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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小子要求補償?”
拓天轉眼看向蘇莫子。
蘇莫子復而肯定自己言論的點點頭,極為有理的說道:“小子以為你被那個觀長婆婆迷了心竅嘛,還誤結交了祁連道長這個損友,但小子礙于身份均低卑于你們不敢妄自言語什么,可心中卻是滿腔的怒火和數不盡酸楚,如若不是心中一直考慮著師父,小子哪里會這個樣子。”蘇莫子剛復說完,肚中似打配合般的“咕咕咕……”叫了起來,“師父,你聽見了沒,小子足足擔心的都沒隨祁祁去膳堂用膳呀……”
“你要為師如何補償你?”
蘇莫子心中瞬時敲起一陣歡喜的鑼鼓呀。
極力的裝作認真思索的模樣。
一個靈光乍現,情不自禁的被自己超群的智商折服,打出一個響指,復而說道:“小子現在不需要……不如把這個當成師父您許諾給小子的一個愿望如何?小子想要實現愿望的時候,自然會來找師父兌現您應允給小子的承諾。”
蘇莫子充滿期待目光的凝視著拓天。
多么多么多么希望,時間永遠停滯不前,讓他們兩人永遠這般如此平安喜樂下去。時光能復依然平靜如初,他永遠持著淡然包納她的一切,她永遠掛著燦笑無聲無息中將他擁有。
“好,我答應你。”拓天言語中帶著讓蘇莫子看不出的一絲悲靈。
蘇莫子霎時間心情大好,如一切都完璧歸趙一般。
她殊不知她的快樂源泉已完全來自于另一個人身上。
心滿意足的自斟了一杯清茶下肚。
“不是肚子餓了,去膳堂吃點東西吧。”
蘇莫子看了眼窗外,月色已然籠罩,心情好今日看那窗外的月光都柔和不少。
“都這個時辰了,膳堂肯定沒有飯了。”
拓天蹙了蹙眉。
蘇莫子趕快補充道:“師父,小子現在已經飽了,完全不餓了。”
“剛剛你的肚子才……”
蘇莫子笑嘻嘻的撫了撫自己癟癟的小肚子,開口道:“師父那么一個大大的愿望塞給小子,小子自然是飽飽的了,十分飽,不,是百分飽!”
拓天看罷,淺笑,道:“應給你的愿望是一碼事,吃到肚子里的五谷又是另一碼事。”
“師父,小子真的不餓了,每每都是肚兒圓,今日就讓它休息一下吧。”蘇莫子想著蔱惑那有前有后的妙曼身材,更復堅定了自己勢必要少吃一頓的決心。
“小子,你可還有心事?”
蘇莫子的那點小心思,拓天一看便透。
蘇莫子點點頭,眼睛滿滿的閃現著種種疑慮道:“小子想知道女貞觀到底是個什么樣子派系?”
“女貞觀,修行之人只為女子也只接收女子,近百余年間,六界并無紛爭,遂女貞觀蟄隱于林。”
拓天三言兩語就這么講解完畢,其中大部分還都是蘇莫子已然早就知曉的信息。
不過看來也不是什么奇靈異派。
蘇莫子心中那一抹對自己身材指數,相貌指數,腦力指數……的差評一直揮之不去,簡直要陷進這個處處不如蔱惑的死循環中出不去了。
“小子?”
“啊……”蘇莫子腦洞被打破,驚了一聲。
“你又在想些什么?”
蘇莫子突然醒悟般的開心一笑,腦中各種浮想聯翩的陰霾全然拋之。
自己處處不如蔱惑?非也!
那個觀長婆婆再活個幾生幾世也無法做到像自己這般一樣朝朝夕夕陪伴在師父身邊,而這清明淡然的相伴定是那個觀長婆婆一直所追求的。比起什么身材、相貌、腦力,這就是自己最大的制勝法寶嘍!怪不得那觀長婆婆看自己這么不順眼。
真可謂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沒什么,沒什么。小子剛剛一下都想通了,思緒暢然!”
拓天看著蘇莫子如此神采飛揚的神色,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蘇莫子站起,去撿來她剛罷扔遠的衣袍。
“師父,小子去給您洗衣服了,您要早早休息哦!”說著就搖搖擺擺的跑走了。
蘇莫子將拓天的衣袍用皂粉反反復復的洗了個三四遍,才深覺蔱惑身上的那股濃重的脂粉氣才消然殆盡。
將那濕噠噠的衣袍就那么掛在了自己的屋室里,往日聽聞滴答滴答的水聲都復紛擾的她睡不著,今日這滴水聲仿佛聽著如奏樂聲一般悅耳,每一顆的滴落都似不同的韻轉的音律一般。像守護傳世寶藏一般死死盯住那衣袍,直到沉沉睡去……
今日的仙界大賞的主要安排就更加乏味無趣了,為各各派系中弟子們的相互汲取授之術法。
在蘇莫子看來,都只罷是一個個互相教授一點皮毛罷了。還復而要裝作一副,哎呀,將這么厲害的術法教授給自己真是不好意思的樣子。
且,誰會那么弱智互傳派系中的要領之術法呢……
蘇莫子看著他們在祁連山搭建的擂臺之上個個相互推辭,萬分鄙夷,自然是不屑登臺,只盼著這個流程趕快結束,本還打算著今日邀師父與自己共賞那桃花落雨紛紛之境呢。
那蔱惑翩翩而來,一臉的狐媚樣子,蘇莫子便知定要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果不其然,那蔱惑落座都帶著萬千的風姿綽約,開口直指蘇莫子道:“怎么你不上去同其他自己相互切磋一番?”
天啊!蘇莫子的世界觀都要坍塌了!這出言不遜的勁頭。“你”?老婆子你是在同腳邊的一根雜草說話還是在同一個活生生的人說話呢!?
蘇莫子深知自己可不能同這個老婆子在這里當著眾派之面發生口角,師父責罰不責罰先暫不說,這要是傳到老兒師叔耳朵里去,依他的性子得把自己從無情之巔上揪下來不教育個三天五夜的決不罷休。
立時給自己樹定了一條理念,只得“智取”不能“豪奪”!
頗為乖巧的回答道:“回觀長婆婆的話,小子今日身體有些不適。”
本應以為應是刀光火石的一番對話,倒被蘇莫子這一句話搞得氣氛驟降。
祁連道長反之本被激起澎湃的心一時也又回到了平靜。
蔱惑聽聞這小丫頭并不上套,回話間除了明目張膽的喚自己“婆婆”頗為不滿,并無其他不妥之處。又無法以此為借口同這個丫頭片子計較,看著這個丫頭片子伴于拓天身邊的那副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定要想個什么辦法讓這丫頭片子出回丑。
“身體有些不適?”蔱惑關切般的反問道。
拓天自知蘇莫子無大礙,只不過是搪塞蔱惑的借口罷了,看著倒宛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祁連道長見蔱惑再次出擊,又復來了心性,飲上一口濃茶,拿過一盤堅果,就坐等這第二輪好戲再次開演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