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郁的蝸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預感?預感也是感應的一種啊!如果秦觀海是六感之體的話。
玄學界有三大特殊體質是最適合修煉玄學的,第一種是通靈之體,不用修煉就能吸收靈力。第二種是玄陰之體,天生一雙陰陽眼,善通鬼神。第三種就是六感之體,這種人六感極強,全盛時期甚至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是玄學界學習相術和占卜術的最佳體質。
“你是不是六感之體?”陳魚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怎么知道?”秦少年有些訝異,自己是六感之體的事情也是上個月才確定的,父親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把自己特殊體質的事情告訴別人。若是外人問起,就只說自己對于靈氣的感知比別人強一些罷了。
但是剛才陳魚問的很確定,再加上對方又剛剛救過自己,秦少年一時沒反應過來,就沒瞞住。
“真的是。”六感之體的當事人都預感了,那還等什么,陳魚擼著袖子,快步走到梁光和邵奇身后,趁著兩人不注意,嗖嗖嗖的移動了三個石塊的位置。
“呼~~”隨著一陣清風拂過,亂石堆轉瞬消失,場景再次變換成綠草如茵的山谷,只是傍晚的夕陽已經換成了滿天的星辰。
“陣法解開了?”梁光和邵奇不可置的對視一眼。就這么隨便挪動幾塊石頭,真的被他們給破解了,這狗屎運未免太強了吧。
“解開了就好,咱們趕緊的,繼續(xù)去找法器。”陳魚連聲催促道。
“對。”邵奇抑制住自己的激動,轉頭問自家?guī)煹埽皫煹埽谄咧仃P卡在哪里?”
秦少年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陳魚,這才伸手指了指左前方的位置:“那邊。”
知道靈器很可能就在前方,陳魚已經完全不在意作弊的事情了。反正最后拿不拿得到法器,都是法器自己的選擇。前面的這些關卡,只不過是為了淘汰掉大部分人而已。
就當是為了感謝秦少年的幫忙,陳魚決定給他們開一次后門,直接把三人送到法器面前,給他們一次被法器挑選的機會好了。
于是在第七關關于符咒的關卡中,陳魚一改之前的懶散作風,提筆畫了一張高級驅鬼符直接通過了關卡。
“陳道友連高級符咒都能這么輕松的畫出來,果然厲害。”邵奇忍不住贊嘆道。
“僥幸而已,平常可沒這么幸運,要畫好久才能畫出一張來。”陳魚這次沒有謙虛,按她如今的修為要畫高級驅鬼符還是有些勉強的。但是剛才不知為何,仿佛已經畫了千百遍一樣,陳魚提筆落下,一氣呵成,竟然畫出了一張成色絲毫不遜色于老頭的高級驅鬼符。
秦觀海的感應確實很準確,完全不需要陳魚的暗中指引,他們一路準確無比的往放置著法器的地方走去。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幾人終于來到了結界的中央,放置著法器的供臺。
見到供臺的那一刻,梁光激動的立刻跑了過去,不過他并沒有伸手去拿法器,而是轉身看向身后的三人。
“我這次只是來陪師弟歷練的。”知道梁光想問什么,邵奇最先表明態(tài)度。
“我不要法器。”秦少年直接搖頭,他的體質決定了他以后會成為一位占卜大師,所以并不需要太多的法器。
“我也不要。”陳魚自然更不會要了。
梁光知道,走到這里,沒有人應該把法器讓給他,所以他必須記住這份情:“好聽的話我也不會說,不管今日我能不能拿到這件法器,往后諸位有什么我梁光幫的上忙的地方,絕無二話。”
眾人笑笑,都沒有推遲。
梁光轉過身,對著罩住法器的最后一重結界,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的伸出了手。
邵奇和秦少年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這一幕,生怕梁光的修為不足于打破結界。
只有陳魚知道,進入這最后一道結界靠的不是天師的修為高低,靠的是法器對天師的認同度。如果法器不愿意,在天師碰觸結界的瞬間就會被彈出山谷,如果法器愿意,那么天師會毫不費力的拿到法器。
在梁光的手指碰觸到結界的瞬間,看著忽然消失的結界,陳魚忍不住挑了挑眉,這是……認同了?
梁光順利的穿過結界,拿起了放置在供臺上的法器,只是還沒來得及等他細細打量法器的模樣,就聽到身后忽然傳來秦觀海的一聲大吼:“我感應到了。”
“哐~~哐~~”
一陣悠遠的鐘聲忽然在結界上空響起,在結界內還沒有被淘汰出去的青年天師紛紛抬起頭,知道這是有人已經通過關卡拿到法器了。鐘聲是在告訴大家結界馬上就要關閉,他們將在幾秒鐘之內被全部送出結界。
“你感應到什么了?”陳魚激動的抓住秦少年的胳膊。
“第二件法器,在供臺下面。”在籠罩著法器的小結界消失的瞬間,秦觀海感知到了第二件法器的位置。
得到位置的陳魚想也不想就往供臺的方向跑去。
“陳道友,結界馬上就要關閉了。”梁光出聲提醒道。
陳魚理也不理,掏出羅盤拋向空中,羅盤在空中急速轉動,而后飛速撞向供臺,電光火石間,手掌大的羅盤竟然撞碎了半米高的石臺。
窩草!!!
三人還沒來得及把驚訝的表情完全展露出來,就已經被結界彈了出去,偌大的結界中心,只剩下了陳魚一個人。
三人從結界內出來,落在了早上的集合點,同時被彈出來的還有很多人,大家正聚在一起討論到底是誰拿到了法器。只有梁光三人在人群里找尋找著著陳魚的身影。
“陳道友好像沒出來。”邵奇確認道。
“你們當時看見什么了嗎?”梁光當時離的很近,依稀間好像看見了碎裂的石臺下出現了一個洞口。
“好像有一個洞口。”秦觀海的六感異于常人,他也看見了。
“……”三人面面相覷同時抬頭看向山頂。
=
與此同時,遠在帝都的樓銘,正沉默的坐在書房,他面前的書桌上擺放的是毛大師白天送過來的靈姬劍。
樓銘抬起手,輕撫著劍鞘上早已經被腐蝕的看不清紋路的陣法,想起了毛大師下午說過的話。
“這把劍無法拔出來,我找了帝都所有的天師,都沒有辦法把劍拔出來。”毛大師滿臉的憂愁,“劍鞘上似乎被人施了封印。更糟糕的是,因為年代久遠,陣法紋路早已經看不清了,但是封印的效力依然在。而我們從殘破的紋路里,根本分析不出來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陣法。想要破解更是難上加難。”
“也就是說,這件靈器還不能用?”樓銘問道。
毛大師點點頭,想了想又安慰道:“我們也不要心急,也許洛河真人有辦法呢?玄靈大賽馬上就結束了,等洛河真人回來我們再想想辦法。”
樓銘的食指順著劍鞘的紋路緩緩的滑動著,一路往下,即使在經過那些早已經被腐蝕的沒有紋路的地方,依然能夠有規(guī)律的游走著。如果說一開始他是在描繪紋路,那么此時他就是在畫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