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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時候我差點帶你過來。”吳老想起陳年往事。
“是因為我小時候魂魄不穩嗎?那為什么又沒帶我來?”陳魚知道,自己小時候因為魂魄離體過,所以有一段時間魂魄不穩。
“你三魂七魄我都給你找齊了,再加上你開始修習玄學魂體漸漸穩定下來,我也就懶得帶你……”吳老忽的停住話語,不可置信的看向陳魚腳下的聚魂臺。
“老頭,這聚魂臺怎么發光了?”陳魚說著就要下來。
“別下來!”吳老急聲阻止道。
作者有話要說: 年輕時候的吳老在玄靈大賽的時候看上了一個美貌的姑娘,大賽結束之后去套近乎。
吳少年:我叫吳禮,敢問姑娘芳名
姑娘:……
姑娘師傅:你是那斯的徒弟?
吳少年的師傅:哈哈,我徒弟比你徒弟強吧。
姑娘師傅:徒兒記住,與他們勢不兩立。
姑娘:徒兒知道了。
于是吳少年失戀了……
第92章 骨笛
帝都。
樓家。
樓銘在二樓的書房里修改圖紙, 他最近有了一點新的思路, 打算把自己前幾年設計的一款武器改進一下,希望可以在不降低武器的殺傷力的同時使武器能夠更加輕便。
“叮!”
以往, 樓銘在設計或修改圖紙的時候都會關機,哪怕并沒有什么人找他,樓銘也還是會關機, 以確保百分之百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斷他的思路。但似乎自從陳魚出現在他的世界里之后,這個規矩忽然就不存在了。
陳魚可以在樓銘繪制圖紙的時候隨意的進出書房,也可以在樓銘圖紙畫到一半的時候直接把人拖下來吃飯。到后來,樓銘為了配合陳魚的時間,甚至改了工作的時間, 只要陳魚在樓家小院的時候,樓銘就很少工作了。
此時忽然聽到手機響, 樓銘停下手里的筆, 拿過手機劃開界面,果然看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照片上的陳魚梳著一個半丸子頭,小臉紅撲撲的, 笑起來眼睛黑的發亮,歪著頭, 身后是層層疊疊的云海, 看起來頗為壯觀。
樓銘早就知道祁連山的風景很美, 可惜他不能陪著陳魚一起去。樓銘忍不住伸出大拇指揉了揉照片上陳魚紅撲撲的臉頰,暗自思量著,如果這一次能夠徹底解決煞氣的話, 一定要帶著陳魚一起,去所有他們想去而沒有去過的地方。
最近網上不是在流行一句話嗎,如果你愛她就帶她去旅行,去所有美麗和浪漫的地方。
“叮鈴,叮鈴……”
震動伴隨著音樂,毛大師的視頻電話在這時忽然打了過來,樓銘收了嘴角的甜笑,接通了電話:“毛大師。”
“樓銘,拿到了,拿到了。”毛大師興奮的語無倫次。
“靈器拿到了?”如果有一件東西可以讓毛大師如此興奮而又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的,那么恐怕就只有靈器了。
“沒錯,第二件靈器終于申請下來了,博物館剛剛派專人給我送了過來了,我現在就坐車到你那里去。”毛大師說道。
“好。”
電話掛斷之后,樓銘再沒了修改圖紙的心思,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望著天外湛藍的天空,喃喃自語道:“施施,我又朝你走近了一步。”
大約過了五十分鐘,毛大師抱著一個檀木盒子笑呵呵的走了進來,樓銘站起來迎了上去:“毛大師。”
“哈哈,我帶來了,這就是第二件靈器,你快看看。”毛大師說著就要把手里的盒子遞給樓銘。
樓銘驀的往后退了一步,在毛大師疑惑的目光下尷尬的笑了笑:“毛大師,您忘了,我不能碰這些靈器。”
第一次遇見青銅劍的情景樓銘還歷歷在目,如今施施又不在帝都,他不敢再讓自己出任何意外狀況了。
“無妨。”毛大師笑著解釋道,“這件靈器內殘存的煞氣幾乎已經沒有了,你就是拿在手里也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沒有了?”樓銘詫異道。
“沒錯,可能是因為它當初從你身上吸收的煞氣沒有青銅劍多,再加上又被僵尸吸收了不少,所以殘存的煞氣非常少。”毛大師說道。
“那……它還屬于至陰至邪的靈器嗎?”如果煞氣都被化解了,那么這件靈器還符合鳳洛的要求嗎?
“應該沒問題。”毛大師說道,“所謂至陰至邪的靈器是指可以同時吸收煞氣和靈氣的法器,這件靈器內的煞氣雖然消散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有一絲殘留,而這絲煞氣正和骨笛內的靈氣和平共處著。”
毛大師說著隨手打開了檀木盒子,露出里面用黃色的絨布墊著的銀白色的骨笛。
骨笛通體銀白,上有五孔,骨笛的尾端還有一個已經看得不是很清晰的圖案。樓銘忍不住疑惑道:“被埋了這么多年,怎么看起來還和新的一樣?”
“這件事情博物館的館長也解釋不清楚,只說當初挖掘出來的時候骨笛還有些泛黃,但不知為何,被放置在博物館里之后,竟然慢慢白了起來。”毛大師猜測道,“我估計可能是骨笛吸收了靈氣造成的,畢竟博物館也是少有的風水寶地。”
樓銘理解的點了點頭,伸手拿起骨笛,湊到眼前打量了片刻,指著尾端磨損的只剩下一點點的模糊圖案說道:“可惜了這蒲公英的圖案,已經快看不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那是蒲公英?”毛大師疑惑的湊過去,指著骨笛尾端模糊的圖案問道,“專家研究了很多年,都只是猜測這個圖案可能是梅花,桃花之類的圖案,你怎么會覺得是蒲公英,這個看起來像蒲公英嗎?”
樓銘一愣,再次去打量骨笛上的圖案,而后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如毛大師所說,這骨笛尾端的圖案已經磨損的快要看不出來了,為何他能篤定這一定是蒲公英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打眼看過去,覺得應該是蒲公英。”樓銘說道。
“那估計是眼花了。”毛大師并未將蒲公英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專注的觀察著被樓銘拿在手里的骨笛。直到一抹淡淡的紅色環繞在骨笛的表面,毛大師才徹底舒了一口氣。
“骨笛成功吸收了你的煞氣,并且,它內部的靈氣也沒有出現排斥反應,這足于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骨笛確實是我們要找的靈器。”毛大師指著骨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