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七點多的清晨,窗外的路上電車和自行車居多,都是學生或者送學生的家長,喇叭滴滴嘟嘟的聲音連成串。
江雪鏡躺在沙發上,抱枕枕著腦袋,聶和聿坐在沙發邊給他吹頭發。
夏天剛過完的時候他的頭發剪了一點,保持到肩膀的長度,洗過之后烏黑柔軟,散發著洗發水的清香。
江雪鏡擺弄著手機,看著微信里“自己”和蔣照的對話,他在心里罵了兩句蔣照神經病,撐起身看向聶和聿。
“昨天你已經懲罰過我了,今天是不是該我先問?”聶和聿一邊整理江雪鏡的頭發一邊開口。
江雪鏡想想也覺得有道理,“你問吧。”
聶和聿關掉吹風機,“討厭我偷看你嗎?”
江雪鏡有點驚訝,他還以為聶和聿會先問蔣照。
“不討厭。”江雪鏡說。
“討厭我讓你出門的時候報備嗎?”
江雪鏡笑了一下,“不討厭。”
“討厭我管著你嗎?”
江雪鏡沒說話,仰起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不會,”江雪鏡說:“因為你從沒做過傷害我的事。”
聶和聿低下頭含著江雪鏡柔軟的唇,“我想看著你,想讓你聽我的,喜歡你縱容我,讓我畫你,讓我管著你。”
江雪鏡忍不住笑,他撐起身,板起臉,“你還看我手機了。”
聶和聿揉著他的耳朵:“可以嗎?”
“唔,”江雪鏡蹭了蹭他的手,“不提倡哦。”
“可我想多了解你一點,畢竟我跟你認識的時間只有幾個月,不像其他人,是從小跟你一塊長大的。”
江雪鏡笑了,“你聽蔣照瞎說吧,頂多學校里偶爾碰見,家庭聚餐的時候碰個面,什么從小一塊長大啊。你小時候不是來我外婆家補課嗎?那時候咱倆一定見過,算起來比跟他認識的時間早多了。”
可惜聶和聿對此的記憶很模糊了,他嘖了一聲,有點煩躁。
天更冷一點的時候,他們商量打算挪到江雪鏡的房子里,聶和聿的老房子沒有暖氣,每次洗完澡出來都要飛快的去臥室換衣服。什么時候江雪鏡玩手機動作慢了一會兒,過后總要打幾個噴嚏。
搬新家那天余維,文秋秋,還有高銳兩口子都來了,各自帶著喬遷新居的禮物。客廳桌上的零食擺的滿滿當當,都是江雪鏡嚴選。江雪鏡陪他們在客廳聊天,聶和聿在廚房準備飯菜。
說起聶和聿和江雪鏡初見,余維積極發言,“我知道,我是見證者,當時是英雄救美......”
他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傾向,渾身輕松下來,講起故事跟說相聲一樣。
張笑文感嘆說:“好戲劇啊,長得好看的人老天爺都舍得給他們戲份。”
高銳捏著一罐啤酒到廚房,看聶和聿圍著圍裙不慌不忙的攪動湯鍋,“不錯,有點婚后的樣子了。”
聶和聿笑了下,他往外看,也許是燈光的原因,今天的江雪鏡格外溫和,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整個人毛茸茸的。
“真沒想到,你還能有今天,也是讓你過上好日子了。”他剛說完,就看見聶和聿皺了下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江雪鏡在低頭看手機,不知道是在跟誰聊天,眉頭皺了皺,把手機扔一邊了。
聶和聿嘖了一聲。
高銳問:“咋了。”
“他有個前任,或者疑似前任,不是前任也關系匪淺。”
一句話三個前任把高銳繞暈了,聶和聿說:“但我問他,他又不愿意告訴我。”
高銳想了想,“那我沒法幫你了,哥們和我老婆那是初戀。”
聶和聿覺得問他也白問,他擰開另一個爐灶上的大火,給獅子頭收汁,“當事人有義務向律師提供全面、真實、準確的信息及證據材料,這點他做的就不好。”
他面無表情的說著抱怨的話,高銳聽得起雞皮疙瘩,“毛病。”
江雪鏡過來了,高銳怕聶和聿給他臉子看,忙擠眉弄眼地警告聶和聿。江雪鏡走到廚房門口,“我來拿點飲料,高哥,你外面坐呀。”
高銳應了一聲,往客廳走。他不太放心,走的一步三回頭,結果看見聶和聿盛了一小碗湯,連勺子都不用江雪鏡拿,他親自喂到江雪鏡嘴里。
“味道怎么樣?”
江雪鏡豎大拇指,“好喝!”
聶和聿就笑,那眼神像把江雪鏡整個啃了一遍。
“咸吃蘿卜淡操心。”高銳撇嘴,張笑文看過來,高銳說:“罵我自己。”