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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沒開攝像頭,白黎禮這邊倒是照的很清晰。
他帶著口罩,穿著普通的短袖和短褲。
粉絲因此表達了不滿。
“你就給我看這個?”
白黎禮想了想,說:“888換裝。”
對面立刻轉了賬過來。
白黎禮飛速收了錢,粉絲又提出要求:“穿你那件紫色的小旗袍,和白絲襪。”
白黎禮換好衣服,回到鏡頭前。
不是沒有過遲疑,也不是沒有過思考。
白黎禮不知道這樣對不對,可是媽媽說,這樣賺錢也可以。
媽媽說過的。
白黎禮站在攝像頭下,對面漆黑的屏幕中傳出炙熱的粗喘聲,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在做些什么。
窗外雨聲嘈雜,但仍掩蓋不住這些喘息。
“轉個圈。”
白黎禮轉圈,在背過身去的時候翻了個白眼。
“給我看看旗袍的開叉。”
白黎禮側過身。
“撩起來。”
白黎禮一臉嫌惡:“什么?”
“衣擺,撩起來,露出來!”
“不行!”他繃著小臉拒絕了。
“我錢都花了,你說不行就不行?”粉絲語氣不善:“你直說,多少錢撩裙子。”
白黎禮叉著腰想了一會:“1888吧。”
“叮咚。”錢到賬。
白黎禮點了收款,然后對著屏幕,緩緩撩起裙擺。
紫色的旗袍布料輕||薄,白色絲襪裹著纖秾合度的長腿,手機對面的喘息聲越發粗||重下||流,白黎禮不太舒服的抿了抿嘴,手還提著裙擺,只是頭側到一邊去了。
裙擺剛提到膝蓋的位置,衣帽間的門便被一腳踹開,半掌厚的實木門板破裂發出巨大聲響,黃銅門鎖變形扭曲,何鶩快步走近,抓起放在落地支架上的手機,重重摔在墻上。
巨響之后,手機變成幾個大塊的碎片,屋子里安靜下來,難聽的聲音和猥瑣的粗喘都消失了。
白黎禮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一切,嘴唇開合,不知該說些什么,他還沒來得及恐懼,也不知道何鶩為什么會這樣生氣。
何鶩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臉色發陰,幾縷碎發散落在額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截止目前三十二年的人生中,何鶩從未這般沖動,失態。
白黎禮伸手遮了遮自己身上不是很體面的衣裳,欲言又止。
“給錢就可以撩裙子?”何鶩的聲音壓抑著憤怒。
白黎禮小聲辯解:“我,我穿了內褲的。”
他對著何鶩撩起裙擺,露出與成熟情||色的旗袍不相符的藍底小黃鴨內褲。
雪白的肚皮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小小凸起的肚臍輕輕晃動。
“放下,”何鶩按了按眉心,說:“你就這么坦然的出賣身體?”
白黎禮不理解這話,也不太高興:“怎么叫出賣身體?隔著屏幕,什么都沒做,我就是讓他看了看,而且他給了錢的!”
何鶩額頭青筋鼓起,說話聲音也變大了。
“給錢了就什么都能做?要是他給的更多,你是不是還要脫衣服!”
“對啊!”白黎禮理直氣壯:“因為他給了錢呀!”
似是怕何鶩不理解,白黎禮解釋說:“你看,你也給了錢,所以我都陪你睡……”
“這不一樣!”何鶩打斷他。
他看著白黎禮,就像看著lily,看著一朵壞花。
一個被教壞的,被摔死的,一個完全不諳世事的人,一個無辜的靈魂。
白黎禮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也是有些應激的憤怒神色。
“哪里不一樣!”白黎禮攥著拳頭,喊著,面色漲紅:“哪里不一樣!都是一樣的!我媽媽說職業是不分高低貴賤的。”
“你太兇了!你這是無理取鬧。”他說何鶩,“我不喜歡你這樣說話,你這樣子像是我媽媽喝醉了!”
白荷瘦弱,沒什么力氣,打過來的巴掌尚在白黎禮可以招架的范圍內,可何鶩,他太高大了,如果他想打自己,白黎禮覺得,自己會被他打死。
何鶩深深吸氣,努力控制著情緒:“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工作!”白黎禮閉著眼睛喊。
何鶩知道和他說不通道理,于是單手夾起掙扎著的白黎禮走出衣帽間,大跨步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他把白黎禮按在膝蓋上,掀開旗袍,藍底小黃鴨也被扯到膝蓋處,手掌高高揚起,重重落下,響聲清脆,雪白的皮肉顫抖著。
白花花上面頓時一個大五指印,只一下,白黎禮就發不出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