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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話都說不成。

“張教官？”冬初雪找到這里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在看清楚李曉云對面站著的是張國偉的時候，下意識地松了口氣。

因為有了外人的關系，張國偉松開了李曉云的肩膀，接著就緊繃了背脊直挺挺的站著問冬初雪道：“冬初雪你好。之前我家曉云是不是出了什么麻煩？”

我家曉云？

琢磨著字眼，冬初雪聞言看了李曉云一眼。見著她明顯哭過，在加上兩人氣氛明顯不對，她蹙了蹙眉，“恩，是的，曉云沒告訴你么？”

“我倒是想說?！本忂^氣的李曉云聲音甕聲甕氣地嘟囔了一句。

張國偉腦子不算笨，聽完冬初雪的話，此時也大概猜出來了點什么。估計是出任務聯系不上他。而她那會又受了委屈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所以她生氣了，心涼了，覺得自己不在乎她？

有心好好安慰在解釋幾句，看看冬初雪，張國偉皺眉。

“張教官，曉云最近情緒都不好，你得好好和她說?！倍跹┳灾约赫驹谶@里他們兩人不方便說話，丟下一句話拍拍李曉云的肩膀，得到她的點頭同意，抬腳走了。

遠遠地快到拐彎處的時候，冬初雪停下腳步往回看，見李曉云似乎還站在原地不動，出于擔心她又看了一會，見著似乎沒事的樣子這才真的離開了。

夜間，快到入睡的點了，李曉云才神情恍惚地回來了。她進門時就白著一張臉，兩只眼腫的跟個核桃似的。一看就是哭了好些時間。

“曉云？”冬初雪關切的拿了毛巾過來給她擦臉。宿舍的其他幾個妹子也圍了上來問她怎么了。

李曉云本就又傷心又煩悶，聽著耳邊嗡嗡嗡跟蒼蠅似的聲音，煩躁地就大吼了一句：“安靜，吵死了！”

李曉云平日也是個溫和的妹子。這一下吼的把幾個人都愣住了。過了一會，除了冬初雪不介意以外還留在旁邊照顧，其他幾個人回過神來就黑著臉散開了。

人家不領情，她們還貼冷臉不成？

既然李曉云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安靜。冬初雪將毛巾給了她后又替她倒了盆水過來，一句話也沒在多說，就躺回了自己床上，等著李曉云需要傾訴地時候在聽。

半夜，所有人都睡著了。李曉云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甘心地拿著手機，呆呆地看著張國偉的名字發愣。

幾年的遠距離愛戀，到最后只剩下讓人傷心的回憶，還有那個總是撥不通的電話了。

想到張國偉最后祈求地眼神，還有希望破碎后的痛苦表情。李曉云趴在枕頭上，“嗚嗚嗚”地哭了。

第二天，自然還是一雙核桃眼。

如此又過了幾日，李曉云那雙眼睛好了腫腫了又好，來回幾次，就連老師的注意力都吸引了。甚至還問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難。

而李曉云怎么好意思說剛和男友分手什么的?？扌Σ坏玫恼f不是不是，家里很好，只是她心情不好云云。

或許是也知道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李曉云收拾了心情在午休的時候找冬初雪傾訴了一中午。等到被好好安慰過后，總算是精神慢慢恢復了過來。

“曉云，在好好想想。道理你都懂?！倍跹┍еn本陪著李曉云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偶爾和路過的同學打個招呼。

李曉云最近沉默了很多，聽了只是點點頭。安靜的讓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