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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說嘛,大老板都是很忙的,沒回他消息也正常,但是你看,他剛一到樓下,何鶩就叫人來接他了。
會客室里,何鶩和白黎禮面對面坐著。
“……正如我所說,那天晚上什么都沒發生。”何鶩頓了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產生痛感。”
白黎禮認真地看著何鶩,然后說:“我不信。”他反問:“那天你是不是喝多了,會不會是你忘了。”白黎禮有點遺憾:“那可是我的第一次……”
何鶩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拿出做生意的態度:“你可以直說,想從我這得到什么,我會酌情滿足你。”
白黎禮舔了舔下嘴唇,眼睛亮亮的看著何鶩。
就像看著一臺不需要密碼的atm機。
“我想和你保持長期……”
“不可能。”何鶩把腿交疊起來:“你說出一個金額,我叫助理起草一份協議給你。”他冷靜地看著白黎禮:“之后,不要再來打擾我。”
何鶩的生母是港城千金,父親是從北方來深市撈金的打工仔。
他的臉上不見南方骨相的柔和,全是北方男人的堅毅,每一塊骨頭都恰如其分地表達著他的冷漠和疏離。
坐在他面前的白黎禮明顯處于弱勢,臉上滿是無知和不加掩飾的小貪心。
頂著一頭微亂的軟毛,菱形小嘴不像那天那么有血色,額頭有些許薄汗,像是沒吃飽飯導致的低血糖癥狀。
只是眼睛一直有神。
那么一雙圓眼睛盯著你,都不用刻意撒嬌,也讓人想滿足他的一些小要求。
但何鶩不是個心軟的人。
他只是冷靜地看著白黎禮。
白黎禮被他的表情震懾,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回。
媽媽沒教。
何鶩趁機拿起內線電話撥給王放,讓他起草一份協議進來,數額暫定六位數。
有錢花和一直有錢花的區別是很大的,白黎禮分得清。
他不自覺撅起嘴,小聲說:“我不要那樣……”
何鶩已經拿出手機開始安排接下來的會議,“具體價格你和王放談,”他斂眸抬頭:“相信你有些自知之明,不會開出很……”
他視線尚未完全展開,便被一團白東西給擋住了。
帶著汗濕的溫熱小手捧起何鶩的臉,白黎禮走到他面前來,緊張的,顫抖著,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他的嘴唇上。
何鶩高大,即便是坐在那,白黎禮站過去,略彎腰,就能吻到他。
軟的,抖著,少年氣混著些些薄荷糖的清甜。
“我,我不要錢,我想要你。”
他沒與何鶩對視,睫毛都跟著輕顫,這幾個字讓白黎禮的耳尖都發起熱來。
何鶩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喉結微動。
“屋子里有監控,我可以報警說你猥褻我。”莫名的,何鶩的聲音有點啞。
白黎禮急了,歪著頭又要湊過去親,何鶩伸出手,一只手幾乎蓋住他大半張臉。
掌心觸感柔軟濕熱,何鶩覺得,有點癢。
兩人僵持著,門口傳來敲門聲。
“何總,我來送協議。”
何鶩冷靜地對白黎禮說:“坐回去。”
白黎禮同手同腳走回去,低著頭,手乖乖放在膝蓋上。
何鶩起身去給王放開門,然后就回了自己的辦公,走到陽臺上,點了一支煙。
深市今日無風,煙霧緩緩向上罩住何鶩的臉。
半小時后,王放來找他。
白黎禮開價二百萬,王放沒同意,白黎禮把協議撕了之后就走了。
氣呼呼的,走的時候頭發都一顫一顫的。
何鶩低頭處理工作,沒說話,只是深深吸氣,沉沉吐氣。
第7章
白黎禮回去之后精心鉆研白荷的經驗談。
可惜,資料內容有限,白黎禮也并沒有舉一反三抑或是總結規律的能力。
短信依舊發的很頻繁,何鶩從來不回。
得不到回應的短信讓白黎禮產生了些許松弛感,以至于他開始放飛自我,不在順著白荷教的發了。
他偶爾會說:“你知道嗎,我住在水族館里。”
“我想吃蛋糕。”
“今天水族館的小魚嗝屁了兩條,但我不是很難過。”
“我討厭在附近上學的高中生,每次都在水族館逛很久,又什么都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