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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飄雨:再加二十萬?
三月飄雨:我知道臨時改時間很不合適,但是大神,救救兄弟啊,我在我爺爺面前都夸下海口了。
你夸下海口和我有什么關系,但是多出來的二十萬不拿白不拿啊。陳魚把已經打好的字刪了刪重新回復道:我明天晚上抽空去一趟吧。
三月飄雨:謝謝,謝謝大神,大神十二點之前能搞定嗎??
我要修路:地址。
三月飄雨:北郊小寒山。
陳魚查了查地址,發現離這里還有一段距離,如果運氣好能打到車的話差不多十二點前能趕到,不過想要在十二點之前搞定,估計有點難度。
不過……差一個半個小時的,對方應該也察覺不到的吧,抱著僥幸的心態,陳魚矜持的敲下三個字:差不多。
嗯,差不多,么有說一定,也不完全算撒謊。
三月飄雨:太好了,大神,你簡直是救了小弟一命啊,以后但凡有什么事情,您言語一聲,小弟絕不含糊。
我要修路:想跟我拉交情?
三月飄雨:嘿嘿嘿……看出來了。
我要修路:拉交情我也不會打折的。
陳魚回復完,再次隱身不搭理對方了。
三月飄雨發了一長串省略號過來表示自己無語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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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觀海區,一棟中式古建筑里,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青年,也就是剛剛和陳魚聊完天的三月飄雨正一臉喜色的走出房間。
“梁宇,這是要去哪啊?”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男人喊住梁宇。
“隨便出去轉轉。”梁宇并不打算理會男人,隨便敷衍了一句越過男人就要往外走去。
“是要去找幫手吧。”男人冷笑道。
“是又如何?”梁宇站在回廊里,冷冷的看向男人。
“哥哥我也是為了你好,百年厲鬼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不要夸下了海口,回頭拖著別人和你一起倒霉。”男人陰陽怪氣的說著,仿佛篤定了梁宇找不到一個可以幫忙他對付厲鬼的天師。
“這就不勞您操心了,堂哥。”梁宇回道。
“梁宇,雖然我不怎么喜歡你,但是也不希望你去送死。”男人皺眉道,“一把桃木劍而已,你拿著又有何用?”
“我拿著沒用,也不給你用。”梁宇把男人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而后神清氣爽的出了院子。
梁宇是天師世家梁家的嫡子,卻偏偏是這一代里修為最弱的孩子。二十年的刻苦學習,他也才勉強能夠幫人看看風水,除一除幾十年的孤魂野鬼。遇到些道行高深的厲鬼冤魂,還得被鬼魂追著到處跑。而剛剛攔住他的男人,是梁家這一代的天才,梁宇的堂哥梁光。
本來修為低一些也沒什么,畢竟一大家子里面有修為高的就有修為低的,但是偏偏,梁宇的手里有一把千年桃木劍。一把極品法器,落在梁宇這樣一個廢柴手里,梁家的其他人自然眼饞,盡管這把桃木劍是梁宇狗屎運在古董市場撿漏撿著的。
半個月前,梁老爺子讓梁光去北郊小寒山“清場”。這北郊小寒山,梁宇知道是梁老爺子的好友毛大師特地吩咐需要“清場”的地方。據說是因為一個月后會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去那邊的別墅待幾天,需要百分百保證周圍沒有一絲陰煞之氣。
梁光去了小寒山,卻發現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忽然多了一只百年道行的厲鬼。一人一鬼交手之后,梁光沒能收服厲鬼,回來就對梁老爺子說,那只厲鬼好生厲害,需要借用梁宇的桃木劍。
說是借用,其實就是找個借口拿走罷了,估計老爺子也覺得桃木劍給梁光才算是物盡其用。但是梁宇哪里肯,他從小就最討厭自己這個堂哥,于是為了保住桃木劍,梁宇頭腦一熱,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他也可以除了這只厲鬼。
可是他哪里有那個本事。
這時他想到了在網上新認識的能夠打開鬼門的大神“我要修路”。并且聯系了對方,敲定了一個月后驅鬼的事情。但是不巧的是,那個重要人物忽然改了時間,說明天晚上就要住過去。
梁宇沒有辦法,自己又打不過厲鬼,只能抱著僥幸的心態上網敲了“我要修路”,想著如果大神沒空,他就把桃木劍給梁光算了,畢竟命比法器重要不是。好在他運氣不錯,大神竟然在線并且答應了。
所以剛才他才能在梁光面前趾高氣揚的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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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家小院里,重要人物樓銘正在和帝都大學的校長通電話。
“對,時間沒問題,就定在這周五吧。”樓銘點頭道。
“這次實在是不好意思,忽然改了時間。”校長歉意道,“主要是我下周要去m國參加學術會議,得一個月才能回來,但是我又實在不想錯過你的講座。”
“校長您太客氣了,您能來聽我的講座是我的榮幸。”樓銘謙虛道。
“你跟我就不要來這套了,你什么水平我還能不知道。”校長又問道,“講座的內容準備好了嗎?”
樓銘掃了一眼電腦里的稿件:“差不多了,我明天再修一修就行了。”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趕緊修稿子。”校長說完就掛了電話。
樓銘笑了笑,把手機放在一旁,轉身從身后的書架里挑了五六本參考書籍,打算明天一同帶到小寒山的別墅去。
“三少。”何七和上一任助理換了班,走進了書房。
為了避免被樓銘的煞氣影響,樓部長給樓銘配備了七名助理,每人一周只工作一天,剩下的時間用來消除身上沾染的煞氣。
“回來了?”樓銘之前讓何七派人去青木省找陳魚的爺爺,派去的人沒能找到,一周前何七就親自去了一趟。
“是。”因為這件事情不能讓樓部長知道,所以何七一直等到今天換班才來對樓銘匯報,“我親自去了一趟大木村,確實,吳老已經不在村子里了。”
“不在了?”樓銘疑惑道,“一個在大木村生活了十幾年的人,為什么偏偏在我們去找他的時候忽然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