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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烏先生,今天的吻,今天的一切都仿佛一場夢境,而我們終將醒來。再見!
瓜瓜鎖上了日記,將鑰匙扔在床底下。疲憊的倒在床上,一只手覆上臉頰。眼角似乎有淚劃過。
瓜瓜再也沒有見到烏尹了。就像他說的離開那樣,瓜瓜周圍再也沒有他的消息,這個人就像不曾存在過,沒有人記得,也沒有人去探尋。瓜瓜只知道烏尹走的那天,悄無聲息。辦公室輕閉里,瓜瓜聽到校長說:以后去了國外一定要好好讀書,可不要再辜負你母親的一番苦心了。
瓜瓜像做賊一樣,貼近門縫,聽到說話聲停止,又趕緊悄悄跑遠。
學(xué)校的頂樓上,瓜瓜不曾看到有個人一直看著他放學(xué),一直看著他越走越遠。寂靜無人時才下來,拿了一本筆記放在了瓜瓜的課座里。
作者有話要說: 文已經(jīng)越走越偏了,我也記不得走向了。一切隨緣吧!
第6章
自此今年
作者有話要說: 亂的飛起,但是盡力吧。我會盡快結(jié)束。給自己的處女作一個交代。
世間最漫長的不是等待,而是無望的歸期。
楓葉綠了又紅透,翩然在秋季不知落了幾回。饒是秋風也不再忍心在它身上打轉(zhuǎn)。大概是被它的落寂驚到了。
到底過了多久?瓜瓜撿起一片枯葉。枯葉上的泥在指尖留下灰褐色的痕跡,就像那個人在他心里留下一道刻痕,可以愈合,但不想自愈,他在等,等那個人來再治愈.不是偏執(zhí),也不是喜歡自虐,只是總還有一絲期待,總覺得看到那人,才放得下。
瓜瓜離開家已經(jīng)五年了,從那年高考結(jié)束后,一直留在大學(xué)的那座城市,直至出來工作一年,身心俱疲方才想起應(yīng)該回家了。
回家?!瓜瓜感到心臟微微抽痛,不知他有沒有回來過。自嘲一笑,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忘了吧。
雖然在這座燈火璀璨的城市待了五年,但是現(xiàn)在收拾起東西來才發(fā)現(xiàn)可以帶走的東西少得可憐,重要的東西更是少之又少。關(guān)上門的那瞬間回首再看,一切仿佛初來時,自己還不曾入住,一絲痕跡也沒有。人生之中漫長而短暫的五年與之歷史悠久的城市間就像與陌生人的擦肩,匆匆過客一般。
一只行李箱,一片枯葉,那便是存在的痕跡了吧!瓜瓜想起了那個日記本,那個人的存在的痕跡也只有那個日記本啊。
再回到家已經(jīng)下午四點了,瓜瓜走上斑駁破舊的樓梯,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yīng)。瓜瓜有些疲倦,依靠著墻壁,趴在行李箱上不多時便昏沉入睡。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透了,秋風還算溫和。身邊一直有人在說話,大概是在說些你醒醒之類的,頭有些痛,這些聒噪聲讓他不得不抬起頭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你醒了?你是誰?怎么蹲在這里,有事嗎?”
瓜瓜借著走廊的燈看了一下那個人,眉目俊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襯得人溫和無害,仿若偏偏公子書生少年郎。大概是這個人的外表太溫和,又也許是瓜瓜生病了,沒有防備的告訴了那個陌生人。“我叫阮煋晟。我回家沒鑰匙。”
少年聽完也沒有離開,反倒是蹲下來摸了摸瓜瓜的額頭。“我看你臉上好紅啊,感冒了吧!”瓜瓜頭昏昏沉沉的想說什么也沒能說出來。“呀!好燙,你還是先別蹲在這里了,我先帶你去我家吧。”
瓜瓜沒有力氣掙扎,被他兩下就拖進了對門。瓜瓜昏沉的腦袋閃過一絲恍然大悟“原來他住在我家對面,那應(yīng)該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