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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這么一想簡直片刻也不能等,飛一樣的沖出了門。
“凌君則你在家嗎?凌君則著火了你在家嗎?!”等到了地方,他邊喊邊不停拍著凌君則家的大門,急得不得了。
“誰?”凌君則從樓上跑下來。
沈放聽到聲音,大臉立馬往邊上的窗戶一擠,恨不得把整個腦袋塞進去:“是我!你快出來,外面著火了,你別呆在屋里了!”
凌君則見到他也是一愣,隨后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輕輕皺眉:“門鎖了,我開不開。”
沈放聞言用力拽了拽緊鎖的大門,果然紋絲不動。
“我……”他差點忍不住罵臟話,當著凌君則的面忍住了,“你等等,我回去找找有什么工具,你呆在樓下別上去了!”
他火急火燎地趕回家,在他外公的工具箱里翻箱倒柜地找用得上的工具,最后找著把大號的螺絲刀。想著有總比沒有強,他揣著螺絲刀就又奔回隔壁了。
凌君則果然很聽話的一直等在原地,只是外面空氣不太好,他開著窗被嗆得直咳嗽。
“別急,我看看這玩樣兒怎么弄……”沈放試著將螺絲刀插進門縫。
凌君則被煙迷得睜不開眼:“我不急。”
沈放用力往外撬門,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但不知道是他用勁兒的方法不對還是沒撬對地方,門就是不動。
“你缺心眼你不急!”
心里默數(shù)一二三,沈放再次猛地往外撬。還好凌君則他們家是老式木門有彈性撬得動,換成鐵門他可徹底沒轍了。
“開了開了!”沈放見終于撬開了一條縫,趕緊伸出一只手扒著門縫往外掰,同時凌君則從里面推門,兩人合力把門弄開了。
門開的一瞬間,沈放就差跳起來歡呼萬歲了。
他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不明顯的汗,剛要放下就被一雙修長白`皙的手給抓住了。
“你指甲都翻了沒感覺嗎?”凌君則定定看著他。
沈放一愣,往自己被抓住的那只手看去,果見左手食指的指甲翻了一半,露出里面紅堂堂的血肉,看起來怪滲人的。
他“哎喲”一聲,咬牙道:“你不提我還沒覺出痛,你一說我這會兒十指連心的痛!”
既然凌君則已經(jīng)從屋里出來了,火一時半刻燒不過來,沈放倒也不急著走了,還問凌君則不鎖門就這么走了家里要不要緊。
“反正也沒什么東西好偷。”凌君則重新掩上門,和沈放一同出了院子。
他倆在附近的小賣部逛了圈,凌君則給沈放買了張創(chuàng)可貼,仔細幫他把創(chuàng)口貼起來了。
“也不知道剛剛有沒有進臟東西,等會兒火滅了回家我給你消個毒重新包下。”
“不要。”沈放忙收回手。
他這會兒痛得好多了,等會兒給凌君則一頓消毒那還不得痛死,他不要,打死不要。
凌君則笑話他:“你多大了還怕疼?”
“我多大了我都怕疼,這和年紀有什么關系?”沈放不欲再與他談論這個問題,扯開話題,“我說君則小朋友,今天要是我沒想起來你被鎖在家,這火越燒越大,最后連你家一起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