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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前來,沒有打擾大師吧?!碑敵鯓倾懞鋈怀鍪? 樓家夫婦幾乎尋遍了帝都所有知名的玄學大師, 最后只有三清觀的毛大師可以壓制住樓銘的煞氣,所以樓家對三清觀,對毛大師有著十足的好感和信任。
兩人寒暄一番, 回到客房,坐于作案兩側。
樓母從隨身的包包里翻出三張照片,以及三張紅紙一并遞給毛大師說道:“毛大師,您幫我看看, 這三個女孩的生辰八字可是極為貴重?”
毛大師顯然沒想到樓母來找他是為了幫三個女孩看八字,但是他并未拒絕,而是拿過桌上的紅紙,又對上女孩的照片,一個個仔細看過之后說道:“不錯,這三個女孩,面相和八字都非常好,乃是富貴榮華一世的命數?!?
“那……”樓母有些忐忑的看向毛大師,抓著皮包邊緣的手指緊張的泛出了白色,“她們如果和樓銘在一起……”
毛大師驟然抬首,有些驚訝的看向樓夫人。
“我記得大師您之前說過?!睒悄盖宄挠浀茫瑯倾懕恍鏌o法和人群接觸,只能生存在靈氣充裕的樓家小院時,毛大師說的話,“您當時說,我兒樓銘,煞氣纏身,天煞孤星之相,非命中絕頂富貴之人不得近身?!?
“非命中絕頂富貴之人不得近身,也就是說,如果對方是絕頂富貴之人,是不是就不畏懼樓銘的煞氣了?”樓母飽含希冀的問道。
“話雖如此,但是您此舉……”毛大師大膽的猜測道,“您可是想要從這三位女子中,尋一人作為樓銘的妻子?”
“沒錯?!睒悄敢膊浑[瞞來意。
“樓夫人,您這個想法,可曾問過樓銘?”毛大師嘆了口氣問道。
“還沒有?!睒悄刚f道,“毛大師,您只要告訴我,這三個女孩里是不是有可以安全接觸樓銘的人,其他的您不用管,我自會去處理。”
毛大師沉吟了半響,最終沒能抵擋住樓夫人的愛子之心,指著照片上一個娃娃臉的長發女孩說道:“此女的命格,可以抵擋樓銘佩戴玉扣時的煞氣。”
樓母看了一眼,發現是江海省省長的千金姜思琦。
“也就是說,只要樓銘的玉扣不摘,就可以和她正常在一起?”樓母確認道。
“前提是樓銘的煞氣不會再失控?!泵髱煹烂魑kU。
“我明白了,謝謝毛大師?!睒悄傅玫搅俗约合胍拇鸢?,把桌上的照片一一收好,一臉激動的往外走去。
身后是毛大師微微的嘆氣聲,只是樓母一片良苦用心,樓銘又哪里會輕易答應,這孩子對于自己的人生早有了定位。
樓母快步走出道觀,坐進車里,她拿出姜思琦的照片,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這些年來,樓銘只要和他們視頻通話,看見家里的小輩總是要關心一兩句,那眼里明晃晃的喜歡是掩蓋不了的。
樓銘喜歡孩子,想要一個家。樓母多么想要讓自己的小兒子也能擁有和普通人一樣的家。明明他那么優秀,那么善良,為什么偏偏要過這種日子,她不認同,也不相信。
所以這些年來,樓母發動了所有的人脈,在全國各地搜尋符合條件的人,而這三個是其中最符合條件的。在來找毛大師之前,樓母其實已經找人看過這三個女孩的八字了,她們的八字好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能不能不受樓銘煞氣的影響。卻是需要毛大師來下結論的。
而今天……
樓母一手拿著姜思琦的照片,一手翻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思琦啊,我是你樓伯母,今天有沒有空一起出來喝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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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正在書房為自己的新設計核對數據的樓銘被忽然出現的程鵬打斷了。
“小丫頭來了?”今天是周末,每個周末陳魚總要過來蹭靈氣畫符,所以樓銘順理成章的以為是陳魚。
“不是。”程鵬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怪異的說道,“是一位叫姜思琦的小姐,據說是替夫人來給您送東西?!?
“姜思琦?”樓銘詫異的皺了皺眉,“小樓不能隨便留人,你們怎么沒收下東西后讓對方離開?”
“樓部長同意放行的,他說……這位姜小姐不會受到您煞氣的影響?!苯肩竭_小院的同時,樓部長的電話也跟著過來了。
樓銘的神情瞬間變的奇怪起來,他猶豫了一會兒放下手里的筆,往樓下走去。當他看見客廳的沙發里安靜恬淡的女孩時,下樓的動作不由一緩。
正在小心翼翼打量著客廳擺設的姜思琦聽到下樓的腳步聲,仰著一張甜美可愛的笑臉望過去:“你是三哥吧,我是姜思琦。”
樓銘緩步走到巧笑倩兮的女孩面前,內心雖然詫異,不過面上仍帶著禮貌的微笑:“您好,我是樓銘?!?
“我知道,樓伯母跟我提過你,三哥,你比伯母說的還要帥好多?!苯肩f話的時候,圓圓的臉蛋微微的泛出粉色,搭配著手里緊緊抓著的粉色抱枕顯得好看極了。
“謝謝?!睒倾憸睾偷?,“聽說我媽麻煩您給我送東西了?”
“不是,不是,是我正好路過,不是特意來送的,不麻煩的?!苯肩w彌彰的解釋道。
“別緊張……”樓銘有些好笑道,“我媽讓你送什么過來了?!?
“哦,這個。”姜思琦急急忙忙的把擱在一旁的一個黑色紙袋子拿了起來遞給樓銘。
樓銘接過紙袋,發現里面是一條羊絨圍巾,他詫異的挑了挑眉,有些不大明白,母親為什么要特地拜托一個陌生的女孩來小院給他送一條羊絨圍巾。
“你……你喜歡嗎?”姜思琦見樓銘單手拿著圍巾不說話,忍不住出聲問道。
樓銘驟然回神:“當然喜歡,只是我不知道我媽還會織圍巾。”
樓銘剛剛一眼掃去,發現深色的羊絨圍巾上有幾處少了幾針,顯然是人工編織的時候少針了,如果在外面買的話,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不是伯母織的?!苯肩鋈恍÷暤恼f道。
樓銘抓著圍巾的手一僵。
“是我織的,手藝不是很好。”女孩說完,低著頭,兩只白嫩的小手不安的扯著抱枕的邊緣。
樓銘的表情瞬間變的凝重起來,原本抓在手里的圍巾刷的一下掉回紙袋里,聰明如樓銘,這個時候哪里還能不明白母親的意思。
他看著女孩含羞帶怯,急促不安的樣子,這種只能在電視里撞見的場景,樓銘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母親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她忘記自己的體質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找了個借口從家里溜出來的陳魚,一路飛奔到樓家小院,暢通無阻的跑進了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