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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境況下,終於讓我見到了這副模樣的老爹,我卻有了想要哭的沖動。
“您好,鄭先生,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我微笑著向鄭伯伯伸出手,用著客套的話與他寒暄,然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向老爹詢問他的身份,“這位先生,我該如何稱呼?”
“我…”未從親眼見到我這個與他“兒子”永遠相同容貌的人的震驚中回神的老爹正要回答,卻被鄭伯伯搶先一步用著刻薄的話試探著反問我:“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你的失憶癥讓你連自己的父親也忘了嗎?”
雖然已經做好了防備,卻還是沒料到鄭伯伯會如此直接的問出這樣的話,我所能回應的只能是用自嘲的干笑來掩飾自己心中的激蕩:“一起生活二十年?呵呵~若真是這樣,倒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氣了。可惜,我的人生早就破爛不堪。”
“呵呵~不說這些了,我們先吃菜吧。那個…我只是來蹭飯吃的,吃完後,你們談正事…我、我先回去。”或許是察覺到我的為難,老爹一邊手忙腳亂的拉開我們三人的座位,一邊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因老爹的打圓場,鄭伯伯倒是不再為難我,拉著老爹坐下後,就喚來侍應生點餐。
看著眼前相處默契的二人,我幾乎開始懷疑老爹和鄭伯伯其實是相愛著的。
只是回想起安心曾給我看的那些影像,我便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憤怒。
我於心中警告自己,水耿綬,請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你吃到的教訓還不夠嘛?
或許是因為老爹在場,三人行的晚飯在這家播放著讓人昏昏欲睡的交響樂的法國西餐廳中進行得還算融洽。
一個小時,不算太長的時間中,讓我用不經意的語氣套出老爹的近況,我已經很滿足。
即使那些話中定然很多都是他用來粉飾真實情況的措辭,但是至少在我面前的老爹健康,至少我終於見到了老爹……
老爹在鄭伯伯的保鏢護送下離開之後,我與鄭伯伯進行了簡單的會話。
這樣的會話不過是一個他鄉之客向主人家打聲招呼,簡短的讓我們只花了半個小時。
“呵~還好,終於見到了老爹。”送別了鄭伯伯,我輕嘆一聲,無意中撇過頭,不遠處站著的那人,卻讓我驚愕的失了聲。
那個人,竟然是學長!
他究竟站在那里觀察了我多久?
他發覺了什麼嗎?
一想到這些蜂擁而起的問題,我便覺得全身冰冷,就連他的靠近,我也無法邁開步子去逃離他。
我卻不知道從一開始,學長就知道了所有真相。
一直沒有揭發我,或許等的就是這樣一個機會。
無法調教的心117
“你想知道圖書館的秘密嗎?”
只是那麼一句話,我就像是明知有陷阱卻依然奮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