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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玄虛……
白黎禮在心里吐槽,手上卻迫不及待地打開小盒子。
他期待是巨大的鉆石戒指,一只手表,或者一條滿鉆手鏈,再不濟,也該是個美刀卷,最好綁著粉白色的蝴蝶結,這樣他好發(fā)朋友圈。
但其實,小盒子輕薄的觸感已經讓他有所懷疑。
然后,白黎從盒子里拿出一個……掛墜?好像是掛在手機上的。
白黎禮才十九歲,他從沒用過這種東西。
吊墜是坐著的小狗模樣,一只白色的西高地,帶著紅色項圈,尾巴上拴著兩個粉色的氣球。
白黎禮看了眼手里的新手機,沒找到能掛吊墜的地方,他拿阿姨帶著手機殼的手機看了眼,手機殼右下方確實有兩個小孔。
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捏著小狗掛墜,白黎禮想不明白。
他拿著盒子仔細檢查著,然后在角落處發(fā)現了那句made in china。
這很敷衍。
白黎禮下意識覺得,何鶩在出國時完全忘了自己,回國后又怕自己因此不滿從而在機場隨手買了個小東西。
不怪白黎禮會這么想,那個手機掛墜的做工真的有點糟糕。
白黎禮噘著嘴,把小狗擺在茶幾上沐浴著陽光,想拍照給何鶩,挑釁似的問他這里面是不是純金的。
但這樣是不對的。
白黎禮深呼吸,努力平復心情,然后拍照給何鶩,說:“天吶,這是送給我的嗎?也太可愛了吧!我好喜歡![金幣從天而降]”
何鶩回:“恩?!?
白黎禮努了努嘴,收起手機,看著茶幾上傻乎乎笑著的小狗吊墜,他打開外賣軟件,下單了一個能掛吊墜的手機殼。
何鶩是個摳門的大壞蛋,但小狗是無罪的。
等待手機殼送來的時間里,很意外的,白黎禮接到宋巖的電話。
手機屏幕上閃爍著陌生的號碼,白黎禮本來是沒想著要接的,可拉黑一個號碼之后又有陌生號碼,白黎禮猶豫之下接起來,這才知道打電話的是宋巖。
兩人之間其實沒有一個體面的告別,白黎禮甚至覺得,他從宋巖那一聲不響的離開去找了何鶩,這種行為與渣男出軌無異。
所以他面對宋巖的時候,有一種難以啟齒的,細想之下并不該存在的小小內疚感。
“黎禮?”
“……哦?!?
宋巖深呼吸,笑了下:“這么防備,陌生電話都不接的?”
白黎禮撓了撓臉:“你有事找我???”他想起什么:“之前醫(yī)院你幫我墊的那八千,我有錢還你了,你把卡號給我吧?!?
“知道你有錢了……”宋巖意義不明的說了這么一句,他接著問:“何鶩是不是在幫你找陳友明?”
“嗯,你怎么知道?”白黎禮疑惑。
宋巖當然知道。
白黎禮是個太好猜的人,任何稍微有些社會經驗的人,都能看透白黎禮。
宋巖說:“你周圍安全嗎,我有件事要和你說。”他戲劇性的停頓,“關于你爸?!?
白黎禮有些驚訝,他捏著手機的手都抖了起來,抬頭看了眼客廳的監(jiān)控后,他起身來到我是。
“你說吧,宋巖哥?!?
宋巖吸了一口煙:“我找到你爸了……”
“真的嗎?”白黎禮的音調瞬間高昂起來。
宋陽聲音有些沙啞,輕飄。
“真的,他在洛杉磯,和陳耀輝一起。我可以發(fā)給你照片。”
“哦哦……”白黎禮的腦子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他咬著指甲,追問:“那他現在過得好嗎?”
“不太好。”宋巖吐出一口煙氣。
“你也知道陳友明的情況,他現在不能隨便聯(lián)系國內,更不敢直接聯(lián)系你,怕警察找到你,這才費盡周折,通過我來找你?!?
“陳友明是攜贓款出國的,現在遇到點問題。他的賬戶被凍結了,需要轉入一筆大額資金解凍,不然也不會托我聯(lián)系你。”
白黎禮聽得一頭霧水,宋巖繼續(xù)鋪墊:“現在兩億的資金在賬戶里不能動,等解凍了,陳友明就會給你打錢,接你出國?!?
白黎禮松開被咬的留下牙印的下唇,順著宋巖的話問:“要多少錢,解,解凍???”
“三百萬。”
白黎禮琢磨著:“那宋巖哥,你能不能借我,等到時候……”
“呵……”宋巖笑了下:“我是創(chuàng)業(yè)公司,哪有那么多現金,另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現在是什么情況,我為什么要引火上身?替他打這個電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宋巖特意提醒白黎禮,這件事一定不能讓何鶩知道,否則以何鶩的正義感和能力,他一定會順著線索把陳友明抓回來逮捕歸案。
白黎禮還有好多問題,但還沒問出口,就聽宋巖說:“你自己想想吧,陳友明挺急的,你倒是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