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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也被林黛玉拉著過去,認(rèn)識了賈家三春和史家大姑娘。
宋辭對這些女孩子沒什么想法,她們平時雖然是金尊玉貴的養(yǎng)著,在家里卻說不上話、做不了主,哪怕志氣再高,也只有這十幾年的好日子可過。
就像三春中脾氣最軟弱的迎春,從不敢與人置氣,凡事能忍則忍,最后還不是被大老爺換了五千兩銀子了事,死在中山狼手里。
還有和親的探春、出家的惜春乃至淪落風(fēng)塵的湘云,雖然性格上各有缺陷,終歸瑕不掩瑜,之所以淪落于此,不過和英蓮一樣是為了成全這出紅樓大戲罷了。
既是同病相憐,宋辭臉上的笑容也真切了些,再看向年紀(jì)最長的賈迎春,靈機(jī)一動想起了同樣不得善終的柳湘蓮。
賈迎春性子好,人長得也不差,要是能嫁到柳家,豈不是比嫁給暴虐的孫紹祖強(qiáng)百倍,至少柳湘蓮是做不出打老婆的事情。
至于賈大老爺就更好打發(fā)了,他原先能為五千兩銀子賣了女兒,現(xiàn)在給他一萬兩,還不上趕著送女兒出閣?
想到這里,宋辭決定今晚就派出偵查小分隊打聽柳湘蓮的下落,一找到人就想辦法讓他上門求親。
免得將來遇上尤家姐妹,平白惹了一身臟。
這邊兒宋辭正打著歪主意,那頭散席歸家的薛大姑娘徑直去了薛姨媽屋里,說了香菱的事。
薛姨媽氣得拍著桌子哭道:“喪門星投生的冤孽!害死了我兒,她倒攀上了高枝兒,越發(fā)得意了!我的蟠兒啊,早知道有今天,打死我也不會讓香菱進(jìn)門!”
“媽別只顧著哭,”薛寶釵扶著母親勸道:“如今她搖身一變成了林家義女,咱們又寄住在賈家,不管如何料理,也該和姨媽說一聲才好,免得親戚間生分了。”
“是這么個道理,”薛姨媽淚也不擦,一路哭著來到榮慶堂正廳,沖正在和王夫人說話的史太君哀哀泣道:“老太太,求老太太做主啊!”
“這是怎么了?”史太君嚇了一跳,“還不快扶住你妹妹!”
王夫人上前攙著薛姨媽坐下,“好好的怎么哭了,寶釵,是你惹著你娘生氣了?”
薛姨媽緩了口氣,“與寶丫頭不相干,是為了我那苦命的兒子!”
史太君一聽是薛蟠的事,臉上的焦急之色淡了些。
王夫人雖恨外甥不爭氣,卻不能讓妹妹再失了臉面,只勸她慢慢說。
薛姨媽一面哭一面將事情來龍去脈說出來,“不怕老太太笑話,我也知道蟠兒那孽障上不得臺面,可我們總歸母子一場,他投到我身上,疼了這些年,不能讓他不明不白地死了!”
賈母聽過之后點(diǎn)點(diǎn)頭,“你說得對,那丫頭當(dāng)初我在林家見過,口舌厲害的很,連鳳丫頭那么霸道的人都沒占到便宜?!?
王夫人也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番緣故,沖妹妹問道:“怎么早沒聽你說起過?”
“蟠兒的事終究不太光彩,我又哪來的臉面麻煩親戚們,只能自家偷偷地找?!?
薛姨媽緊緊握住王夫人的手,“現(xiàn)在好容易見到了人,卻成了林家的親戚,我們想去找,又怕傷了老太太和林家的情誼,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這才求到老太太頭上?!?
王夫人為難的看向賈母:“老太太,你看這事該如何是好?”
“嗨,這有什么可煩惱的!”
全程聽了個遍的王熙鳳忍不住說道:“這丫頭不過是林家義女,若果真來歷不明,恐怕連林家太太都是蒙在鼓里的。不如讓人給林妹妹下帖子,只說姑娘們要還席,讓她把那個丫頭帶來。若寶釵認(rèn)錯了,咱們只當(dāng)親戚間說話;若找對了人,到時自有辦法打點(diǎn)林家?!?
“鳳丫頭的主意好!”
賈母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這事就交給你料理,只是別太急了,稍緩兩天,也免得別人疑心。”
薛姨媽亦是跟著欣喜道:“還是老太太會調(diào)\教人,養(yǎng)出鳳丫頭這么伶俐妥帖的性子!”
主意已定,一屋子女人都安下了心,只等著正日子請人上門。
作者有話要說:
宋辭: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好歹悠著點(diǎn)??!
薛姨媽:……
第17章 13、
宋辭當(dāng)夜派出蜜蜂小分隊,果然輕易地找到了柳湘蓮。
因為薛蟠提前死了,柳湘蓮沒有惹下是非出門避禍,仍是每日與人比武喝酒,或是偶爾出去串戲找樂子。
倒是尤氏姐妹因為賈敬的死提前出場了,賈璉還是同原來一樣在寧府的葬禮上看中了尤二姐,偷偷聘做二房養(yǎng)在花枝巷子。
可憐王熙鳳在家里威風(fēng)八面,平白擔(dān)著妒婦的名頭,哪料到男人早就找好了下家,等著自己讓位。
宋辭得知賈璉已經(jīng)偷娶了尤二姐,生怕等些日子她還會如同往日那般替尤三姐求賈璉做媒,讓她姊妹和柳湘蓮定親。
萬一從良不成的尤三姐再唱一出烈女戲,哄得柳湘蓮丟了魂,哪怕日后他和賈迎春成了親,也足夠敗興了。
宋辭自來看不上尤三姐這種說一套做一套的人。
口口聲聲喊著為愛守貞,還不是年紀(jì)大浪夠了才想找個下家安穩(wěn)度日,好意思說什么“他十年不來我等他十年,”連五年都守不住的人說這話不嫌臊得慌么。
也別說是賈珍爺倆逼迫她們姐妹的,尤三姐一貫潑辣,當(dāng)面就敢掀桌子砸碗的人,她若是用糊弄柳湘蓮那招對付賈珍,拿刀劍往那一指,誰還能為了睡她豁出去命不成?又不是買不來好的使,不過是半推半就罷了。
本就是淫\奔無恥之人反倒非要往自己臉上貼金,遠(yuǎn)不如尤二姐本性良善,改過后一心一意跟著賈璉過日子。
這種品性的人還能騙的柳湘蓮出家,只能說是前世孽債。
尋著柳湘蓮出門串戲的日子,宋辭在隱蔽處將人制住,用馬車?yán)チ私纪狻?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