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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我管那么多。
陳魚:古代人好像都是長發(fā),這里這么多短發(fā)?會不會穿幫?
吳老大怒,一揮手燒了所有鬼魂的頭發(fā):“古代光頭總有吧。”
第91章 聚魂臺
祁連山脈是華國少有的五靈匯聚之地, 也許是因為有結(jié)界的關(guān)系, 靈脈一直沒有被破壞過,所以祁連山脈的動植物都顯得比別處的要有靈氣, 特別是春天的時候,鮮花滿地,綠草如茵, 就連空氣都比別處要清新許多,是華國著名的旅游勝地。
陳魚看著一路絡(luò)繹不絕的游客,以及臨山而建的客棧酒店忍不住質(zhì)疑道:“老頭,這么多人,結(jié)界怎么還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結(jié)界在那里。”吳老站在山腳手指指向高聳入云的山巔。
吳老話落的瞬間, 兩個站在不遠(yuǎn)處的老外,也舉著手做著和吳老一樣的動作, 嘴里嘰嘰咕咕的說著什么, 吳老聽不大懂,轉(zhuǎn)頭問陳魚:“他們說什么?”
“他們說,今天一定要登頂祁連山。”陳魚扭頭過去聽了一陣之后翻譯道。
“呵……做夢!”吳老嗤了一聲說道, “我結(jié)界不撤,我看誰能進去。”
“所以祁連山會成為世界最難攀登的一座高峰, 最大的原因是因為咱們洛山派的結(jié)界在上面?”陳魚有些驚訝的問道。
“嗯。”吳老點頭承認(rèn)道。
“原來如此。”陳魚忽然間有了一種猜測, 世界上那些無法解釋的傳說, 那些無法到達(dá)的地方,會不會也是因為有結(jié)界呢。
“走吧。”吳老說著轉(zhuǎn)身就往祁連山入口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們不登山嗎?”陳魚詫異的問道。
“先去買票。”吳老說道。
“買票?什么票?”陳魚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索道票啊。”吳老滿臉的嫌棄,仿佛在說你是不是傻。
“……”所以所謂的玄學(xué)高人, 回自己家也是要坐索道的嗎?這樣真的毫無高人風(fēng)范好嗎。
不管陳魚的內(nèi)心閃過什么bgm,最終兩人還是買了索道票,坐著索道上了祁連山。祁連山海拔五千多米,索道只能到達(dá)四千米的地方,剩下的不在旅游景點之內(nèi),登山愛好者倒是可以繼續(xù)攀登,但是從古至今依然無人能夠登頂,至于原因……
剛才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了。
陳魚坐在纜車內(nèi),看著一旁的吳老拿著手機刷刷的拍照,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說道:“你怎么搞的跟第一次來似的。”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卻是第一次拿手機拍照啊。”吳老說著把手機遞給陳魚說道,“快,給我拍一張,我要拍到后面的云海。”
陳魚接過手機,透過鏡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老頭已經(jīng)擺了一個經(jīng)典的剪刀手,那畫面辣的陳魚都沒好意思睜眼睛。
“你要不要也來一張?”吳老熱心的問自家孫女。
“不要。”陳魚嫌丟人。
“不來一張然后回去給你家三哥看?”吳老睨了孫女一眼。
陳魚一愣,想了想,自己離開這么久,是得發(fā)點照片給三哥,好提醒他別忘了自己。考慮到這點,陳魚隨即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說道:“那來一張吧。”
“呵……女人。”
喂,你這滿滿的霸道總裁口氣是怎么回事,而且你一把年紀(jì)了好不好,我是你孫女。
索道升到一半的時候,需要換乘,兩人下了纜車換了一輛更大一些的纜車,這時車?yán)锞筒辉僦挥嘘愻~和吳老兩個人了,多了幾個周身靈氣浮動的少年。
只一眼,陳魚就知道這幾個少年是來參加玄靈大賽的天師。
“天啊,這么高,爺爺他們那輩真的是從山底爬上來的嗎?”少年瞅了一眼纜車外驚訝道。
“那時候沒有纜車,當(dāng)然得自己爬上來了。”
“好在我們運氣比較好,已經(jīng)有纜車了。”
“剩下的一千多米還不得我們自己爬,據(jù)說光爬這一千米就得兩三個小時呢。”
“兩三個小時倒不是問題,我從網(wǎng)上查了,祁連山特別陡峭,四千五百米之后就很難爬上去了。”
“那是因為上面有結(jié)界,沒有靈力的人是進不去的,我爺爺跟我說的。”
“算了,反正大賽還有幾天,我們今天先好好考察一下地形吧。”
“這位道友,你也是來勘察地形的嗎?”陳魚正坐在一旁安靜的聽這幾個少年討論勘察地形的事情,猝不及防的被人搭訕了,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她是來陪我旅游的。”吳老替陳魚回答道。
“啊?”提問的少年顯然有些驚訝,“這位道友不參加玄靈大賽嗎?”
“參加那玩意干嘛?不就是一件法器嗎?我們家多的是,我孫女要是想要,都給她,不用苦哈哈的來這里搶。”吳老又不等陳魚說話,自顧自的答了,而且答的如此土豪霸氣。
“哦……”所以我們來參加都是因為窮嗎?
“前輩,玄靈大賽是玄學(xué)界的一件盛事,幾乎所有的青年天師都會來參加,我們參加不光是為了那件法器。”旁邊的少年看不過眼,過來幫腔。
“哦,要是沒法器你們還會來嗎?”吳老掀了掀眼皮問道。
自然是不會的。
幾個少年被吳老噎的臉色漲紅,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頓時悶著聲再不搭理吳老祖孫二人了。等纜車到了終點,也不等兩人,幾個少年自顧自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