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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一片寂靜。

李昴：“我不會。”

方旭看著張成灝帶來的東西：“什么？”

李昴認真地看著他，方旭才漸漸回過味來，李昴說的是剛才自己說的，他們遲早都會分開。

方旭嘆了口氣，眼睛有點紅：“真是無語。”

李昴：“主人沒有了解清楚情況，你該聽他和你好好解釋的。”

方旭：“可他還是做錯事了。”

“可主人不該就這樣讓他走了。”李昴輕輕地說道，“雖然我心里挺高興的，這條礙事的母狗終于走了，但看到他，忽然想起了當初被主人趕出家門的時候。”

方旭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心里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草率，索性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李昴將他輕輕抱起，讓他伏在自己肩上，像是哄小孩一般拍著他的背。

方旭鼻子有些酸：“你哄我做什么？明明我才是那個壞人，現在那蠢狗肯定在哭。”

李昴：“他看似堅毅，卻心性和主人差不多。”

方旭看著李昴：“你很了解他？”

李昴誠懇地說道：“因為他和主人一樣，一肏就高潮。”

方旭：“………”

是的，張成灝確實哭了。

他活了26年，上一回哭的這么傷心還是初中被初戀甩的時候。

他就蹲在安全通道，難堪地捂著臉哭了起來。

他是優秀的干警，從不輕易掉眼淚，要哭，也只能躲在沒人的地方偷偷的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全通道被打開，樓道間的光亮照了進來。

李昴坐在他的旁邊，嘴里叼著煙吸了一口：“多大的人了，還哭。抽？”

昏暗的光線下，張成灝靜靜地看著李昴，接過他遞過來的煙，湊過去用煙抵著李昴嘴里的那根靜靜地點燃。

張成灝吸了口氣，吐出煙霧：“主人睡了嗎？”

李昴：“睡了。”

張成灝：“這么早啊。”

李昴淡淡地說道；“肏了兩次，主人高潮后累壞了。”

張成灝：“………”

他紅著眼睛：“我對不起主人。”

“管不住屌的狗，不是一條好狗。”李昴說道。

“我說我被下藥了你信嗎？”張成灝忽然說道。

李昴看了他一眼：“作為一名警察，還能被下藥，看來警校的課程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