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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的土地新聞稿還沒搞定呢,嗚嗚嗚!
紀年年一頭倒在了座椅上。
她的動靜有些大,引得顧景城側目關注。
“你怎么了?”
紀年年有氣無力的將手機遞到顧景城面前,示意他自己看。
“……”顧景城推了推眼鏡,平靜道:“我沒這興趣。”
“啊?”紀年年不明所以,瞥了一眼自己手機屏幕才發現,她剛才手指估計不小心碰到屏幕,所以切換到了聊天界面,而她的聊天背景是裸著上半身的男星照片。
“呃!不是不是,不是這個,這個是我小老公啦哈哈哈。”紀年年尷尬地收回了手機,生怕不小心又戳到哪個男星的半裸照。
“……”顧景城挑了挑眉,聽上去似乎還有大老公的樣子。
紀年年倒在椅子里,半死不活道:“剛才我發了一條新區堵車的朋友圈,大家就熱烈討論起來,主編認為這是一個好主題,讓我寫個開年專題報道。”
專題報道更為費心費力,一旦做起來,不加班是搞不定的。
紀年年絕望地如同一條死魚:“不能讓我當個咸魚,好好過個年嗎?”
顧景城打量著紀年年,覺得她現在很像仰望星空咸魚表情包。
不過別看紀年年嘴上抱怨,實際上,幾秒后她又恢復了戰斗力,開始打字和主編溝通初步方案,并且將朋友圈有理有據的評論都截圖保存了下來,作為以后寫這篇專題的素材。
顧景城看到她一會兒小聲嘟囔,一會兒郁悶捶手機,一會兒再次做咸魚仰頭狀,表情豐富得讓他忍不住暗笑。
紀年年朋友圈的留言數量還在歡樂的增加著。
比起同事同行們,紀年年父母的側重點總是與眾不同的。
尊貴的母親大人:你是坐副駕駛位?哪個男孩子開車送你回家呀?
刷到自己媽媽留言的紀年年:“……”
她側過頭,悄悄打量了顧景城一眼。
這么一看,紀年年才發現,今天顧經理好像換了一副眼鏡,上次是銀色邊框的,這次換成了黑色細框。
紀年年腹誹著,看不出顧經理這么悶騷的啊,難道眼鏡才是本體?
此時,顧景城的車正被堵在路上,大多數人遇到堵車時都會情緒煩躁,甚至破口大罵,但他倒是很從容,修長干凈的手指跟著音樂有節奏地敲擊著方向盤。
每當前面的烏龜車挪一挪,他也就跟著挪一挪,不變道、不加塞,很佛系了。
被某人盯得太久,顧景城終于出聲問話了。
“怎么?”
“啊!”紀年年回過神,隨便找了個話題,“就是覺得堵車那么久了,你還是很淡定。”
“急也沒用。”顧景城很看得開,“對了,你拿駕照了嗎?”
紀年年心里一塞,小聲道:“沒有。”
“大學學業忙,沒時間?”
紀年年回憶起曾經陪同學去練車的經歷,想著同學被教練罵的狗血淋頭的場景,心有余悸道:“教練太兇了,怕他們罵人。”
顧景城被她的話逗樂了,胸腔里發出悶笑。
紀年年不知道自己又說了什么話,讓顧景城覺得這么好笑,但既然對反笑了,她也就給點面子跟著一起笑吧。
顧景城好笑地問:“我在笑你,你又笑什么?”
興許是有了這幾次的來往,加上對紀年年印象不錯,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