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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葉真人:青芒山有變。
慈海大師:青芒山?
嚴崇明:是不是封印松動了?
花葉真人:前幾日貧道忽然心緒不寧,便起了一卦,卦象乃大兇之兆,方位指向西北,在青芒山附近。
嚴崇明:沈青竹不是住在青芒山附近嗎?
沈青竹:我現(xiàn)在就在青芒山,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動,等等……
群里安靜了一分鐘。
沈青竹:封印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
花葉真人:什么東西。
嚴崇明:旱魃要醒了嗎?
慈海大師:阿彌陀佛。
沈青竹:不是旱魃,不過這個東西在這么動下去,封印就要松開了,等你們到了青芒山再說。
花葉真人:誰能聯(lián)系上吳禮,如果封印出事,我們必須找他。
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顯然沒有人有吳禮的聯(lián)系方式。
我是大號:我看見了,我現(xiàn)在坐飛機過來。
吳老回復完這句話,把回帝都的登機牌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重新買了一張飛往青芒山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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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毛大師聽說陳魚帶著第四件靈器從祁連山回來了,于是匆匆從玄學總部趕了過來,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第四件靈器呢?”
樓銘一邊讓田飛去樓上把第四件靈器取下來,一邊給毛大師倒了一杯水問道:“毛大師,您怎么這么晚還趕過來了?”
“我太激動了。”毛大師確實很激動,整個人到現(xiàn)在還處于興奮狀態(tài)。
“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嗎?”樓銘問道。
“何止是好事,大好事啊。”毛大師激動道,“放置第五件靈器的位置已經(jīng)破解出來了,第六件靈器我也知道要怎么找了。”
“真的嗎?”陳魚激動的一下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第六件靈器也找到了?”
“是知道尋找方法了。”毛大師笑著糾正道。
“六件靈器的下落都有了,三哥,你的煞氣很快就能解決了。”陳魚才不管這些,反正她知道六件靈器都能找到了。
“嗯。”樓銘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也很是驚喜。
這時田飛從樓上把陳魚帶回來的第四件靈器拿了下來,小心的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毛大師研究了好一會兒,才確認道:“確實是第四件靈器,上面的氣息和前面三件靈器的氣息很相似。”
毛大師說完,看向陳魚又問道:“洛河真人看過了嗎?”
“看過了,我爺爺也說沒問題。”陳魚點頭道。
“那我就更放心了。”毛大師又問道,“洛河真人回來了嗎?”
“還沒有。”陳魚搖頭道,“爺爺說他要在那邊多待幾天,可能要晚幾天回來。”
“那等洛河真人回了帝都,能不能請他來一趟小院,我需要和他商討一下集齊六件靈器之后,凈化樓銘煞氣的具體方法”毛大師說道。
“沒問題,等爺爺回來,我就讓他過來。”陳魚滿口答應道。
樓銘見毛大師都已經(jīng)在操心集齊靈器之后解決煞氣的事情了,忍不住問道:“毛大師,第五件靈器和第六件靈器分別在哪里?”
毛大師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和樓銘他們說最后兩件靈器的下落,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笑著說道:“第五件靈器的下落已經(jīng)分析出來了,在青芒山。”
“青芒山?”樓銘又問道,“那第六件靈器呢?”那所謂最黑暗又最光明的地方。
“第六件靈器被放在哪里我們還不知道,但是我們找到了尋找的方法。”毛大師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我把已經(jīng)找到的六件靈器的發(fā)現(xiàn)地在地圖上做了標記。”
毛大師說著從道袍里翻出來一張地圖撲在桌面上給兩人介紹道:“你們看,第一件靈器青銅劍是在嶺南發(fā)現(xiàn)的,位置在這里。第二件靈器骨笛,是十年前在這里發(fā)現(xiàn)的。第三件靈器在五方湖,五方湖在這里。第四件靈器是在祁連山脈,也就是這個方位……”
“五芒匯星陣。”樓銘看著被毛大師標出來的四個坐標點,五芒匯星陣這五個字忽的就從他腦海里蹦了出來。
“沒錯!”毛大師激動的抬起頭。
“如果是五芒匯星陣,那么只要找到其中五件靈器,第六件靈器就會自然產(chǎn)生感應。”陳魚也明白過來。
五芒匯星陣是一種非常簡單的陣法,這個陣法除了可以讓物體之間相互感應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別的用處。玄學界的天師通常用五芒匯星陣來存放比較重要的物品和法器,這樣如若門派有法器遺失在外,就可以憑借著其他幾件法器的感應找到遺失法器的位置,把法器尋回來。
但是如今玄學沒落,玄學界也沒有哪個門派壕到需要用五芒匯星陣來存放法器了,所以五芒匯星陣漸漸也沒什么人再使用了,好在五芒匯星陣相對簡單,玄學界遺留的陣法書籍里還有記載。
“所以現(xiàn)在……我們只要再拿到青芒山的這件法器,這樣就集齊了五件法器,然后在利用五芒匯星陣就可以測算出第六件法器的位置。”毛大師說著一邊用手指在青芒山的位置重重的點了一下。
“那還等什么,我現(xiàn)在就去青芒山。”陳魚只要一想到樓銘的煞氣馬上就可以被解決了,興奮的恨不得立刻就飛去青芒山把第五件法器拿回來。
“不急。”毛大師笑道。
“怎么能不急啊,這種事情當然是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