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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并不是法庭,而我們也不是法官,巴特勒小姐。”坐在主位上的議員用一種風度翩翩的語調說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并不需要律師。
“我們只是有幾個簡單的問題,希望巴特勒小姐能夠給予我們答案。”
“請叫我威爾克斯夫人。”邦妮冷冷地說道,“我力所能及的,當然愿意盡力配合你們的調查。”
接下來的時間,邦妮被問到了許多關于女性演講的事情,不僅僅是這一次,還有之前的數次在她支持下的女性公開演講,還有她的女性權益基金會、女校的問題,有好幾次對方明示她所捐贈的錢支持了這些因為在女權斗爭中的暴力活動,甚至暗示她想要煽.動女性去顛.覆國家的政權。
她被扣下的帽子有多大,就越是能暴露對方的用心險惡。
如果這些罪名都被坐實了,先不說她會不會入獄,但絕對會被這些事情絆手絆腳。
盡管邦妮手上已經有了可以與對方抗衡的籌碼,卻依舊忍不住被這些人高傲的優越感所激怒而抗爭。
雙方唇槍舌戰越發激烈,而在據理力爭下,邦妮也沒有落下下風。
關于權利,這本來并不是性別的問題。
當一個人擁有足夠的實力,不管這個人性別何如,她/他就能讓其他人心甘情愿的臣服,比如大不列顛的維多利亞女王,比如北歐女王瑪格麗特一世,比如俄國沙皇的葉卡捷琳娜大帝。
“在座的各位都認為女性不該擁有人類所應該平等的權利嗎?她們只配為你們生兒育女?她們應該是你們的附屬品?她們不配得到權利。甚至連人人平等都只指的是男性,因為女性生來就低人一等,是這樣的嗎?事實上有的女性連權利到底怎么寫都不知道,這就成為了你們認為女性智力低下的理由。女性沒有擁有同等受教育的權利,沒有擁有平等進入職場的權利,甚至在每一個領域,女性的能力都被看低一籌,而你們則用一貫的偏見與私心去看待每一個希望爭取平等權利的女性,用盡你們最后一分資源去壓迫她們,給她們帶上所謂道德的枷鎖,這本身難道不就是一件可笑之極的事情嗎?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你們只是恐懼,一旦女性得到了權利,你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被女性搶走罷了。”
在這個民智未開的年代,身為一個女性的確是一種劣勢——受生理結構上的約束,女性的身軀本來就比男性要弱。教育不普及,精神上被洗腦,很多女性從出生開始到嫁人一直依附著男人而活,但這并不代表她們不該得到法律公平的對待。
現實生活中,根本沒有真正的平等,但是法律卻可以。
正如守恒定律一樣,權利的界限是不變,但是形式是可以改變的,一個人得到權利的同時就意味著權利的讓渡。
簡單點說就是蛋糕就這么一塊,本來法律規定只有男性可以吃,現在女性表示她們也有吃蛋糕的權利,如果男性同意分出部分的蛋糕讓給女性,那么自己的那塊必然就小了。
這就是他們不愿意讓女性獲得權利的根本原因——感覺到了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
而這個世間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是圍繞著利益在打轉。
“我從來沒有用物質或者金錢支持她們用暴力或者殘害自己身體的方式去進行抗爭,但我以后會一直用我的方式支持她們,直到女性擁有平等權利為止。你們知道,我有能力做到。”邦妮環視了在場所有的男性,驕傲地就像是一個睥睨天下的女王。
“正事說完,不知范澤西議員有沒有興趣談一下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