去,不受魏運控制的蠕動,前端要射進的快感他無比熟悉,跟后穴姜刃川性器給他感覺交纏在一起,魏運有種自己今天就會去住院錯覺,那可就丟臉丟大發(fā)了。
魏運掙扎沒用,求饒沒用,他就伸出舌頭討好姜刃川,就跟狗狗討好主人一樣,他用脖子在姜刃川的皮膚上蹭著,前端性器被姜刃川頂?shù)呐九咀黜憽?
“啊啊...啊..姜刃川...慢一點兒....我好難受....別太用力...”
姜刃川正干的興起呢,他體會著每一次自己性器在魏運溫暖腸道進出的感覺,享受著被包裹的快感,他已經(jīng)紅了眼圈兒,抱著魏運的腰,拖著魏運的屁股上上下下的當(dāng)作套子,運動起來。
魏運腸道被摩擦的要出火,他呻吟開始帶上了點兒痛苦,他甚至覺得自己屁股已經(jīng)被姜刃川給磨破了,姜刃川性器擦過他腸道,都會激起他全身的戰(zhàn)栗。
魏運鼻子嗅道姜刃川身上的氣味,劇烈的交合運動讓姜刃川大汗淋漓,他頭又靠在姜刃川臂彎處,他能感受到姜刃川咯吱窩傳出來越來越濃重的男人味兒,熱乎乎,很存粹,魏運射了第二次,他嗓子叫啞了,喉嚨發(fā)疼,他沒想到自己怎么求饒,姜刃川都沒慢下來,這種單方面索取的性愛,又是這種讓他不舒服的體位,著實將他傷的夠嗆。
最后魏云被姜刃川抱著去了床上,魏運躺在床上手指頭都懶得動了,他雙眼渙散,還沒回過神來,姜刃川拉開他一條腿,又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姜刃川...姜刃川....”魏運喊破了喉嚨,他整個身體被姜刃川用力的沖擊撞得往前面聳,他一個一米八的成年男人,此刻卻跟個女人一樣,只剩下叫喚。雙人床隨著劇烈的運動咯吱咯吱響,魏運身體有些吃不消,他咬著嘴唇,雙手扭著床單,感到埋在自己身體的那根棒子越來越熱,甚至越來越大,他大叫一聲,積聚在眼眶中的生理淚水嘩啦下來,下身清楚的感受到姜刃川將精液射進了他的身體里。
姜刃川雙手摟著魏運,雙腿夾著魏運的胯,跟受精一般,讓自己的精液全部留在魏運的身體里。
可能是因為魏運不會懷孕,姜刃川一點兒也沒心理負擔(dān),他沉浸在射精的高潮中,最后射完也沒著急著拔出來,享受著魏運高潮余韻的腸道擠壓。
魏運跟個缺水的魚一樣,用鼻子呼吸著氣還不夠,他張著嘴,胸口起起伏伏。
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兩人的身體都還熱乎著,姜刃川趴在魏運胸口上,聽著明顯加快的心率,張嘴撮著魏運的胸前的茱萸,水聲嘖嘖響。
魏運皺眉,他看到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胸口上趴著還不安分,想到剛才他怎么叫姜刃川也聽不進去的一意孤行,他張嘴想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聲音已經(jīng)嘶啞的不成了樣子。
他只得聚氣最后一點兒力氣,扒開姜刃川的頭,聲音怒著,但因為氣息微弱,和紙糊的老虎差不多。
“你吸奶呢。老子沒奶水。”魏運說出這話,他呼吸就有些不穩(wěn),那表情自然也沒好臉色。
姜刃川的頭被魏運挪開到一邊兒,他看著魏運一臉不痛快的樣子,就火大,他都在床上掌握了主動權(quán),此時更不可能讓魏運翻身,他胯下用力頂了頂,魏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