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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樓銘疑惑道。
“沒錯!”
“你想我怎么賠?”樓銘挑了挑眉,感興趣的問道。
“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到了告訴你。”陳魚本就是隨口一說,你要真讓她當即說出怎么賠來,她也沒想好。
“好,等你想好了可以隨時來找我,但是……”樓銘看向陳魚,氣定神閑的說道,“我們現在先來界定一下責任。”
“界定責任?”陳魚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首先,”樓銘問陳魚,“一個本應該在軍營軍訓的學生,為什么會半夜忽然出現在這里?”
“嗝!”陳魚沒忍住,緊張的打了一個嗝。
“其次,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跑到這里來驅鬼,但是,把小寒山周圍所有的陰煞之物驅除,我要求的是在今晚十二點之前。”樓銘指了指玉扣說道,“我摘下玉扣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十分了。”
“嗝!”陳魚捂著嘴,心虛的往后靠了靠。
“最后,這是我家,我在自己家好好的待著,你忽然跑來興師問罪,你說這叫什么?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落,你說是吧。”樓銘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微笑的看向餐桌對面已經心虛的眼神飄忽的小丫頭。
陳魚心虛的眼珠亂轉,腦子里一下懵了。
完了,完了,早就應該想到的,三月飄雨說有個重要的人要過來住,小寒山附近就這么一棟別墅,住在這里的肯定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了。
本來自己沒在十二點之前驅除厲鬼的事情誰也不能發現,可是自己腦抽,居然自動送上門來了。這要是被三月飄雨知道了,我那兩百二十萬尾款還拿不拿的到啊。
樓銘見小丫頭被自己嚇的臉都白了,頓時有些不忍,說道:“算了,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一會兒讓人送你下山。”
“你真……”陳魚正要問對方是不是真的不計較了,這時放在兜里的手機忽的響了,陳魚只好先接電話。
“接完電話,到客廳來。”樓銘說完起身往客廳走去。
等陳魚打完電話走到客廳的時候,樓銘已經把醫藥箱找出來放在了茶幾上,見陳魚走了過來了就說道:“坐到這里,把外套脫了。”
“哦。”被人抓住了價值兩百二十萬的把柄,陳魚當即老實了很多。
單薄的外套里,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女孩已經養的有些白皙的皮膚上,兩道黑漆漆的血痕特別扎眼。
“怎么是黑色的?”樓銘皺眉問道。
“是怨氣,厲鬼嘛怨氣都比較重。”陳魚解釋道。
“那要怎么處理?”普通的傷口他倒是會處理,被怨氣所傷的傷口他不會。
“沒事,我清理一下就好了。”陳魚說著,抬起右手掌附在傷口上方,一道淡淡的靈氣去驅散了傷口周圍的怨氣,不一會兒,剛剛還觸目驚心的黑色傷口,泛出了正常的血紅色。
雖然一早就知道小丫頭有些本事,但是親眼看見這一幕的樓銘還是呆了一瞬才拿起棉球幫陳魚清理傷口。
“那……那個……你剛剛說過會讓人送我回去的吧。”陳魚小聲的確認道。
“嗯。”樓銘一面清理傷口一面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就好。”陳魚頓時松了一口氣,“剛剛接我的司機大叔打電話過來說山下的路忽然被封了,他上不來,就自己先回去了。要是你不送我的話,我就趕不上明天的軍訓了。”
樓銘上藥的手一頓,皺眉道:“你還要趕回去參加明天的軍訓?”
“嗯。”陳魚點頭。
“你今天晚上是偷偷翻墻跑出來的吧?”樓銘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翻墻出來的?”陳魚詫異道。
因為你翻的第一面墻是我家院子。
“明天找個借口請假,不要去參加軍訓了。”樓銘清理完傷口,開始幫小丫頭包扎。
“沒事,小傷而已啦。”陳魚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我讓人幫你請。”樓銘發現這小丫頭似乎從回到帝都就沒安分過。
讓人幫我請?什么意思?是讓一會送我回去的人直接幫我請假嗎?那我半夜偷跑的事情不就被發現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請假,自己請……”陳魚激動的直搖頭。
“別動!”樓銘按住小丫頭亂動的胳膊,把紗布纏好,才松開手,“你自己請?”
“嗯!”陳魚怕死了,逃了軍訓最多告老師,被人發現翻墻跑出軍營事可就大了。
“他們不能上山,一會兒你自己先走下山,到路口有人會送你回去。”樓銘把醫藥箱收拾好,站起來放回一旁的抽屜里。
陳魚動了動包扎好的胳膊,發現已經不怎么疼了,她把外套重新穿上,想了想走到樓銘身后道謝道:“謝謝你啊!那個,我還不知打你叫什么呢,你看我們這么短的時間就見了兩次了,我們認識一下唄。”
樓銘轉過身。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魚,耳東陳,鯉魚的魚,你也可以叫我西施或者美人兒……”陳魚自我介紹道。
“美人兒??”樓銘不可置信的重復了一遍。
“嗯?”陳魚非常自覺的應了一聲。
“咳……”樓銘實在沒忍住,轉過身撐著柜子笑彎了腰。
“啊,不對,男的不能叫美人兒,你還是叫我西施吧,要不然聽起來像在耍流氓。”陳魚又補充道。
樓銘撐著柜子的手已經笑的直打哆嗦了,好半天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