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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在備忘錄上打下一個一個的勾勾，李昴的眼神也越來越崇拜。

這是臣服的前兆。

在調教下，李昴的身體也保持的很好，躁郁癥并沒有給他生活帶來困擾，反而就像是一個正常人，這讓方旭放心了許多。

眨眼間到了期末結課，又緊接著考試。

方旭還在讀大一，便已經感覺到絲毫不亞于高中時的壓力。

這幾天他開始忙著作業，忙著背書，調教李昴的時間也比平時少了許多。

李昴倒沒有什么反應，乖乖地做他的人形腳凳。

這天，方旭抽空打了場籃球。

蔣川攬住他的脖子：“又要回去？旭旭你變了，以前你是愛我的，現在你他媽滿腦袋都是那個女人！”

方旭拍開他：“起開，都說了沒有交女朋了。”

蔣川：“我信你個鬼，怎么，破處了？”

方旭看著自己的好友，心想自己玩的可花了，還破處：“能別在公眾場合說這些嗎？”

蔣川搭著他的肩膀：“行行行，不說了，哎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飯了，去嘛。”

方旭：“不去不去。”

蔣川用屁股頂著他：“去，去。”

所謂越是直的男人說話和動作就越Gay，迎面好些個同學帶著好奇的眼神看過來，方旭頭都大了。

“吃吃吃，吃了趕緊走。”方旭說道。

“嘿嘿，旭旭請客，太好了——”

兩個人去了家火鍋，點好菜就各玩各的手機。

蔣川猛地說道：“我草，你看，這男的口味真重，這都敢塞進去。”

方旭看向他的手機。

是頭條新聞。【一男子將鋼珠塞入尿道，無法取出，足足忍了十多天。】

蔣川一臉的好奇：“我丟，這也太重口了吧。這難道是受虐狂？怎么塞的進去。”

方旭喝了口水：“不對自己負責的行為。”

蔣川：“也許是別人給他塞的，你知道這男的是那個吧？”

方旭看著他：“什么？”

蔣川看了看周圍，湊上來小聲說道：“SM啊，哦，我忘了，你是個乖寶寶，說不定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方旭嘴角抽了抽，故意問道：“什么意思？”

“不說，怕嚇到你，自己去百度。”蔣川說道。

方旭翻了個白眼，蔣川又忍不住湊上來給他解釋SM是什么意思。方旭耐心地聽著，全程卻在出神，他心想老子知道的比你還多，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