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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改變,應當歸功於安心。
平時的相處中,他給予了我足夠的尊重,讓我漸漸摒棄了原本的自卑心理……
對於我性格上的缺陷,他也給予了我不少有用的建議,讓我懂得如何去改變自己……
不得不說,現在的他對我來說更像是一名出色的師長。
雖然清楚我決不能全然依靠他,但是在我羽翼豐滿前,他絕對是我停靠的絕佳港灣。
而他也是至今為止唯一一個傷害過我、我也深知未來也應當會繼續傷害我,我卻依然能夠與他相處融洽且自然的人。
我討厭著他,卻也能夠用審慎的態度去信賴他。
當時的我并不知道這些奇妙的感覺究竟來自何方。
我只以為是各取所需讓我們親密無間。
蝶化的疼痛61~66(微修版)
播放著柔和音樂的咖啡廳內,納蘭白與一名男子神色凝重地交談著。
身上著休閑服,過長的頭發被一條繩子扎在腦後,鼻子上架一副金色眼鏡框,讓人覺得不修邊幅的男子正是當日為“我”驗尸的法醫。
“歐陽,你覺得我那名同學被虐殺的案件是否有什麼古怪之處?”法醫的姓名叫做歐陽季華。
“嗯。在你那名同學被沈海的地點相距一公里的地方,我們發現了一間被廢棄的屋子。在里面,我們找到了你同學與其他人的毛發,卻獨獨不見那個鄭家大少的毛發。而且我們也在現場找到了一只沒有任何指紋的水杯,估計是兇手戴了手套,拿它用來喝水,卻在事後忘了拿回。連精液都不怕留在死者體內,為何還要大費周章地抹去自己的指紋呢?”
“被你這麼一說,我就更加懷疑了。這也是警方沒有逮捕鄭雨的原因嗎?”
“是的。我們現在一直在搜集更多的證據尋找真正的兇手。雖然有些主觀的意識在里面,我覺得那個鄭家大少雖然是個變態別扭的小孩,卻不像是會殺了你那名同學的樣子。”
“的確。如果要找線索,我想你們應該從水耿綬同學身邊的人查起,他接觸的人并不多。”說完自己的建議後,納蘭白起身告辭,“時間也不早,我先回學校了。”
“呵呵~~~納蘭,你心中是不是已經有了犯罪嫌疑人的人選了?”歐陽季華撩開掉在眼前的劉海,戲謔地問道。
“多年朋友,果然瞞不過你,那麼我先回去證實自己心中的想法。你們警察也要加快步伐呀。都過了一個月了,卻沒有一點進展,你們警察很沒用吶。”納蘭白回以一個微笑,拉開了椅子。
“啊呀~我是法醫,不是警察啦!”
“你也沒少干警察的工作。對了,你的臉也該修一修了,邋里邋遢的,路上走過,小女孩都該管你叫怪叔叔了。”戲謔地奚落了一番對方後,納蘭白腳底開溜,“那麼我先走咯!”
目送著納蘭白離開,歐陽季華摸摸自己的下巴,托著下巴落寞地自言自語道:“呵呵~好像是好久沒修整自己了。那個人不在,果然變得更加懶了呀。等這個案件完結了,我看我還是請個年休假,去外面透透氣啊!”
一直以為自己還在H市,沒想到離開醫院與安心設在山頂的別墅後,我才發現自己是個傻瓜。
自安心救起我後,我便被他帶離了H市。
我目前所在的地方竟然是G島。
我與安心愜意地躺在G島的沙灘上,享受著難得的一天假期。
“你最懼怕的是什麼?”原本悠閑地享受陽光沐浴的安心突然開口問我。
“最懼怕的是什麼?”我重復了一遍他的話,腦海自然而然地回憶起被壽盡剎丟入海中的那一夜。
那無法觸摸光明與前路的黑暗……
那低頭望去能將靈魂吸入地獄的高聳……
那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