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相對無言開到教堂門口,宋辭正準備和好心送人的司機先生說再見,誰知那個家伙竟然自說自話的鎖好了車門。
道明寺理直氣壯地跟在后面,“我本來和西門他們約好了去玩,都是因為你才耽誤了約會。現(xiàn)在趕去也來不及了,還不如跟著你參觀一下普通人的婚禮是什么樣子的。怎么,你怕我給不出禮金啊?”
“道明寺,你要參加婚禮也可以,不過我們要提前約法三章!”
宋辭鄭重地舉起手指,“第一,你絕對絕對不可以隨便發(fā)脾氣!第二,不可以挑三揀四!第三,不可以像在學校里那樣以勢壓人!”
“說得那么過分,我是不講理的人嗎!”
道明寺無所謂地應(yīng)承道:“好吧,就當是尊重原住民的生活習慣可以了吧?!”
“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
宋辭再次提醒道:“里面的新娘是一位非常善良也非常不幸的女孩,你絕不能為了一點小事毀掉她的婚禮,聽明白了嗎?否則我就把你失約的事情印成大字報貼遍全臺北的每一個角落!”
道明寺率先朝著歡迎通道走去,“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啰嗦啊,走啦,肚子好餓!”
負責迎賓的是兩位新人的至交好友,就連新娘的妹妹汪紫菱也在幫忙收禮金。
宋辭在醫(yī)院見過她幾次,小姑娘長得蠻漂亮的,只是文藝氣息濃了點,很有些自艾自憐的意思。
兩位賓客并排著簽下姓名,宋辭寫出韓安娜三個字的時候還好些,頂多讓人側(cè)目。
輪到道明寺就尷尬了,親友團中的小女生全都眼都不眨的盯著他,似乎在判斷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傳說中的超級大少爺。
“同名而已,同名而已。”
隨口胡謅了幾句,宋辭趕忙拉著快要爆發(fā)的道明寺進入花園的自助茶水區(qū),“你不是餓了么,快來嘗嘗這里的小點心,看起來很好吃哦!”
道明寺氣急敗壞地甩開手,“你干嘛啊,本少爺就這么見不得人嗎!還同名,除了我,誰敢取這個名字啊!小心我……”
“小心你逼得他全家跳海對不對?”
宋辭也學他板著臉,“道明寺,你還記不記得答應(yīng)過我什么,如果你不能做到,請你馬上離開好不好?”
冷不防被人揭破自己在背后說過的壞話,道明寺心慌意亂地叉起一塊黑森林蛋糕,“所以我才說最討厭花癡女啊,每次遇到她們都會倒霉!”
宋辭見他收斂了些,這才撿起一塊抹茶蛋卷嘗了嘗,“有人喜歡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對啊!”
“誰用她們喜歡啊!”
煩躁的大少爺幾下就把手里的蛋糕摧殘的不成樣子,“再說了,她們喜歡的又不是我。看看那些丑八怪就知道了,只要有錢有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嗯,你還蠻有自知之明的。”
宋辭笑著喝了口果汁,“話說回來,你的個性真的需要改一改了,一個控制不住脾氣的人會讓人覺得幼稚不成熟,很難產(chǎn)生信任感。而且氣大傷身,對你自己也不好啊。杉菜那樣的女孩子能對你們f4做什么呢,不過是發(fā)發(fā)牢騷罷了,你就給她貼紅紙條,那些學生為了討好你,把她捉弄的連餐廳都不能去,真的很難看哎!”
“那也是她自找的……”
無意間瞥見女伴的表情不對,道明寺垂下頭,底氣不足地嘟囔道:“生活本來就夠無聊了,她非要愣頭愣腦的闖進來,不拿她取樂做什么……”
幸好宋辭也不覺得一個傲嬌任性的大少爺會因為別人的幾句閑話就改頭換面重新做人,她也是實在找不到話題才想著為杉菜爭取一個緩刑。
兩個人沉默著吃完蛋糕,為了照顧新娘的情緒集體選擇穿長裙的伴娘找到了自助區(qū),說是綠萍想要在走進教堂前和韓安娜小姐見一面。
宋辭沒有拒絕,跟著伴娘一起來到了專為新娘整理妝容留出的休息室。
“你來了。”
汪綠萍的氣色很好,“過來坐。”
宋辭順著她的心意坐到化妝鏡旁邊,目光落在了新娘手中的捧花上。
“還記不記得那天晚上你和我說過什么?”
汪綠萍輕輕撫摸著柔嫩的花瓣,“我想了很久,終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雖然我已經(jīng)不再是舞蹈演員,可我還能做一個好妻子、好母親。我相信楚廉也一定會像他說的那樣,與我共同經(jīng)營一個比任何人都更加值得期待的溫馨港灣。這樣的人生,也是有意義的吧?”
“當然。”
宋辭笑著送上祝福,“你還可以生一打漂亮的寶寶,男孩就培養(yǎng)成學霸、建筑師,女孩長大了則會像媽媽一樣,成為最美麗的舞者!”
汪綠萍含笑的眼眸隱隱透出淚意,“或許,這就是另一種方式的‘殊途同歸’……”
“綠萍,快到時間進場了!”
剛才幫忙去找人的伴娘敲開房門,“你需不需要去一趟洗手間?”
“好啊,等我先把婚紗收拾好。”
汪綠萍的臉上滿是羞澀的笑意,“不知道怎么搞的,越是臨近婚禮,我越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很容易緊張。”
“估計每一個新娘子都是這樣吧。”
宋辭把人抱到輪椅上,“我陪你一起過去吧,多一個人幫忙也免得弄臟了婚紗。”
伴娘的表情好像看到了小怪獸,“看不出你還挺有力氣的,以后結(jié)婚不必擔心被婆家欺負啦!”
洗手間和休息室的距離不遠,不過等宋辭三人到了的時候卻吃了一個閉門羹。
“暫停使用?”
伴娘拿下掛在把手上的警示牌,“不會這么巧吧,我十分鐘前才剛剛?cè)ミ^哎,難道我們要占用男廁?”
她才給出了一個算不上高明的建議,本該空無一人的洗手間里就傳出了一聲尖銳的哭叫。
“楚廉,我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