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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想找傾訴的途徑,可始終沒有對象。
“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不介意的話我想走了。”她長長嘆了口氣,拿出化妝鏡檢查了一下臉上的妝,確定一切完美如初后,才戴上墨鏡準備離開。
“你的邀請函在那邊的茶幾上。”在轉身后,蘇惟開口提醒她,“我把你加入了ZU的名單。”
白夏虞轉頭,她不明白,“為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對自己做過的事后悔。”
白夏虞再度嗤笑了幾聲,只是這次,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笑什么。
她取過茶幾上的邀請函,放入手袋后,沒走兩步,又停下回頭,“嘿,純粹只是提醒。我在一張新聞照里見過原詡和你,你當時不是照片的焦點,不過他正巧在看你。那眼神……怎么說呢,很不尋常。無論如何,不管你是怎么看他的,不管你信不信我——我只是希望這種偏執不會落在你身上。”
丟下這樣的話,白夏虞離開了房間。
蘇惟重新拿了個酒杯,再度替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后,她取出手機,打給阮成澤。
手機很快接通了,電話那頭很熱鬧,充斥著鼎沸的人聲,粉絲們的,媒體記者的,其他明星的,歡聲笑語猶如另一個世界。
“怎么,才分開沒多久就想我了?”阮成澤捏著手機,開啟藍牙,朝無數鏡頭以及圍堵的觀眾粉絲揚眉微笑。他身著一襲皮面中袖休閑西服,經典的黑白色系,流線剪裁,寬肩窄腰長腿,面容耀眼,即便站在西方人群里依舊有著毫不遜色的身高。
“晚上我可能會和原詡單獨出去一會。”
他腦中的某根神經跳了跳,面朝媒體的笑容卻越發完美,“你是篤定這會我抽不出空去逮你,所以故意挑釁我是不是?”
“我只是有點事要和他談。”
“談事?哼哼,普通談事情用得著和我報備么,你以為我這么小氣?”
蘇惟倒是詫異了,“你想告訴我你很大方?”
“蘇惟……”他低低喊了她一聲,漂亮長指點了點耳上的精巧藍牙,“我們睡在一起將近兩個月,你以為是什么原因讓我一直忍著沒有碰你?”
“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這么大方一直忍著沒有碰我?”
“那倒不必。”有在歐洲定居或是讀書的華人粉絲認出他,在他身后用力喊他名字,他轉身朝聲音處揮揮手,立刻引來近乎瘋狂的尖叫,他保持著笑容,卻咬牙切齒的朝電話那頭的女人道,“兩個多月了,我的忍耐也差不多用光了。真想謝我,在床上謝吧!”
話落,他立刻掛了電話。
死女人,大白天的來勾&引他,還讓不讓人好好看秀了!
這家咖啡館位于埃菲爾鐵塔附近,晚上開到凌晨兩點,是打發時間的好去處。
九月的巴黎,天氣無比晴好。
兩人坐在露天咖啡座,透過樹葉的間隙,正好可以看到對面的鐵塔夜景。她在想該用什么樣的方式開口,坐在對面的人卻緩緩笑了,“我知道你今天為什么和我單獨出來。”
她看向他,夜色中,他唇角的笑意輕柔和無奈,“是我不好,那次嚇到你了。我原本,沒想讓你知道的。”
“我不是被嚇到,我是……”
“Aurora!”他打斷了她,“你不用這么尷尬,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是我的問題。我保證以后我不會對你那樣,你也不必這樣小心翼翼的面對我。這樣子的感覺很怪,我不喜歡和你像陌生人那樣。”
“我也不喜歡這樣,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我明白的,真的……”
這晚的談話,順利的出乎蘇惟想象。原詡臉上始終帶著笑,雖然無奈,卻一直在用表情和話語告訴她,他懂,他明白怎么做。
對話太過順利,導致她很多話都沒有說出口就已經失去作用。
事情像是談開了,也解決了,可是蘇惟卻總覺得一些東西不一樣了。她對原詡,再不可能像以前那樣,毫無心防的去靠近,去擁抱,偶爾接受他的親近,純粹當成家人。
片刻沉默,他突然開口,“那年,你就這樣跟在我們身后走遍大街小巷么?”
她看著他遙望夜景的側臉,“怎么了?”
“沒事,只是有點無法想象罷了。”他彎唇一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兩人再度沉默,這樣坐著感覺有點奇怪,蘇惟建議可以去附近逛逛。
他擱下咖啡,笑著看向她,“你去吧,我還想坐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