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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休,所以從來不會顧忌,更遑論心軟。
他自己也有錢有貌,身邊女人雖然換來換去但至少懂得逢場作戲。
Yves不同,他年少成名星光環繞,見得多了,再漂亮的女人在他眼里恐怕也和路邊的石塊沒什么區別。
讓他逢場作戲,不如直接一個“滾”字來的干脆。
岑卓安覺得有些頭痛,原本是想摻和一腳看場好戲的,結果石頭砸了自己腳,運氣背到極點!
離開的時候他在走廊遇到了蘇惟,雖說原來對她有點興趣,但現在自己妹妹因她被下了禁令,心情自然不爽,免不了對她冷嘲熱諷幾句。
對方抬頭靜視著他,也不反駁氣惱,一直等他說完了才緩緩開口,依舊是清寧的聲線,淡的聽不出任何起伏,“如果你不想出現這種結果,又沒自信掌控全局,下次還是不要設計這種無聊事的好。”
岑卓安驟然一驚,皺眉盯著蘇惟分辨這話究竟只是猜測還是確定。
蘇惟像是沒覺察他的異狀,只是猶自以同樣的語速說下去,“岑先生,錢和地位的確可以讓人隨心所欲的去籌備一些鬧劇——相信拍時女配那次事件也同樣。但與之相同的是,很多事,不是你有錢有勢就可以控制一切的。比起你自己的失策而遷怒于我,其實你現在應該心存感激——幸好,我并非是個多嘴的人,你覺得呢?”
女人話語靜涼,猶如在這冬日漫過肌膚的冰冷水流,明明是平和到極點的語氣,卻透著令人無法不正視的犀利和洞察力。
岑卓安明白過來,她非但清楚知道,還用這種方式在警告他。
看著蘇惟緩緩轉身離去的纖長背影,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浮了上來。
她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普通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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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柏昔打來的電話時,蘇惟正陷于編劇龐真與阮成澤的糾紛。
自沖繩后,這是他第一次聯系她。
之前她曾在網上看到他將回國開設工作室和籌備個人攝影展的新聞,著實引發了時尚攝影界一股不小的旋風。他這是在用行動告訴她,短期內他都不會回去了。
她有她的執著,他也有他的堅持。
“你在G市還要待多久?”電話中,他聲音溫柔而低沉。
“五六天吧,要看具體拍攝情況。”說到情況,蘇惟無奈看了眼不遠處一臉倨傲的藝人和眼底沉著怒色的好友。
電影開拍前,龐真雖然口口聲聲說要伺機報復阮成澤,但這個本子到底是她的心血,加上阮成澤入劇組以來還算配合工作,她所謂的報復一說也根本沒了影子。
反倒是阮成澤,由于對今天拍攝部分的劇本產生了疑惑,命昊楓請來編劇,要求修改。
“不好意思,如果對我劇本有什么意見,請直接和導演說,他同意我就改。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變動!”
龐真平時雖然大大咧咧,但在劇本這方面格外敏感。這事換個人提或許她還會采納,但對象是阮成澤整件事就變質了。
冷硬的拒絕態度讓阮成澤抬起了視線,這是他入劇組后第一次正視這位女編劇,看著她抱臂皺眉的模樣,總覺得對方有些眼熟。
他敲了敲劇本,“我們以前見過?”
龐真差點沒被他氣暈過去,幾乎咬牙切齒的回道,“當然,我是劇組的副編劇。”
一個戲謔而慵懶的笑容出現在阮成澤唇邊,異常的漂亮迷人,與之后說出的話形成鮮明反比,“噢,后來被我趕出劇組的那個新人編劇?”
“真謝謝你還記得!”龐真幾乎快要暴走了。
“所以,這就是你現在拒絕修改劇本的理由?”話到這里,男子笑容漸收,微挑的狹長眼眸掠過深邃幽光。
新人編劇也好,獲過獎的資深編劇也罷,對他而言并沒有什么區別。
“我問最后一次,你拒絕修改劇本對么?”
“是!我認為我的劇本沒有什么問題!”
阮成澤朝蘇惟側頭,“幫我去請導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