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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開門沖出屋外,招來惺樓里職司伺候的下人們入內清理的臟污,等臟污清理完畢,又吩咐他們送入裝滿熱水的浴桶。揮退下人返回屋內,把門內三道暗鎖全部鎖上,他要這里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出——包括他要盡情折磨的獵物。
醉戀
屋里區隔后院的地方有一面墻壁,壁上有個被鑿穿的洞口,洞口有根突出的木棒,木棒沿著洞口延伸向外,末端聯結著機關。后院里的水車牽引著機關不停轉動,隨著水車的轉動讓那穿墻而入的木棒在洞口進出移動。乍看之下不知做何用處的木捧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直到看見末端處的形狀才讓人反應過來此物究竟有何作用。棒子的末端仿造男人的欲望磨得圓滑,還浮刻著數條凸起責張的青筋,且在圓弧末尾處有個不惹眼的倒勾,尖得像是根荊棘。
靠墻處有個長凳,與其說是長凳不如說它更像是犯人挨板子時趴在上頭的刑具,十字型長凳左右兩端釘著粗重的鐵鎖,「一」字型的部分,可在行刑的時候將犯人兩手大張鎖在上頭,再將犯人的腿固定在「l」字型的末端,那么無論打板子的時候有多么疼痛,被固定在上頭的人都難以掙脫。
而顧逢霖,就這樣被銬在十字型的長板凳上。嘩啦一聲,熱水灑在他的后腦,打散的頭發吸了水后濕漉漉地貼在他的口鼻,讓他在清醒的瞬間有些難以呼吸。
「醒了?」
無形噙著把玩獵物的興奮口吻,又澆了一盆的水在顧逢霖的臀上。
這等寒冬里要折磨一個人,用冷水去潑反不如用熱水去淋,冷水只會讓人凍僵,熱水卻能讓陡升的體溫瞬間被周遭的寒氣侵襲,想讓人落下一輩子除不去的病根、想讓手上的獵物從身體到心理全都感受到冰冷,就得這么去弄。
身上唯一一件衣裳被熱水濕透,緊密貼合著身體的曲線。顧逢霖雖是文人,卻有著習武之人精煉的體格,即使年過四旬仍有著勻稱誘人的胴體。
就連無形也沒察覺,無論是他的眼或是他的手,都被這具胴體漸蠱惑,手掌貼在俏挺的臀峰,迷戀地撫摸揉捏,腰背結實的肌肉讓久想用鞭子狠狠在其上抽打,殘虐烙下屬于自己的痕印。
「怎么不說話?該不會被肏幾下就沒力了吧!」
無形笑得惡劣,邊說邊撈起顧逢霖的下擺,露出渾圓的臀峰。
「本以為這種年紀的人都是些松垮的老屁股,沒想到顧大人的屁股倒是結實得誘人哪!嘖嘖嘖,官場上不是挺多人好這口嗎?怎么就沒人看出您是塊寶,這種屁股沒讓男人肏真是可惜了。」
入耳的話越發猥瑣下流,顧逢霖雖然明知道這些話就是要來羞辱他,卻還是不自主地漲紅了臉。一股股熱流在下腹竄動,被壓在身體與長凳間的下體竟漸漸勃起,硬脹得讓人難受。
「是不是覺得熱了?」
「唔。」緊咬牙關,不愿讓難堪的聲音流瀉出口。
「沒想到藥效發作得這么快。」無形笑了笑,伸手探入顧逢霖腰下玩弄勃起的欲望。「不過也怪不得你,灌了十幾遍摻了藥的蘭湯,又把整瓶藥丸都塞入后庭,硬得快也是自然。」
體內的熱度越攀越高,相對于濕衣透過肌膚滲入的寒冷,肌膚下的熱度燙得讓人像在被火焚烤,沒兩下就冒了一身熱汗,體內的熱度甚至透過濕冷的外衣蒸騰出白煙。不只如此,后庭仿佛被人下了蠱似地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收縮間感受著無數顆塞人庭內的藥丸被體溫溶化,就像孩子含著糖一樣,漸漸地化成液體被腸壁吸收。
「你、你給我下了什么藥?唔……」
兩指沾了點膏藥抹在后庭,壓著松軟的肉穴插入內里,無形握著墻洞里的木棒一寸寸送進顧逢霖的體內,道:「您是犯傻還是跟我說笑?這種地方除了春藥還能有什么藥?」
肉穴才稍稍把木棒末端吞入一個指節的長度,由水車牽引的機關便被人惡劣啟動。
「呃呃——呃——呃啊——」
慘烈的哀嚎一聲蓋過一聲傳遍屋內,后穴被木棒貫穿的劇痛如逼供的刑具,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入腸子的最深處,尤其當圓頂末端的倒勾隨著木棒向外抽出時,狠狠剮刺肛口的痛,簡直讓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