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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銘這次煞氣會忽然暴動是因為一只千年僵尸。”吳老說道,“這發簪是鎮壓僵尸的靈器。”
“鎮壓千年僵尸的靈器。”毛大師驚呼一聲,看著發簪的目光更加熱切了。
樓部長雖然不能像毛大師那樣直觀的領會發簪的玄妙之處,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明白樓銘體內煞氣的減少和這件靈器有關:“是不是只要再找到幾件這樣的靈器,樓銘體內的煞氣就能被化解了。”
樓部長可是還記得的,這位洛河真人一來,張口就說讓他們尋找合適的法器以及靈器。
“徹底化解估計不大可能,但最起碼可以緩解。”雖然在山谷的時候時間匆忙,但是吳老也查看過樓銘當時的身體情況。
樓銘體內的煞氣之所以會有所減少,只是因為當時他體內的煞氣正在大爆發。煞氣暴動,其實就是一直被壓制在靈魂內部的煞氣開始瘋狂溢出體外。以往樓銘的煞氣暴動,毛大師和陳魚也只是封印罷了,所謂封印,其實就是把樓銘的煞氣重新封回體內,從根本上來說,煞氣并沒有得到排解。
而這一次不同的是,發簪的七彩靈光,在非常短的時間內直接凈化了樓銘溢出體外的煞氣。
但其實這種煞氣的減少也只是暫時的,真正龐大的煞氣依然深藏在樓銘的靈魂深處,如果這個不解決,不用太久,樓銘依然會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還有……吳老想到天雷即將劈下時,那道從樓銘體內閃出的金光,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這就已經很好了。”樓銘之前的身體狀況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之前吳老讓他們去搜集法器,也只是說了可能可以緩解樓銘體內的煞氣,而這根發簪的出現則是把這個可能變成了一定。
對于已經不抱希望的樓家人已經毛大師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喜訊了。
“那你們最好加快尋找的速度,趁著樓銘現在的煞氣還很穩定。”吳老說道。
樓部長和毛大師重重的點著頭,一個決定回去就催促下面的人加快尋找的速度,一個打算再在玄學圈里頭問一問誰家還有沒有多余的法器。
“陳魚那丫頭呢?”眼看著天就要亮了,吳老覺得差不多該回去了。
“在樓上陪著樓銘。”毛大師回道。
“我去叫她下來。”吳老皺著眉,說著就要上樓去叫人。
“不用。”樓部長連忙止住吳老,轉頭對守在一旁的田飛使了一個眼色,田飛立刻轉身去了二樓。
吳老順勢停住,而后把招魂鈴和羅盤一起收好。毛大師知道吳老這是要離開了,于是連忙把手里的發簪遞了回去。
吳老順手接過,想了想又說道:“樓銘這次昏睡,可能會需要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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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時間,一睡就是一個禮拜,如果不是因為吳老提前打過招呼,樓家眾人和毛大師估計得急死。
不過就算是吳老提前打過招呼了,也還是有人每天不斷的問。
“老頭,三哥到底要睡到什么時候才能醒啊。”每次從樓家回來或者即將要去樓家小院的時候,陳魚總要這么問一句。
“快了。”吳老漫不經心的回道。
“你每次都這么說,這都一個禮拜過去了,我馬上都要開學了,三哥都還沒醒。”陳魚不滿意的說道。
“怎么,你要為個男人連學都不去上了?”這丫頭以前可是最愛上學的,天天嚷著要考大學,現在好不容易考上了,為個男人就要荒廢了?
陳魚緊張的一回頭,發現房門是關著的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沒被爸媽聽見。
“你別打游戲了,你跟我一起過去看看。”陳魚簡直要被沉迷游戲的吳老氣死。
“前兩天不是才看過。”吳老頭也不回的說道。
陳魚無語,只能使出殺手锏:“我去關路由器了。”
“別,別,我這正下副本呢,忽然掉線會團滅的。”有一個每次提到樓銘就要關路由器的孫女真是心累,“我之前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樓銘之所以會昏迷是因為他在抵擋天雷的時候,魂力消耗過大,等到他的魂力恢復過來,自然就會醒過來了。”
除夕那天,在天雷即將劈下的時候,樓銘體內閃出的那道金光就是樓銘的魂力。每次想起這一幕,吳老都要忍不住感嘆一句,能夠承載如此強大煞氣的靈魂的魂力果然也不一般。
“可是都一個禮拜了。”陳魚擔心道。
“樓家小院的靈力很充裕,樓銘恢復的速度已經算很快的了。”吳老說道,“能夠屏蔽天雷的魂力,哪那么容易恢復過來,耐心等著吧。”
陳魚撇了撇嘴,忽的又想起一事來:“爺爺,把招魂鈴給我。”
吳老握著鼠標的手一僵:“干嘛?”
“一會兒看完三哥,我要把法器還給陸寧他們。”前兩天陳魚在網上和三月飄雨聯系了,讓他幫忙聯系秦觀海和陸寧兩人,好把桃木劍和招魂鈴還給對方。
“陸寧?”吳老眼眸一暗,一個愣神的功夫,游戲里的人物直接被boss錘死,電腦畫面瞬間變成灰色。
“對了,老頭,這招魂鈴是不是和我們洛山派有些關系?上次我就發現招魂鈴對我們的法訣有回應。”陳魚好奇的問道,“而且羅盤似乎也認得它。”
吳老拉開一旁的抽屜,從里頭取出招魂鈴遞給陳魚說道:“招魂鈴確實是我們洛山派的東西。”
“那怎么會到別人的手里。”陳魚說道,“陸寧說,招魂鈴是他奶奶留給他的遺物,老頭,你認識陸寧的奶奶嗎?”
“……”吳老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哪來那么多問題,東西給你了,不要妨礙我打游戲。”
“我只是覺得可惜,招魂鈴在陸寧的手里根本發揮不出它本身的威力。”陳魚說道。
“世界上可惜的事情多了,你顧的過來嗎?”
陳魚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又敏感的察覺到爺爺的情緒似乎不大對,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吳老真生氣的時候,陳魚還是不敢惹對方的:“那我走了,老頭,你也別一直打游戲了,中午記得出去吃飯。”
陳魚走后,房間終于又清凈了下來,吳老坐在電腦前,盯著電腦屏幕默默出神,對游戲里不斷閃現的組隊請求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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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魚先去樓家小院看了看樓銘,然后才從大院出去,趕到了和三月飄雨約好的古玩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