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覺得軟肉被舔弄戳刺著,似乎有黏液從它的唾液腺分泌出來,順著那根紫色的舌頭流到我嘴中,有些腥膻,透明的,卻讓我想起男人精水的氣息。
我忍不住干嘔,喉間卻把它深入的舌尖絞得更緊,甚至有些黏液在無意間被吞咽,向胃里滑去。
喘息著,謾罵的文字卻在它長舌攪動間變做破碎的呻吟,撐在它胸口的手漸漸有些無力,有些像喝多了朗姆酒,站不太穩,整個身體都要往水里倒去。它卻又像變得體貼,摟住我的腰,將我放在岸上,半個身子淹在水里,火光恰好能將兩具赤裸的軀體照得清楚。
它的陰影半籠著我,唇齒間帶著水痕,發絲粘連著垂在我臉上,半闔的睫半掩著它的棕色豎瞳,顯得有些傷感脆弱,像被人強吻過一樣。
蒼白的胸肌滴著水,浸潤在我身上,它沒有與我對視太久,安撫似的將臉在我耳垂上蹭了蹭。它退回水里,頭發滑過我乳頭,帶出一道水痕,我的視線朝下望去,卻被胸肌擋了小半。就只看見那枚乳頭隨著呼吸起伏漸漸挺立起來,但另一個卻仍軟著,明知道是激凸,卻像是因為它的無意觸碰就開始求歡,我咬著下唇,感到有些羞恥。
雙腿被它掰開,鼠蹊被一陣陣浪沖刷著,我看不清它的動作,只感到一個冰涼的活物抵在后穴上,打轉著要鉆進去。
我卻四肢無力,只能喘息著,壓抑不住地輕聲悶哼,躺在沙地上任由他褻玩。
那東西像蛇,卻又觸感細膩,根部比前端要粗些,由黏液裹著,扭動著插得越來越深。
那種酸脹感令我恐懼,像是有什么生長在體內一樣,我試圖絞著腸壁阻止它的深入,卻被頂得更開,直到一雙唇抵在我腿間,我才意識到,是它的舌頭被我夾在雙股之間。它用它麻痹獵物的武器,來舔舐我的腸肉。
不,不僅如此,還有它面無表情,那張沉靜憂郁的臉,我父親的臉,埋在我腿間,骯臟又色情。
我好像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像它告訴我那樣,像我的父親與海軍那樣。
它的蹼掌扣在我臀瓣上,一些海水順著股間的縫灌了進去,腸肉抽搐著,推拒著,一根冰柱捅了進來,將海水又堵了回去。
它陰莖的頭部比柱身還要大些,有一塊突起,這樣的生殖構造便于鉤住交配對象的子宮。但我與它同為雄性,本不應交媾,它粗糙且原始的性器讓我甚至有些不敢呼吸,害怕稍一掙動,就會將我的腸道破開,怕海水肆無忌憚的灌在我身軀里,怕我被灌滿精液爛在海上。
但我聽見自己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更急促,甚至有些像個淫蕩的妓女,像是在催促它進得更深。
它又像個冷靜自持的嫖客,一聲不吭,就差在操完我之后把錢甩在我臉上。
我的腰被它掐著,抓著一個性玩具的把手那樣,將我的臀肉套在它的性器上。
起初它胡亂撞著,像是盲目尋找出口的困獸,卻在我顫抖著尖叫一聲后,著力于攻擊起某個位置來。
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