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郁烤番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砰!”
話音剛落,中原中也腳下的地面再次炸裂。這一次,他沒有跳向半空,而是如同一顆貼地飛行的炮彈,直接撞碎了擋在面前的那道巨石。
碎石和粉塵如雨點般向四周飛濺。
“哎呀哎呀,看來今天的演出只能被迫中止了呢。”果戈里他的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cè),左臉上的傷痕還在往外滲著血,身上披著剛剛趁兩人說話撿回來的斗篷。
那斗篷破損得非常嚴重,幾乎無法再完全包裹住一個成年人的身體。但只要異能還在,即使是殘破的空間縫隙,也足夠他進行一次短距離的逃亡。
“既然你們這么舍不得我,那我就把這個當做是你們對我的挽留吧!不過很遺憾……”
即使因為斗篷嚴重受損很難再發(fā)動異能,但那位魔術(shù)師的臉上,依然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笑容。
“想跑?晚了!”
中也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他的右腿帶著恐怖力量,橫掃向果戈里的腰部。
與此同時,隱藏在暗處的太宰治并沒有袖手旁觀。
就在果戈里試圖借著中也踢擊的力道向后倒飛,尋找緩沖空間的那一剎那。
“砰!”
太宰治單手握槍,槍口平舉。
他開槍的角度偏得離譜。子彈根本不是射向站在石塊上的果戈里,而是射向了果戈里右側(cè)方大約兩米遠的一根歪斜的路燈鐵桿。
那顆出膛的子彈擊中了那根早已扭曲變形的路燈鐵桿。如果在正常情況下,子彈會直接穿透或者掉落。
但是,因為彼方千緒此刻就縮在不遠處的墻角,她那能夠扭曲物理常理的霉運場,在這個充滿著不確定性的廢墟中被無限放大了。
“叮!”
子彈在擊中路燈鐵桿的瞬間,因為鐵桿內(nèi)部一處小斷層而發(fā)生了完美的跳彈。
那顆帶著火光的彈頭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彈射而出。它在半空中又擦過了一塊被中也重力震飛、正處于下落狀態(tài)的鋒利玻璃碎片,導致它的彈道發(fā)生了一次不可思議的微調(diào)。
精準無比地射穿了他那只抓著斗篷的左手。
“嘶——”果戈里的動作被迫打斷了。
“轟!”
中也毫無阻礙地踢在了果戈里的腹部。
他整個人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般被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輛報廢貨車的殘骸上,將那輛鐵皮車廂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
鮮血從果戈里的口中噴涌而出,他的身體從車廂上滑落,軟綿綿地摔在泥濘的地面上,再也無法動彈,只有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塵埃落定。
中原中也穩(wěn)穩(wěn)地站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拍了拍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塵,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誒呀,居然真的打中了。”
太宰慢悠悠地走到中也身邊,踢了踢地上一塊碎石,鳶色的眼睛里滿是漫不經(jīng)心的無聊。
“二十三秒哦,中也。”太宰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調(diào)報著數(shù),“比你夸下的海口慢了三秒鐘。看來最近港口黑|手黨的伙食太好了,你的動作都變遲鈍了呢。”
“閉嘴!”中也的怒吼聲在身后炸開,但太宰已經(jīng)走過去了。
“嗯…不過看來從這位魔術(shù)師口中應該問不出什么東西。”
太宰踢了踢地上昏迷著的果戈里,然后雙手一攤,做出了一個“交給你了”的瀟灑手勢。
“那么,后續(xù)的打掃現(xiàn)場、應付軍警,以及把這只半殘的老鼠押送回去進行深度拷問的繁重工作,就全權(quán)交給你這位深受森先生器重的黑|手黨干部了哦,中也。”
中原中也那雙鈷藍色的眼睛瞬間瞪大。
“你說什么?!”中也腳邊的碎石開始不安地跳動起來,“你這混蛋自己在一邊開冷槍裝完逼,現(xiàn)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我是是來執(zhí)行任務的,不是來給你當清潔工的!”
“哎呀,不要這么斤斤計較嘛,中也。”太宰完全無視了中也那足以殺人的視線,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
“畢竟,我可是一個擁有正當職業(yè)、按時繳納稅款、并且從未在警局留下過任何犯罪記錄的武裝偵探社優(yōu)秀社員。怎么能和你們這種游走在灰色地帶的黑惡勢力一起站在兇案現(xiàn)場呢?如果被特務科的人看到了,對我的個人名譽可是會有很大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