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悲悟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竇棠嬰。”
竇棠嬰是個都市人,他也是來了西藏才知道詩中山外有山的具象化,他是個木訥的人,很多情感也是通過電視劇小說學習而來。他從未設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站在喜馬拉雅山脈上去體會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的浩渺,去感受山風的多愁善感,去…
去愛一個人。
“竇棠嬰。”
或許,他應該去看看耳朵了。
他還想唱歌,還想聽見又悲又喜的風聲。
“竇棠嬰。”呼喚平靜而篤定。他雙手插兜眼看夜光灑滿山坡,這里的野草閑花,如果能帶一朵回去就好了。
“啊…?”
這聲呼喚終于把出神的竇棠嬰拉回,他抬眼,撞進多吉雅的眼底。那雙總是盛著雪山與經幡的深邃眼眸,此刻清晰地、完整地、只映出一個人微微怔忪的倒影。
才開口的嘴唇立即就被沾滿奶油的指腹點上,竇棠嬰呼吸一滯,所有未竟的話語都碎在喉間。
“唔!”
這目光不再是平靜的湖,而是帶著溫度的、緩慢流淌的溫水,裹挾著落花,將他牢牢包裹在漩渦之中。
點按在唇上的指腹并未離開,反而帶著不容置疑又極輕柔的力道,緩緩下壓。竇棠嬰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那雙被奶油潤澤過的紅唇,如同被春風催開的花瓣,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啟。
“不...唔!”
指腹順勢探入,極其緩慢地,深入那濕熱的、更為柔軟的內里。
指尖極輕、極緩地在那一小片濕軟之地勾了一下。
“嗚.”竇棠嬰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雙手無處安放,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當那根手指終于慢條斯理地退出時,帶出一道極其細微、卻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的銀絲,連接著指尖與那被蹂躪得愈發嫣紅濕潤的唇瓣。
竇棠嬰臉頰滾燙,眼尾泛紅,氣息徹底亂了。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從唇舌到心臟,每一寸都在失控地顫抖。心臟狂跳到好像要窒息了,腦子嗡鳴感覺要炸開了!
竇棠嬰的臉漲得通紅,
他雙瞳微顫推開多吉雅,心跳牽連著呼吸急促起來,他半曲著身體,眼看著多吉雅指尖勾出的銀絲,他捂上嘴,快要發瘋了…混蛋!混蛋!披著佛經的混蛋!
而多吉雅凝視著指尖那抹暖昧的水光,他的心臟也是同樣狂跳的,比起竇棠嬰他的舉動顯得如此癲狂和罪惡!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多吉雅慢慢握緊拳頭,又緩緩將目光移回竇棠嬰迷蒙的雙眼,低沉的聲音比往常更沙啞幾分:
“好吃嗎?”
“多吉雅…”
誰有罪,誰純潔,大概沒有人說得清了。
多吉雅拿著蛋糕走到他面前:“好吃嗎?”竇棠嬰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香甜濃郁,還帶著一絲粘膩的曖昧,靜謐的古寺外某種火焰在燃燒。
竇棠嬰捂著嘴而口中回味令他猛地抬起頭去:“怎么會是動物奶油?”
“因為我想你更喜歡動物奶油。”
竇棠嬰切了一聲,
多吉雅竟然擅自主張地插手了他的人生,就像他把奶油涂抹在干癟的餅干上以增添它的風味和樂趣。
搖搖欲墜的神經逼著淚水岌岌可危地蓄滿在眼眶里,腦袋低垂不知道如何是好。竇棠嬰擦去眼淚,他啜泣著,吉雅用衣袖擦去他的鼻涕。
竇棠嬰拍開他的手,也不嫌臟的混蛋。
多吉雅舀了一勺奶油抵在竇棠嬰的嘴邊,竇棠嬰撇開頭,指腹又跟了上來。竇棠嬰緩緩抬起頭小聲囁嚅道:
“不吃。”
“我的手干凈的。”
竇棠嬰哼了一聲:
“我如果再吃會很胖,會很丑,那時候怎么辦?”
小麻雀緩緩抬起頭,好像很是揪心:
“你知不知道我減肥很辛苦?”
“我早上起來得跟操,晚上做無氧,一天五個小時花在減肥上。”
多吉雅趁他說話時塞了一口奶油在塞進他嘴里,小麻雀垂著腦袋又問:
“你怎么這么殘忍啊?你知不知道蛋糕卡路里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