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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蕭白他一眼,“滾。”他把張予忻抓到自己身邊,讓看上去失魂落魄的人立正站好,接著撕開膏藥的包裝,擠出稀泥一般的白色固體,用食指輕輕抹在張予忻受傷的部位,“你小時候真的經常打架?”他凝視著紅腫的臉頰,手上不停動作。
“嗯。”張予忻把頭撇向一邊,讓正對他的嚴蕭更容易接觸傷位。
“臥槽你倆秀恩愛呢?!”賤人瞇起眼睛鄙視他倆,大叫道。
嚴蕭白他一眼,“賤人,安靜點。”手上繼續,“昨天晚上你一句臥槽已經傳遍全樓了好嗎?宿管阿姨不是來警告過你了嗎?”
“靠!”賤人的音量絲毫沒有低下去,反而有升高的趨勢。
“嘶……疼……”
“知道疼就別亂來,張予忻,我真覺我現在成你老媽子了。”嚴蕭手下的力氣重了點。
“哈哈,不好笑。”張予忻很嚴肅的說。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謝啦。”
“爺還不稀罕呢,瞧你丫聲音小的。”
“嚴蕭……”
“怎么了?”
“……沒事。”
張予忻當時到底想說什么呢,嚴蕭不知道,不過在之后的歲月里他慢慢地明白了,對于彼時的張予忻來說,他的角色到底對他產生了多大的影響,以至于后來張予忻對他的依賴成為了他給他的要用一生來祭奠的傷痕。
寢室熄燈了,漆黑的夜無疑是最容易滋生恐懼的溫室。賤人的呼嚕聲時有時無,嚴蕭在些微寂靜的黑暗里聽到張予忻的聲音,
“嚴蕭……”
“嗯?”
“我害怕。”
“我說你一大老爺們怕啥呢?”嚴蕭不解,隔了會兒又道,“轉過來睡吧,咱兩頭對頭睡,成了不?”
“哦。”張予忻緩緩把身體挪個位置,他雙手撐面盯著已經躺好的嚴蕭。嚴蕭納悶兒了,他直視張予忻的雙眸,悄聲問,“忻子,你小時候,發生了什么嗎?”這個時候的嚴蕭單純因為直覺和好奇心,但是他不知道這個問句的開始,也是兩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