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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身邊人有種惶惶的不安感。
原本想開口的岑安琪僵在那里,她沒有見過這樣的Yves。
她也知道他脾氣不好,可在她印象里,這位年輕的影帝總是唇角帶笑,讓人有種被星光籠罩的暈眩感。心情不好時也會面無表情,但眼底流露的只會是不屑不耐以及厭惡。
他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認(rèn)真的對某個人起怒意。
岑安琪也不是頭腦簡單的蠢人,她能分辨出這兩者間的不同。面前這個平凡無奇的女助理,對他而言是特殊的!
意識到這點,岑安琪看向蘇惟的視線也迅速陰沉下來。
被兩個人這么陰沉的盯著,蘇惟卻恍若未覺,淺澈的眸光回視他們片刻,菱唇勾起淡笑,“那今天需要我留下嗎?”
那笑容和表情,就像是在看兩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放任不理了這么久,阮成澤以為自己對上這樣的目光已經(jīng)可以漠視了,然而一股難以控制的惱怒還是從心底橫生而出。
“澤哥!”男助理的聲音自一旁怯怯響起,“導(dǎo)演喊就位了……”
阮成澤看了眼開口的男助理,后者肩膀一縮,但想起昊楓的囑托還是壯著膽子繼續(xù),“澤哥,今天得早點收工,一會還要錄電視臺的節(jié)目。”
“行了。”阮成澤丟下劇本,起身將蘇惟甩在身后。
其實蘇惟這兩天并不是在閑晃,她通過龐真的關(guān)系認(rèn)識了導(dǎo)演身邊的助理,之后一直在那人身邊幫著做事,以此打聽原詡的第一手消息。
電影投資方財大氣粗,加上第一次投資電影,所以只管砸錢,直接開了家影視工作室,又找圈內(nèi)關(guān)系好的易天制作公司合作,請來大牌導(dǎo)演,指定幾個角色人選,之后便不管事了。
所以,后來的電影流程,都是易天公司在走。
用導(dǎo)演的話說,易天只有在需要用錢的時候才會找投資方開會……
下午阮成澤去電視臺錄節(jié)目前,那名男助理將今天的事給昊楓匯報了一遍。昊楓心覺不妙,便給蘇惟派了其他工作,電視臺的節(jié)目他自己跟就行。
蘇惟接電話時龐真也在邊上,聞言大樂,直接和導(dǎo)演打了聲招呼,拉著蘇惟到她所住的酒店頂樓喝咖啡。
龐真酒店的位置很好,距離劇組幾個拍攝點都很近,尤其這幾天的拍攝地,步行也只需要十幾分鐘。
酒店正對著G市南區(qū)的繁華商圈,這里的每一條馬路每一棟建筑甚至每一顆樹都經(jīng)過嚴(yán)格的設(shè)計規(guī)劃,從二十層的高度望去,午后的都市如一副線條簡潔時尚的美麗畫作,冬日的晴空蔚藍(lán)凈澈,云絮悠遠(yuǎn),令人身心舒暢。
臨窗的座位上,蘇惟慢慢將投向外面的視線收回,卻對上好友頗有深意的竊笑和突如其來的詢問,“阿珍和我說你這兩天和她打聽過原詡的事,其實我之前就有點感覺,你這人對什么事都沒什么興趣,唯獨一聽我談到原詡會多問幾句。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原詡的粉?”
蘇惟原先有些意外,聽到最后一句,卻笑了,隨后淡淡搖了搖頭。
龐真性子急,也等不及她開口,又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啊,你這個性哪里像會追星的人!而且說到底,原詡是M&S的人,你真想見他,直接去問你公司的人不是更快?”
聽到這里,蘇惟臉上的笑慢慢淡去,“現(xiàn)在這情況,大概連他的經(jīng)紀(jì)人都沒辦法每時每刻都聯(lián)系到他吧。”
這幾天打聽到的結(jié)果是,原詡的經(jīng)紀(jì)人已經(jīng)給了回復(fù),說對電影客串的角色非常有意,只是原詡本人那里有點問題,所以暫時還沒法最后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