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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你現在仍然覺得你們有機會嗎？”

“我放不下他。”

“理智一點，你放不下他沒用，得要他放不下你才行。”程循頓了頓，“你還是去工作吧，找點事情，填滿你的腦子，時間一長，自然就忘掉了。”

“程循！”

“這是最好的路，別逼得太緊，適當也該松一松。”

夕陽西下，karen開車來接宋挽霜。

程循拉過她，小聲道：“如果挽霜撐不住了，你去把喬默叫過來。”

Karen眨眨眼睛：“我怎么把他叫過來？宋總現在都做不到。”

“威脅他。”

“拿什么威脅？”

“自然是前途。”程循看向她，“讓他在這行混不下去，輕而易舉。”

Karen背后一涼：“可是喬默和宋總關系都這么差了，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威脅，又不是真做。反正已經這么差了，總要給挽霜一個解釋的機會。”

“宋總難道想不到嗎？”

“所以不是他做，是你做。”

宋挽霜直接去了公司，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一停下來就會東想西想。以前冷眼看別人當舔狗，割舍不下，仿佛不談這個戀愛地球都不轉了。現在是這樣，一想到可能再也沒法碰觸到喬默……

這世界毀滅吧，趕緊的。

這么沒日沒夜的工作，身體自然承受不住。

Karen早上到的時候，只見宋挽霜一手撐著腦袋，怏怏的模樣，臉頰不正常的紅。Karen用手背靠靠他腦袋，被這溫度驚到了。

“宋總，我送您去醫院。”

“不去。”

“把身體弄壞，不值得的。”

“我的身體，與你無關。出去。”

“宋總——”

“出去！”

Karen想起程循的話。

“宋總，如果您去醫院，我就讓喬默來見您，如何？”

宋挽霜睜大眼睛，他知道karen從來不信口開河的。

他遲疑地開口：“你真的能？”

Karen看著他，慢慢道：“您不愿意當這個壞人，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