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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何七帶著一幫警衛(wèi)過來幫忙的時候,陳陽并沒有多想。這里畢竟是樓三少的活動范圍,警衛(wèi)察覺到危險前來查看是正常的。但是當樓三少親自從小樓里走出來,自己妹妹直接撲進對方懷里的時候。陳陽忽然意識到,這不是自己以為的那種正常,自己的妹妹認識樓三少。
自己的妹妹,這個剛剛回到大院不到半年,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大學里上學的妹妹,不但和樓三少認識,而且非常的熟悉。
熟悉到對方的警衛(wèi)隊會在妹妹遇到的危險的時候出來保衛(wèi),熟悉到樓三少會親自出來救人。
“陳少,抱歉。”小院門口的警衛(wèi)伸手攔住了走到門口的陳陽。
“我……”若是平常陳陽絕對不會走近小院,但是施施現(xiàn)在正在里面,“我妹妹在里面。”
“抱歉,您不能進去。”警衛(wèi)面無表情的說道。
陳陽沉默了半響,抬起頭看向院內的燈光。
施施剛回家的時候,樓三少就派人給施施送過禮物。從來不讓人隨意進出的樓家小院,施施可以暢通無阻,還有剛才樓三少親自救人……
所以,施施在里面是安全的。
陳陽進不去,又確定陳魚不會有事,就轉身打算先回家去。他一邊往家走,腦子里一邊思索著剛才的事情。那看不見的東西是什么?為什么會找上施施呢?
“我爺爺是驅鬼師!”
羅盤,符紙,驅鬼師,難道……
這個無比荒謬又如此合理的猜測讓陳陽的三觀徹底崩塌了,自己的妹妹是個驅鬼師??
陳陽站在原地,把事情前前后后來回捋了好幾遍,越想越覺得已經(jīng)沒有比這個再合理的猜測了,他輕輕的嘆了口氣,決定等陳魚回家后再好好和她談一談。
陳陽又往前走了一段,目光落在了路邊一件米黃色的羽絨外套上,這是剛才他追陳魚的時候掉在路邊的。陳陽頓了頓,而后走過去把衣服撿起來,轉身又回到了樓家小院門口。
“這是施施的衣服,麻煩幫我拿給她。”陳陽拜托道。
警衛(wèi)接過了陳陽手里的外套。
“還有……”陳陽看了一眼門內說道,“麻煩你轉告施施,我回家后會告訴爸媽,說她有急事回學校了。”
看這個架勢,今天晚上施施是回不了家了,為了不讓父母擔心,陳陽只能這么幫忙掩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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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樓銘的臥室內,七個助理全都擠在了房間里,他們一個個全都愁眉不展的看向臥室床上已經(jīng)凍成冰人的三少。
三少體內的煞氣開始休眠,整個身體機能都會被極寒冰凍起來,雖然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站在三少身邊不用擔心受到煞氣的影響,但是這樣的三少卻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樣子。
“聯(lián)系毛大師了嗎?”有人問道。
“剛剛聯(lián)系過了,不過毛大師人在外地,要到天亮才能過來。”另一個人回答道。
“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
“……”
臥室里沒有人回答,因為他們都知道,三少一旦休眠,就只能等到立春。立春后,三少自己會慢慢從休眠中蘇醒,而這段時間,他只能一直沉睡。
“三哥,三哥呢?”處理完煞氣的陳魚推門跑了進來,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樓銘。
陳魚跑到床邊,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樓銘身上的生氣竟然在慢慢消失?陳魚嚇得瞳孔收縮了一下,抬手就去探樓銘的脈搏,脈搏弱的都快要摸不到了。
“怎么會這樣?”鬼王雖然厲害,但是對上三哥的煞氣根本不是對手啊,所以三哥不可能被鬼王傷害到啊。
“還不都是因為你!”程鵬忍不住吼道。
“程鵬!”何七沉聲喝道,“這是三少自己的決定,怪不得陳魚小姐。”
程鵬當然也知道是三少自己要出去的,但是如果不是因為陳魚,三少又怎么會在這么敏感的時候出去。
“什么叫因為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陳魚轉身看向兩人問道,“三哥的生命力為什么越來越弱,還有他身上的煞氣似乎也在消退。”
毛大師還要第二天早上才能到達,他們幾個又不懂玄學,這里如果還有誰能夠幫助三少的話,也只有身為天師的陳魚了。
何七思考了片刻就決定把事情解釋給陳魚聽:“三少體內的煞氣會隨著春夏秋冬季節(jié)的交替而變化。在夏天和秋天煞氣會相對平穩(wěn),春天的時候煞氣最活躍,而冬天則是煞氣最虛弱的時候。”
陳魚聽了一愣,因為樓銘常年帶著玉扣,所以陳魚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進入冬季后樓銘身上煞氣有變化。
“三少體內的煞氣在冬至的時候會開始休眠。”
“休眠?”陳魚腦海中閃過一種可能。
“是的,”何七繼續(xù)解釋道,“找不到原因,只知道三少在冬至前后,只要去到氣溫比較低的地方,體內的煞氣就會開始休眠。休眠后就會變成這樣,三少會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體溫,也沒有意識,一直睡到立春。”
“怪不得,我總覺得這里的暖氣分外的熱。”陳魚后知后覺道,“那……這樣的休眠對三哥的身體有損害嗎?”
“有。”如果沒有傷害只是熟睡的話,眾助理也不會這么擔心,“三少的體溫在休眠的時候急速下降,立春之后又會緩慢蘇醒,這種情況對身體的傷害會很大。上一次三少意外休眠醒過來之后,整整修養(yǎng)了一個月才勉強恢復過來。大夫還說……”
“還說什么?”陳魚急道。
“這樣的次數(shù)多了,內臟怕是會負荷不住。”何七擰著眉說道。
隨著何七的話落,其余的六位助理都是一的自責。
“都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三少。”
“還一個個自稱兵王呢,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好。”
“……”
陳魚覺得助理們每一句自責的話說的都是她,都是因為她,三哥才會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