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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釗一米八七的大個子蹲在床邊巨大一坨,他單手接住枕頭,盤腿坐在地上:“我也不是誰都親的好吧,看你漂亮才這么說的。”
白黎禮瞪他:“精神病,我要找老師換宿舍。”
“別別,開玩笑的。”趙釗問他:“你怎么能帶手機進學(xué)校?”
這也是白黎禮的特權(quán),何鶩怕他有急事的時候聯(lián)系不上自己,讓他帶一臺手機放在宿舍。
趙釗一眼看穿:“是不是你爸和學(xué)校說了,同意你帶手機的。”
白黎禮想了想,算是吧,于是點了點頭。
趙釗放棄騷擾白黎禮,把枕頭還給白黎禮之后去了另一張床上躺著。
白黎禮對著他刷了會手機,視線總是不自覺被他的發(fā)色吸引。
忍了許久,白黎禮問:“學(xué)校沒讓你把頭發(fā)染黑啊。”
趙釗躺在那瞇著說:“當(dāng)然讓我染黑了,我媽也說讓我染回去,我說,要是讓我染黑,我就天天逃學(xué),她就妥協(xié)了。”
他翻身對著白黎禮:“說實話,我一天都不想上學(xué)。”
白黎禮倍感低山臭水遇知音,他重重點頭:“我也是!”
趙釗笑:“怎么說,要不下午咱倆逃學(xué),我?guī)阃嫒ィ炕┤ゲ蝗ィ昂S袀€滑雪場,我在那有儲值卡。”
白黎禮興奮地點頭,又搖搖頭:“我不敢,我……我爸管得緊。”
“你在哪個班,下午放學(xué)我找你去,咱們一起去吃飯?”
白黎禮撓頭:“下午放學(xué)我就回家了,我不上晚自習(xí)。”
“我去,你搞什么,來這當(dāng)皇帝啊,你爸是做什么,學(xué)校連這種要求都能答應(yīng)!”
白黎禮含糊其辭:“就是,做生意的。”
如果何鶩真是他爸,那白黎禮此刻大概已經(jīng)完全張狂,翹著腿下巴朝天的吹噓起來。
但可惜何鶩只是他的金主,所以白黎禮只能被迫低調(diào)。
兩人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趙釗對白黎禮顯然充滿了好感和好奇。
白黎禮回家之后吃晚飯洗了澡,開始做作業(yè),然后被完全讀不懂的題目搞得焦頭爛額,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趙釗給他發(fā)短信,問他原來在哪個高中,白黎禮回他自己以前高中的名字。
趙釗說他們是同一個私立高中,怎么從來沒見過,白黎禮回說自己是上一屆的畢業(yè)生。
“原來是學(xué)長啊~”
白黎禮沒回他,繼續(xù)和題目作戰(zhàn),最后戰(zhàn)斗失敗,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半睡半醒的時候,他想,媽媽也會被老板逼著去上學(xué)嗎?還有被逼著去看心理醫(yī)生。
這份工作太難了,幸好何鶩對他的高考成績沒有要求,否則這真是地獄難度。
何鶩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客廳空蕩蕩,臥室也不見人影,打開書房門,看見白黎禮穿著米黃色的睡衣,頂著一頭雜亂的頭發(fā),坐在那揉眼睛。
桌上亂七八糟擺著一堆卷子。
“你回來啦……”他噘著嘴,有點委屈:“我作業(yè)寫不完。”
何鶩走過去,把他抱起來:“睡覺。”
白黎禮在他肩頭蹭眼睛:“寫不完老師會說我。”
“我給老師發(fā)消息。”
被放在柔軟的床上,白黎禮下意識伸出手臂去摟何鶩的脖子,何鶩俯下身,輕拍了拍他的腰側(cè),又與他溫柔的接吻。
舌||頭伸||進去,輕輕舔||舐他乖||軟的小||舌,和溫||熱的口||腔上壁。
幾息之后,白黎禮呼吸漸漸勻稱,含||著何鶩的舌頭還沒來及推拒,就又睡了過去。
何鶩擦干他唇角的口水,起身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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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白黎禮醒了,看了眼手機發(fā)現(xiàn)是凌晨三點半,何鶩沒在身邊,屋子里空空蕩蕩。
他坐起來有點發(fā)蒙,以為何鶩抱他回臥室睡覺這件事是個夢。
起身去客廳接水喝,他隱隱約約聽見書房有人在說外語。
是何鶩在參加跨國會議。
……辛苦的上班族。
他端著水杯站在書房門口,盯著門把手看了一會,然后不知怎么想的,轉(zhuǎn)身把水杯放在餐桌上,然后推開書房門走了進去。
何鶩還穿著他下班時候的那身裝扮,白襯衫黑西褲,坐在那的時候褲腿微微提起,露出一截被黑色襪子裹著的腳踝。
他單手托腮,眼鏡下的神情不顯疲態(tài),連發(fā)絲都依舊整齊,好像是從下班后就一直在書房忙到現(xiàn)在。
聽見門口有聲音,何鶩按了靜音鍵,然后抬頭問白黎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