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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天生萬物自有其理,況且用量微淺時不失為上好的麻醉藥,卻在被發現有損于習武之人最珍視的內力后,以陰毒之名稱之,甚至焚花掘根,非把這害人之花除得一干二凈不可。于是本就難活的花,除了原生的藏外高嶺,從此在中土之地絕跡。
只除了皇宮內廷,顧家奶奶私心存留的幾株……與她仙逝后隨其人殮的一袋萱苑花種。
而無形聽過培植這種花的獨門方法,在某個適合花兒生長的深山里、在沒有人煙走動的地方,悄悄地種了一整片山坡。所以即使是難纏的對手,他也能一劍斃命,因為對手早已失了內力,弱得像普通的村夫一般。
顧逢霖看著無形指間的紫色小花,放棄本欲提起的內息,他知道若在此情形下妄動,毒性將侵蝕臟腑化去內力。這種花的毒并非無解,而解法在這世上除了母親以外,知道的人只有他。
他在賭,賭眼前的人在三日之內不會殺了他。只需三天的時間,萱苑的毒便自動消散,從來沒有人知道,如此陰狠的毒性竟如此簡單易解。畢竟中毒受損的是習武之人最寶貴的內力,而當發現自己中毒后瞬間的反應就是運氣化解,卻給了花毒深入臟腑的管道,而化去辛苦練出的內功。
「告訴我,棠兒他是生是死?」
「把名冊交出來,我就說。」
「我不能說……唔……」
顧逢霖只覺后頸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無形收起劈在顧逢霖頸后的手改摟于腰后,身體相貼之處透過衣料傳來屬于顧逢霖的體溫和心跳,每一記鼓動就像開啟邪念的鎖,讓無形臉上的狠戾之色,更深……更深……
惺樓
惺樓,本就是折磨人的地方,在這后廂房里有許多凌虐人的淫器,比起大牢內叫人喪膽的刑具簡直不惶多讓。為的是那些有特殊性癖又出得起銀子玩弄男妓的大爺們,就算玩出了人命也無人聞問。這便是世道,是低賤的娼妓恐懼又躲不去的煉獄。
顧逢霖醒來后,入眼的盡是這些讓人懼怕的性具,與無形帶著嘲諷的表情。
「醒了?」
隨著神智逐漸轉醒,四肢與五感也漸漸有了知覺,這才發現在昏迷的這段時間里,他不僅被帶到這不知名的處所,更被脫去衣褲,身上只有一件外衣,衣襟下擺全被敞開,系在腰間的袋子也松得只勉強在腰間繞了一圈。雙手高舉過頭,由屋梁處垂放而下的繩子牢牢捆綁,整個人被吊立在屋內。
「張口。」
森冷的命令從無形的嘴里吐出,只見他舉著一只造型奇特的酒壺來到面前,壺嘴又細又長,飄著濃烈辛辣的酒氣。
顧逢霖瞪著面前的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無形眉尾一挑,全然無視顧逢霖的問話,捏著他的臉逼他張口:「喝。」
「你!唔——」
細長的壺嘴壓著舌頭直直插入喉管,辛辣的烈酒從壺嘴倒出,仿佛在喉嚨里倒了大把的細針,一針針從喉管直直扎到胃袋。灌食的難受幾番讓顧逢霖惡心欲吐,胃部翻攪得讓人痛苦萬分,想吐,舌頭被壺嘴壓在牙床底部無法自行引出嘔吐的感覺,只能被迫地吞咽一股又一股燒灼喉管的烈酒。
「嘔——」
就在顧逢霖覺得快窒息時,細長的壺嘴迅速從他嘴里抽出,作惡的感覺再也壓抑不住,翻胃嘔出幾口帶著胃液酸味的烈酒。
「嘔嘔——咳咳咳一」
劇烈嗆咳卻再也咳不出正在腹內肆虐的酒,因為被筆直吊掛的姿勢,讓灌人的烈酒只能積在胃里,卻無法逆向嘔出。
手指撫摸著顧逢霖身上每一寸肌膚,感受烈酒催化下漸升的體溫與夾雜著懼怕及羞恥的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