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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緊張的瞄準他，顧霖握住張予忻的手槍口，逼近他，低聲說：“你個賤/人，虧我那么信任你?！?

“是你自己警惕度不夠。”張予忻冷冷的回應他。

“好，我跟你們走，”顧霖退后攤開手，嚴蕭咬牙上前摸索他身上的武器，另一名特警給他戴上鐐銬。

嚴蕭緊緊地盯住他，以防不測。

“終于完……”另一名特警話還未落突然胸前噴涌鮮血，他愣愣的看著腥紅的液體從體內噴出，睜大眼睛倒了下去。

“有狙擊手！”嚴蕭大喝一聲，眾人開始進行搜索，這變故是始料未及的，張予忻看著成竹在胸的顧霖，男人輕笑說：“予忻，你以為我真的被你蒙在鼓里？那么多次資料外泄，你真的認為我看不出來端倪？”

難怪今天的計劃都進行的極為順利，嚴蕭捏著槍，恨不得一梭子彈把他打成篩子。

“嚴蕭，讓你的人先撤！”張予忻在他背后低聲說。

“那你呢？”

“我掩護你們！狙擊手一時半會兒是找不到的，我猜數量不止一個，今天的行動到此為止！”

激光瞄準儀對準了嚴蕭的胸口，張予忻瞪大眼睛，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完全來不及思考。張予忻撲倒嚴蕭，回手就是一槍。嚴蕭大吼一聲，眼瞳里反射的銀色刺刀破空而下，他看著那把刀從后背刺進張予忻心臟處，鮮血噴濺，顧霖拔出刺刀還想再砍幾下，嚴蕭漲紅眼睛，咆哮著從身側掏出手槍對準顧霖腦袋，“去死吧！“他的腦海里全是被張予忻的鮮血染紅的世界。顧霖還在獰笑，腦漿就迸射出來，身體倒向地面。

“忻子！張予忻！“他翻身抱住奄奄一息的人，眼淚從眼角奔涌而出，“你傻啊，我有防彈衣！”

“那是……高殺傷力穿甲彈，太危險了，”張予忻嘴角扯出一抹笑來，他輕聲說，“嚴蕭，我終于等到你了?！?

“張予忻，你不能死，別說話，看著我?！眹朗挼难蹨I和他的血液混在一起，他凝視他的雙眸，鄭重的說，“我愛你，活下來，陪著我?！?

“嚴蕭，”張予忻嗤笑，“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

“無所謂，只要那個人是你，是男是女都無關緊要！”他俯身把張予忻緊緊摟在懷里，他想起上一次也是這么摟著，兩人似乎從未分開過，“忻子，別離開我，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你的未來我奉陪到底！”他像是定下永恒的承諾，表情嚴肅而認真。

張予忻在他耳邊悄聲說，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我也愛你。”他接受他的承諾，讓永遠去實現它吧，小猴兒就這么想著，攀著嚴蕭的手輕輕滑了下去。

“張予忻！！！”嚴蕭在還未?；鸬南鯚熇锟蘖顺鰜恚麄儍蓚€人總是錯過，總以為還有以后，其實全部都是擦肩而過。

狙擊手最終被全數擊斃，嚴蕭殺紅了眼，最后是被劉正敲暈了帶回去的。他醒過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喊張予忻，蔚燁從北京飛了過來，他久久地看著嚴蕭，眼神沉痛而悲哀，“我們會厚葬他的?！眹朗捖牭剿f。

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遺忘也是如此。所以嚴蕭從不曾遺忘，那個說好擦肩而過時會拉住他的人。

他想不通張予忻那么厲害，他的小孩在不用回頭的情況下都可以根據彈道軌跡判斷狙擊手的位置，他怎么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