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掌越到他身后:“會有人,讓你像真正的動物一樣,帶著尾巴,爬著走,舔著吃飯。”
手指微微陷入:“這里皮膚薄,延展性強,所以也可以穿||刺,你知道嗎?”
何鶩問:“你真的都能接受嗎?”
白黎禮輕輕推開他的手,大眼睛有些無助又恐懼地看向他:“我不要……”
何鶩笑了下:“你接受了我,誤以為自己能接受所有人,這種想法是片面的,不理智的,很幼稚。”
“我已經長大了……”他小聲反駁:“我成年了。”
何鶩用手指點他軟軟的胸口:“只是身體長大了,心理還沒有。”
白黎禮盯著看了一陣,然后咬了咬嘴唇,輕輕拉住何鶩的手。
“現就算我不懂,你也不應該打我屁股的。”
何鶩用嘴唇碰他的額頭:“對不起。”
雨聲漸漸小下來了,白黎禮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小腦袋瓜乖乖靠在何鶩的胸口。
現在,他只想要好好睡一覺。
“何鶩。”他小聲叫他。
“嗯?”
“我爸爸過得很好對不對。”
何鶩的手放在白黎禮背上,輕輕拍著。
“對。”
白黎禮眼皮沉沉。
“你不許撒謊,撒謊的人要,要,”他想出了最惡毒的賭咒,于是說:“說謊的人一輩子不幸福。”
何鶩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額頭。
“好。”
白黎禮睡了幾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天色全黑。
白黎禮以為自己又會有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但沒有,應該是因為他還在何鶩懷里。
他枕著何鶩的手臂,窩在何鶩懷里,何鶩的另一只手在白黎禮背后敲手機,屏幕暗度調到最低。
白黎禮沒動,只是眨了眨眼,他看著何鶩的臉。
何鶩微微皺著眉,平光眼鏡反射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源,嘴唇微微抿著。
鬼使神差,白黎禮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沒什么特殊的,都是熱的,軟的。
何鶩低頭看他:“醒了?”
“嗯。”白黎禮與他對視,忽然說:“幸好我把小白狗摘下來了,要不然都要給你摔壞了。”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的軟啞。
“阿姨怎么沒來,我肚子餓了。”
何鶩的視線又轉移到手機上:“我定了那家海膽拌飯。”
白黎禮雀躍地下床去上廁所了。
吃飯的時候,何鶩叫人送來新的手機。
交給白黎禮之前,他問:“遇到陌生電話要怎么辦?”
白黎禮咽下一口海膽拌飯:“我不接了!”可是他又擔心,“要是我爸爸聯系我呢?”
“如果真的是陳友明,你不接電話他會發消息給你。”
“有道理。”白黎禮拆開新手機,拿出手機殼和小狗吊墜,掛上。
他沖著何鶩搖了搖:“一開始看著還挺土的,后來就順眼了。”
何鶩看著晃動著的手機吊墜說:“再有處理不了的問題,你要告訴我。”
白黎禮追問:“可要是,萬一,我說了之后你又生氣了呢?”
“我不會生氣。”
“你怎么保證你不會生氣,你剛打了我屁股,現在說這種話就是很難讓人相信啊。我媽媽每次醒酒之后都保證說不會再喝,不會再生氣,但最后都會喝酒,都會生氣。”
何鶩看著白黎禮:“我可以和你簽訂協議,你指定關于我生氣的標準,如果我觸犯標準,我就把宇晟的股權轉讓給你一部分。”
白黎禮當然知道股權的含金量,他瞪大了眼睛:“我說了算嗎?”
“算。”
“嗯……那就,打屁股吧,不行,任何地方。”他用叉子在身上畫圈:“你打了我任何地方,都算觸發了標準。”
何鶩拿起手機給王放發消息:“我讓助理準備文件。”手指停頓,他問:“床上調||情||性質的打屁股,算嗎?”
白黎禮小臉一紅:“我哭了就算。”
“你每次都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